許星牧說道,“這不合適吧殿下?我這剛入京城沒多久,人都還沒認全,本事也沒學到,就要跑去金京風流快活,這要是被劍聖大人知道了,只怕,會讓他很失望啊。”
聽到劍聖二字,伯約明顯猶豫了一下。
他很清楚,儲君之爭的最終成敗,其實靠的並非許大人這個人,而是他背後所倚仗的北境劍聖一脈的背景。
劍聖身為當代北境之主,又是強大的一品劍修,他的態度更是至關重要。
若是讓劍聖知道,被他寄予厚望的劍道傳人竟然不務正業,跑去金京和國師雙修,只怕盛怒之下,不僅許大人得倒黴,自己都要跟著遭殃。
最直接的後果,便是劍聖帶著整個北境去支援臨南,助他贏得這場儲君之爭,以此來報復自己。
伯約無論如何也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只是猶豫了半息,他便凝聲說道,“是本宮疏忽了,劍聖大人預設許大人入大夏朝為官,是希望他能在此學習治國之道,以及馭人之術,為日後接管北境做準備,本宮又怎可放任許大人離開金京?”
他看了一眼明顯有些失望的姬御情,又笑道,“國師大人莫要擔心,許大人去不了金京,你可以入住太安城嘛!東宮後院就給你們倆人住,就在本宮眼皮子底下雙修,本宮與幾位兄弟也好方便觀摩。”
此話一落,江上風等人頓時拍手叫好。
許星牧卻是一陣惡寒,這幾個痿哥還真是臭味相投,想來大被同眠這種事沒少做啊。
姬御情卻是眨了眨眼,有些意動,但更多的還是擔憂,她說道,“雙修之術有投機取巧的嫌疑,與天道不合,若是在太安城內與許大人歡好,別人倒不怕,但是教宗和龍虎山的老天師,卻是瞞不住的。他們若是察覺到本座的氣息,只怕會過來找麻煩。”
伯約擺擺手,“放心,老天師是自己人,就算知道國師大人的存在,看在本宮的面子上,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至於教宗嘛,他既然選擇了支援臨南,自然就不敢來東宮自取其辱。”
聽到這話,姬御情嫵媚一笑,“這樣啊,那便都聽殿下的。”
“好了好了!”
江上風忽然拍手笑道,“既然都已談妥,煩請國師儘快開始吧,我看兄弟們都有些等不及了。”
姬御情轉眸一看,身前的那百餘名公子哥果然個個臉色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身下的某個部位也有了明顯的反應。
想來是受自己動情時散露的媚息侵擾,激發出了他們最原始的慾望。
她也不再多言,揮一揮玉手,那些衣著暴露的妙齡少女頓時歡笑著奔向公子哥的懷中。
看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情緒,以及眼眸間蘊含的無窮春意,顯然等這一刻也已經很久了。
不消片刻,荒原之間便傳來陣陣喘息和低吼。
數百具白花花的肉體在黑夜中糾纏,場面極其荒淫糜爛。
許星牧何時見過這場面,一時間有些驚住了。
伯約幾人卻是見怪不怪,想來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徐士林雖然有不舉的病根,但畢竟一介武夫,氣血最為旺盛,此刻被荒原間的這場百人大戰所激惹,頓時滿心躁動,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上去找個女人狠狠地壓她一壓。
江上風卻笑著攔下他,“士林,你急啥?今夜的奇珍宴會,我可是費勁功夫給你們和殿下打了幾隻上等獵物,皆是風韻極佳的人妻,待會兒有你們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