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瓊點點頭,“已經交待過了,許星牧一死,崑崙將軍便會以逮捕兇手的名義將陳天霸擊斃,此事便可徹底了結,到時候專心對付白甯越即可。”
“妥!”
伯約雙手背後,冷笑著前行。
黑暗在他身後鋪天蓋地般湧來,將整個東海吞沒,卻在摘星樓門前,被一盞微亮的花燈驅散。
經過一整日的休整和膩歪,許星牧和林婉清終於耐不住屋內枯燥,於夜深時走出摘星樓,想要一起看看繁華京城的夜景。
林婉清念念不忘青雲河的那一盞盞花燈,所以早早便讓許星牧去買了一盞回來,就在摘星樓的門口將其點亮,準備一路許著心願趕往青雲河,和許星牧一起放飛花燈,也算是圓了她一個心願。
“就這玩意兒,一個水花就能給它打翻,別說週轉整條青雲河再飄回原點了,便是能不能成功去到外城河域都是個問題。”
許星牧眼見林婉清小心翼翼護著花燈,忍不住笑道,“而且你就算要放花燈,等去了青雲河再點不成嗎?這一路上咱還得捧著過去,多少有些瞎耽誤功夫。”
林婉清撅撅嘴,不依道,“人家就是想顯得更有誠意點嘛,而且就算飄不回來也不打緊,只要是與許郎你一起點的花燈,就算落水即沉,婉兒也覺得浪漫。”
這直白的心聲吐露,一下子戳中了許星牧的純愛心靈。
他情不自禁想要將她摟過來好好憐惜一番,卻被林婉清看穿了心思,扭身躲過,“許郎,別這樣,摘星樓裡的那些先生都在看著呢!”
“怎麼?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抱一抱咋了?”
許星牧不滿地哼哼兩聲,“過來!”
霸道的語氣顯得有些無禮,但落入林婉清耳中卻好似一種異樣的情話。
尤其那句“未過門的妻子”,更是讓她俏臉通紅,再無半點抵抗的念頭,低著頭便鑽入了許星牧懷中。
左手屈起置於許星牧的胸口,右手卻仍提著那盞點燃的花燈,小心翼翼地往邊上挪了點,生怕它突然熄滅。
感受到許星牧的鼻息吐在耳畔,雙手也將自己抱得越來越緊,林婉清那顆單純的心頓時被害羞和幸福完全塞滿。
她小聲說道,“許郎,白天都抱一整天了,還沒夠嗎?”
“一輩子都不夠!”
許星牧湊近她耳邊,正要再整幾句土味情話,將其狠狠拿捏,一群年輕的術士卻剛好從外面回來,路過二人時很不自覺,不僅不躲開,反而熱情地打起了招呼,整得許星牧想罵娘。
曖昧的氣氛一旦被破壞,再想拾起就得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搭配。
許星牧見那群術士進入摘星樓後並不閃開,反而隔著窗戶在裡面偷看,不由大感晦氣。
他深知這裡不是談情說愛的地兒,小婉兒肯定也放不開,於是拉著她迅速起身,直奔青雲河而去。
沒人注意到,就在二人剛剛離開摘星樓,不遠處的某處暗影中,一位已經潛伏很久的紅袍老太監也終於起身,一路緊緊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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