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爆發,渾身變成金色。
因為對手李威常想最高只是化形期真元境,這次沒有封閉眼耳口鼻,金手時而為掌,時而為拳。
渾身刀槍不入,拳腳又力大無窮。
方血殺氣逼人,在身後鷹視狼顧,手中狼牙匕已經索取多人性命。
這場他還沒出手殺人,對手已經認輸投降。
沒法打,很絕望。
攻攻不進,防,防不住。再戰就是送死。
“噹~~!決賽最後四人,方金方血方想,千手觀音雪無傷!上臺抽籤!”
方想拿起手中竹簡,壞笑。猛然跳到雪無傷輪椅邊,壁咚雪無傷。
一手握住雪無傷鋼鐵輪椅,一手把頭髮朝後摸,擺出耍酷姿勢。
“美女,我和你真是有緣,我們命中註定就要在一起。”
“呸!”雪無傷銀牙差點咬碎。這無賴,一共就四人,兩兩對決淘汰一人。這機率很小嗎?
自己暗器傷不了他,索性早點認輸,免得遭他侮辱。萬一他藉機摸上兩把,自己要洗多久才能洗去他的骯髒。
“我認輸!”雪無傷含恨喊出這句話。
“乖徒兒,這麼輕易就認輸了嗎?”
誰?難道是師父?這是在哪裡?
四周是一片陽光,亮得刺眼,看不清景物。
雪無傷輕巧轉身,哪裡好像不對?突然發現自己有腳,正是用腳轉的身!
不對,這不是現實。自己到了哪裡?!
“小十,乖徒兒!”白髮白鬍的郭德一臉慈祥,從亮光中走出,站到雪無傷面前,仙風道骨。
“師父,是你啊師父,我過得好苦!”雪無傷抱著郭德大哭起來。
從五歲多一起生活到八歲多,早把郭德視作父母近親,比父親還親。
“我睡醒了,才發覺腳沒了。你不見了,爹不管我。孃親只會哭,老祖宗也不幫我治腳。只師姐師哥們來管我。可大師哥把他們都快殺光了,最後又沒人管我了。師父!
師父!”
“好徒兒,乖徒兒,可苦了你這小人兒了。”郭德老淚縱橫,“是師父對不起你,師父下不了手。當時一掌打死那個畜生,你們就不會被牽連了。”
“不,師父,不怪你。是大師哥忘恩負義,無情無德。我們剩下的自在門弟子一起發誓,定斬那叛逆。不死不休!”
“何苦呢,何必呢,哎!”郭德長嘆,用手撫摸著雪無傷頭部,就像小時候那般。
“放下仇恨過你想要的生活吧。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師父!”雪無傷從郭德身上感受到了自己久違的父愛,抱得更加緊了。
眼淚滴滴答答像是斷線珍珠,不斷滴落。幸虧這只是虛幻眼淚,才沒有弄溼衣裳。
郭德習慣性用手指擦拭雪無傷眼角。
“乖徒兒,你心念靈覺如此之強,為什麼不修煉心經。
你沒聽到城主袁猛央求通臂猿猴,給他心經嗎?
你有寶在身而不修習,真是暴殄天物。”
“師父,我睡前你叮囑過我,要先修習情經再練習心經呀。”
郭德啞然失笑,
“傻徒弟誒,師父當時說先修情經再煉心經是讓你同時交替修煉啊。你等情經大成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情經和年紀有關,等你情經大成就牙齒掉光,別成老太婆了。難道那時候再練心經?”
“那師父,是我聽錯了。”雪無傷乖巧得很,趕緊受教。
“好了,那我放心了。我出來時間不長,還要和他們兄弟說兩句,再見吧。”
“師父別走!”雪無傷抱著郭德不放手,“師父最近在哪裡修行,我日後去哪裡尋?”
“乖徒兒,師父現在在一個你想不到的地方,日後有緣自會相見。”
郭德消失,“師父!”雪無傷戀戀不捨,再度伸手,擁抱郭德失蹤前的位置。
卻抱到了方想。
“哇~~~!”
“哦~~~!”
“噢~~~!”
臺下觀眾驚呆了,冷若冰霜的雪無傷居然冰雪融化。
一把抱住方想,戀戀不捨,這是什麼節奏?
“哼!”冰霜移到了厲勝男臉上。
雪無傷這才發覺抱錯人,趕緊雙手推開方想。
噔噔~~!方想借勢掉下演武臺。
“勝利者,雪無傷,直接晉級!恭喜雪無傷名列三甲!”
“哇~~~!”
“哦~~~!”
“噢~~~!”
臺下觀眾還被震撼的沒有清醒。
“多麼感人的愛情故事。這把妹速度,太快了,不愧是老祖。經典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紛紛拍手,讓厲勝男更加惱火。
“下一場,方金對方血!方金,方血,你們怎麼了?上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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