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們是何方妖孽,膽敢質疑玉面佛祖。”
青年僧人再度變臉,面目猙獰,僧袍一拂,烈焰四分苦苦炙烤四位老師。
“我不行了!”接引老師本來有病,被兩度烘烤,頭一低,不知生死。
“拼了!”剩下的三位老師激發潛力,各自拿出壓箱底本事。
“萬劍分天!”一把寶劍祭到半空,無數劍光縱橫,兩位佛童身死,殘屍紛紛揚揚,居然都是紙片。青年僧人佛袍完整無損,渾身佈滿傷口,模樣悽慘。
但他依舊微笑,沒有中斷念經。
“哪來妖僧冒充玉面佛祖座下弟子!無影風!”
另一位老師颳起仙風,仙風模擬風劫,吹到青年僧人,青年僧人隨風化為灰塵,僧袍下空蕩蕩再次脫落,跌在地面,化成薄薄一片。
“碧紗羅!”還有位老師釋放他的神通,四個老師身上青綠色光芒閃動,推開煉體火焰。
火焰離體,接引老師悠悠醒來,咳嗽一聲。雖然未死,也是苟延殘喘,不能再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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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佛前那盞油燈忽然又滅掉了,玉面佛面帶怒意,手掌擺動。
更多的燈油進入燈芯,燈芯再燃。怪異清香味道更濃,濃到極處竟然成了焦臭味,令人作嘔。
燈光更亮,照清青銅燈體上的名牌,“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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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僧袍動了動,逐漸升起,好似從地底鑽出人來,蒙著僧袍。
升到人高,腦袋四肢忽然從僧袍內伸出,青年僧人依舊滿面春風,慈祥微笑。
與剛才有所不同,氣息更加旺盛,僧袍外已經虛空有焰在忽閃忽閃。
“唵嘛呢叭咪吽,南無玉面佛祖。”
“貧僧乃玉面佛祖座下弟子。玉面佛祖代天巡狩,發現天生聖人。現派貧僧護送天生聖人入學,並請天生聖人順手除去凝血秘境魔化器靈,佛法淨化,還它本來仙家面目。”
這不是無限迴圈嗎?而且這青年僧人愈來愈強。
不行,再迴圈一次肯定死人!
三位老師對視一眼,終於客客氣氣朝青年僧人低頭。
“謹遵佛命。”
“唵嘛呢叭咪吽,南無玉面佛祖。善哉善哉,三位施主掛念蒼生,實為蒼生之幸。有請天生聖人!”
“是!”
漫空飛舞的紙片逐漸聚集,最後重新成為兩個佛童。
白麵眉心有個紅點,紅紅嘴角就像紅蜘蛛鑽進口中留下的四隻蜘蛛腿。
佛童飛渡出殿門,再度奏響佛樂,揚起鮮花。
任逍遙和厲勝男踏著花瓣舉步進入大殿,渾身不自然。
尤其是任逍遙,簡直是毛骨悚然。
通臂猿猴元神本質上也是他的靈魂,所見所聞他也知道,自然知道大殿之內這詭秘的大戰。
“請天生聖人挑選卷軸。”
什麼卷軸?任逍遙來得晚,沒有趕上雪無傷那一撥,自然不知道卷軸含義。
青年僧人和藹微笑,“家師有命,只准取有字卷軸!”
“有字!”
“有字!”
“有字!”
“有字!”
不但三位健康的老師驚訝失聲,就連苟延殘喘的接引老師也忍不住跟隨唸叨。
接引老師顫顫巍巍再從袍袖內取出有字卷軸遞給任逍遙,沒敢說什麼。
任逍遙,厲勝男和青年僧人舉步進入玻璃牆內的凝血秘境。
佛童和殿外的四個僧人力士彷彿有所感應,抬著僧轎也不說話,飛般的走了,無影無蹤。
“這玉面佛什麼意思?”
“有字?是絕對啊。和它相配的無字卷軸無影無形,誰能發現。”
“就是隱秘秘境也從沒聽說哪個字能和之相配!”
“這個天生聖人,怕是慘了,死定了。”
“很奇怪呀,如果算計這對少年少女,何必那麼費事,直接殺了多幹淨?”
四個老師冥思苦想,也猜不透其中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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