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呯!哎呀!
方想捂著眼睛從夢中被打醒,“誰打我?”
“我!”虎頭虎腦的村長小兒子方虎大刺刺站在方想上方。
“為什麼打我?”
“叫叔叔!叫我叔叔我就告訴你。”
“為什麼呀。你比我小好幾歲呢。”方想滿腹委屈。按輩分叫方虎叔叔沒錯,可方虎歲數小,他不愛叫。
啪啪,呯,咚!
方想捂著腮幫子,擋著眼又被揍躺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叔叔。”
“大點聲,我聽不到!”方虎意氣風發,沒這麼爽過。
“叔叔!”方想傻愣愣的,既然叫出口了,再叫大聲點也沒心理障礙。
“乖,好侄子,我沒帶糖。這樣好了,下次見面我不跟你要糖,就當這次給你了。”
“好。”方想老實,轉不過彎。別人說什麼是什麼。
“實話告訴你,老祖宗算過了,就這一次機會我能揍服你。明白了吧?”方虎得意洋洋離開了,威風八面,聲音響亮。
“哈哈,你不早說。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方想聽不出這不是個打人理由,覺得自己明白了,朝方虎背影拼命點頭。
村外跑進兩小孩,看到這一幕,心動了。
方想肯定是廢了,丹田不再有元氣,連方虎都打不過。
“方想!”
“哎。張五。張六。”
“你這個月神殿的培氣丸發下來沒有?”
“不知道,我回去問問媳婦。”
“拿到了不許吃,給我們送過來。”
“憑什麼呀?”
“就憑這個!”張五張六伸出兩個人的右拳朝方想比劃。
“這有什麼啊,你看,我也有,嘿嘿,嘿嘿”
方想伸出自己右拳,比劃著,都能把自己比劃樂了。
“欠揍!”張五張六分左右合擊方想。
按理說他們兩個比方虎境界高不少,又是兩個人。方虎能欺負方想,他們兩個肯定也能欺負。
沒想到方想是被方虎從夢中打醒的,誰能想到方想有床不睡,睡村口大路?
方想攥住兩人拳頭,相對一扯。呯,兩人躺地上了,四平八穩。
哎呀,哎呀!頭上各自被自己兄弟撞出大包。
村外噠噠又跑來四個大孩子,正是張五張六的四個哥哥。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他打我倆,給我報仇!”
四人身後的張天佐想要阻止,厲勝男在暗中衝他擺手,他便故意落在遠處不靠近。
“一起揍他!”四個大孩子把方想團團圍住。
不止張天佐和厲勝男,暗地裡還有方家人偷看,方虎歲數最小不會隱藏直接騎在牆頭。
“別過來!”方想色厲內荏。
弟兄四人步步逼近,方想突然蹲下抱頭,
“打人別打臉,也別打碎我衣服,回去要挨媳婦罵的。”
“你放心,衣服不會碎的,因為馬上就沒衣服了,哈哈!”
四人狂笑,拳如雨下。
棍影一閃帶著尖銳響聲,呼~~~哨~~~~!
猝不及防,四人紛紛倒飛。碎牙,鮮血,口水,飛濺空中,天女散花。
圍觀眾人無不心驚。
方想依舊低頭,只用右手單手執棒。左手似握非握,似抓非抓,猴手姿態。
這根棒齊眉長短,一邊長一邊短,一端粗一端細,一頭實一頭空。
可挑柴火,可當柺杖,可遇山開路,也能吹聲呼哨嚇唬野獸。
這就是俗稱的齊眉哨棒。
這哨棒此時顫顫巍巍,不停來回震顫,很明顯,剛才四人翻飛,就是它所為。
“哎,好!”方想不知道和誰在說話,站起身。
手中齊眉哨棒突然消失,方想揚長離去,回家了。
法寶!
鴉雀無聲,偏僻村莊哪裡見識過法寶。
能大能小,威力無窮,不知收在哪裡,不知何時拿出,真是變幻莫測神通廣大。
暗中的厲勝男朝張天佐比劃手勢,張天佐力大無窮,左右雙臂各夾著兩個兒子回家了。
厲勝男暗咬銀牙,這傻子丈夫。裝傻充楞了十年,終於裝不下去了。
自己轉生成人類後魔力消退,當日只能探到有重傷心猿血脈路過。
回頭發現方家有嬰兒死去又重新復活,就覺蹊蹺。索性裝作女童無家流浪,願做方想童養媳。
沒想到方想堤防她,竟然裝傻裝了十年!
要不是方想有個巨大破綻,修行方法和方家大不相同,厲勝男早就打消懷疑離去了。
心猿啊,心猿,和你聯手就這麼難嗎?!
既然你不願和我聯手,那我就,嚓!
厲勝男眼睛冒出狠毒的目光。
青蛇口中牙,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方想,方想!”
厲勝男手中暗藏匕首,回家呼喚方想。
方想居然離家出走了!
仔細查探,斧頭不見了,這才想起自己讓傻子丈夫每日無事便上山砍柴。
厲勝男揚手,嗖,手中匕首消失。面前牆上出現大洞。
再一握手,匕首重新回到厲勝男手中。
這匕首,赫然也是法寶!
不但如此,此時四下無人,腰間皮鞭竟然如同長蛇,自行纏繞攀爬。
法器有靈,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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