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讓讓!雪大小姐要上場了!”
黑紗蒙面,黑色勁裝的雪大小姐有種颯爽英姿,行動利落。
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只可惜不良於行,端坐精鋼輪椅之上。
兩個靨笑春桃,纖腰楚楚的絕色丫鬟一左一右推著輪椅嫋嫋向前。
“蠢女人讓開!慢吞吞的擋路,浪費我時間。殘廢,就是殘廢,為什麼不呆家裡生孩子!”
是誰狠心這麼對三個美女說話!
一句話惹起公憤,待看清是誰時都鴉雀無聲,無人出頭。
這男子身段高而修長,有一管筆直挺起的鼻子,唇上蓄鬍,發濃須密,一身武士服,體型勻稱,充滿王族的高貴氣度。唯有一對不時眯成兩道細縫的眼睛,透露出心內冷酷無情的本質。
“你看他眼睛是冰藍色的,肯定是馬家人。”
“馬家和雪家一直互為政敵,纏鬥幾百年了。血海深仇盤根錯節,仇恨無法化解,怪不得嘴這麼賤!”
這男子手上還帶一枚魂力戒指!
魂力戒指至少需要大師級以上魂力,常人無法使用,是實力,身份和財富的象徵!
“這位公子,請通名道姓。你面相可不止二十歲!”
敲鑼將軍黑著臉攔路,一副公事公辦口吻。
雪家和馬家枝葉廣散,子孫眾多。自然勢力不僅侷限在朝廷。
軍隊之中雪家和馬家各有勢力,勾心鬥角。這將軍可能是雪家一脈的。
“馬中天!今年剛好二十歲!”
臺下一片譁然。
飛馬馬中天兇名顯赫,曾經帶著自己數十馬家衛士屠掉數千名強盜。
強盜為首者是化形期第四重風劫修為,還有三名強盜也是化形期修為。
戰力高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心狠手辣。
據說殺順手了,不但把投降強盜殺個乾淨,甚至連附近村子都屠戮一空。
連幼兒老人都無一倖免。
沒想到居然才二十歲。
張狂,肯定要有張狂的本錢。攔路的將軍也只得無言讓開。
沒有真憑實據,雪家馬家互相之間也動不得,不能公然報私仇。這是朝中政敵之間慣例。
混亂中悄無聲息,方想湊到雪大小姐身後。悄聲說道。
“同是斷腸人,等會在臺上,雪大小姐容我躲躲,混過初選。”
雪大小姐猛然一個激靈,回眸凝視方想三秒,掉頭不理。
方想也不去問瓷實,跟在輪椅後面蹦蹦跳跳。滿臉憊賴神色,嘿嘿一笑。
哼!厲勝男不爽,心頭有股無名火起。
正在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直覺又感到身後有人看自己,惱怒轉身,背後幾個勁裝男子裝作若無其事轉移視線。
臭男人,都喜歡看女人!
“噹~~!預賽第二十三場開始!”
雪大小姐輪椅移到一角,方想一個小墊步,躥到她身後躲著。
“誰接近我三步之內都要死!”雪大小姐厲聲警告,可還是有人不信邪。
兩名壯漢對視一眼一起舉刀朝雪大小姐衝。
雪大小姐粉臉上蒙上一層陰霾。果斷舉手。
“刷刷!”
暗器無影,兩名壯漢已經棄刀捂著咽喉,蹬腿掙扎了兩下嗝屁了。
但這樣還是嚇不住其他參賽者。
“大家一起上啊!先殺掉這個殘廢!”
凡女孩都是愛美的,更忌諱別人提到殘肢,雪大小姐臉上陰霾變成了寒霜。
數十個大漢一起衝上,雪大小姐按動輪椅機括。
輪椅把手轉動,露出中空銅管。無數鋼鐵彈丸不斷從裡面射出,靠近的人都被打成篩子血肉模糊。
其中一個大漢凝血境十層實丹境修為,能抗住彈丸。舉著鋼刀衝到雪大小姐面前。
雪無傷玉指輕彈,大漢應指而倒,渾身無傷。只有額頭正中多了一紅點,無影鋼針透頭而過。
機括最多能殺傷凝血境八重,而素手親發的暗器威力卻是凝血境內皆可殺!
雪大小姐殺的人不是最多的。最多的是馬中天。
沒人敢去挑戰他,因為他已經發出法神,化形期三重法神境!
按理憑馬家的地位,馬中天的聲名,都應該有修煉法身的秘法。
可能他很固執,只修煉法神而不修煉法身。
手中鋼刀之上升起熊熊法神之火,碩大鋼刀虛影套在真刀之上。
冰藍色的眼瞳流露著對生命的漠視,猙獰的臉龐上對殺戮的渴望已經無法掩飾。
鋼刀帶著虛影橫斬而去,五米之內所有參賽者立成兩段。
前二十二場,演武臺土地上最多隻有鮮血和殘肢,屍體。
現在他周圍土地上,整整齊齊是兩半屍體,雜亂無章的是脫落而出的內臟。
鋼刀之上滴滴答答往下流淌鮮血,滴血不沾,依舊亮得刺眼。
鋼刀虛影之上,剛才死去的選手靈魂們在哀嚎。
法神之火烘烤著它們,它們身不由己在火焰中浮沉。
“冤魂刀!馬中天覺醒的血脈是稀少的器脈冤魂刀,怪不得如此嗜殺!”
飛天鼎袁威老臉上浮現出驚愕,還有一絲絲厭惡,一絲絲蔑視。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