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飛昇了!”
“真是仙人?!”
“地仙老祖們都不敢飛昇,九天之上有九天湮風湮滅萬物,這小孩才凝血境,怎麼飛昇?!”
“哼!”陷入狂暴變身的任逍遙皺眉看著馬車奔向高空,這馬車他覺得有些眼熟,潛意識裡非常討厭,覺得這馬車主人以前傷害過他。
掄起斧頭,甩向高空。
斧是凡斧,可勝在力大,伴隨飛斧,還有閃電同時擊下。
“啪啦!啪啦!”飛斧和馬車相撞一下,閃電又擊來一下。
馬車在天上搖搖欲墜。兩條蛇蜷曲起來,成為蛇環。
白衣道童再次祭出兩道白氣護住馬車,繼續升空。
越來越高,當升到肉眼難見的時候,護體白氣和高空中神秘湮風互相攻戰,在馬車外形成火罩。
“那白氣是仙氣啊!是大羅金仙才有的仙氣!”
“啊,仙氣,他有足足兩道,兩道不是仙王嗎?”
“他哪裡有兩道,只能算一道半。”
“那也厲害。”
“天帝有幾道?”
“九道,九龍護體,這也是他九龍爐的由來。”
“這道童剛才說他俗世姓什麼?”
“水。”
“水家可要發了,我兒子是轉生仙人該多好,不用兩道仙氣,一道就行。”
“是啊,水家門前送禮的人要排隊了。”
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白衣道童吸走,反而無人注意陷入狂暴的任逍遙。
只有夏紹炎躲在擂臺邊緣,不甘心望著任逍遙,想要打聽授業仙人下落報恩。
可他也不敢上去,任逍遙此時六親不認,面孔都變成了妖族面孔。
裁判在沉寂良久之後終於開始辦事,重新走出來。
剛才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不敢做主,用千里傳音的器具和上級通話,請示過後才敢重新現身,宣讀未來之星對這場三元賽的判決。
“水安德對夏無心,水安德獲勝。
任逍遙對夏紹炎,任逍遙獲勝。
不過,水安德和任逍遙兩人被取消參賽資格,不準繼續參賽。學校將給予一定的補償。
夏無心和夏紹炎獲得繼續比賽資格。”
“我抗議,我還沒和他打過。我有在擂臺上打敗他,把他製成傀儡的權利。”
夏無心又跳出來,對著夏紹炎囂張。
夏紹炎一開始沒說什麼,轉眼看了看,剛才兩具傀儡都已經消失了,應該是召喚時間有限制,不再忍讓這個小屁孩。
“小屁孩閉嘴,再囉嗦我揍你!”
“你敢這麼和我說話!”夏無心又開始激發血脈。“任意……”
還沒等他喊完任意門,巨大光門虛影還沒完整出現,夏紹炎已經欺身上前,一拳打在他鼻子上,打的他滿臉是血,呼呼喊疼。
“我揍死你這個小屁孩,你這種貨色,在深山裡就是植物肥料。召喚血脈那麼慢,還敢囂張!我打到你爹媽都不認識你。”
噼裡啪啦一通亂揍,夏無心鼻青臉腫,不敢再靠近夏紹炎,逃到胖乎乎裁判身邊。
“他打我,他不等我招數準備好就出手。”
裁判根本不搭理他。“小夥子,沒一條硬性規定說,必須等對手準備好才開打。再說你們是在臺下私自鬥毆,可以不管,也可以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擾亂賽場取消參賽資格。你喜歡這樣嗎?”
“嗚嗚~~~!”夏無心傷心哭泣,白捱揍一頓,沒地方說理,感覺自己很委屈。
但觀眾們卻不喜歡他,沒一人替他說話,面色冷漠。
看那樣子,他被打死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夏無心只有鼻涕一把淚一把,在家人陪同下離去了。
“夏紹炎,任逍遙,我記住你們兩個了,我哥哥會提我報仇的。”
還好,他也知道進退,不敢記恨轉世仙人水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