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火焰河。
中間是一條火焰奔騰的河流,宛若熔岩長蛇蜿蜒扭動。
河寬百米左右,河對岸是終點,也有光門。
這一關,力大者砍樹為橋可過。
如果身體能硬抗火焰,在火焰河中行走也能過。
夏紹炎下河試探火焰河,他精擅火元,身體倒能抗住,有點擔心衣裳。
普通十一歲孩子又不是任逍遙這種奇葩,身高比常人矮些。
任逍遙用手試了試溫度,搖頭,嫌不夠熱。
將背上鐵柄戰斧解下,放到火焰河中玩耍,鐵斧只能發燙,連暗紅都做不到。
任逍遙用手持著戰斧,看雙手和戰斧連線處蒸汽白煙嫋嫋升起,覺得挺好玩,一直那麼握著冒煙,雲霧繚繞。
任逍遙現在的體質是水元聖體,能自動產生水份和高溫中和。
厲勝男本來想飛到對岸,但是實在不放心這活寶兄弟倆,伸出小手揪住任逍遙耳朵擰轉。
“疼,放手。”
“別玩了,把這棵大樹砍倒,注意點,對準對岸倒,別歪了!”
“哎,知道了,放手,放手啊!”
任逍遙揉著耳朵,齜牙咧嘴,身體刀槍不入只是說“不入”,沒有說“不疼”。
其實砍樹掌握樹倒向很簡單,傻子都會。
只要把倒向那邊木頭砍去一些,中空即可。
站在反方向,朝倒向,用力推,樹木十分聽話。傻子都會。
任逍遙比傻子好些,不是真的傻,只是三魂少了一魂半,靈智不全罷了。
看任逍遙砍樹,有點像看女人繡花,鐵斧靈巧上下翻飛,木屑就像泥做的柔和掉落。
輕輕一推,大樹倒下,剛好架住火焰河兩端。
確實是設計好的,分毫不差。
三人魚貫而過,順利來到第二關。
第二關是“一線天。”
一出光門就聽到大風呼呼,厲勝男立腳不住,躲到任逍遙身後。
夏紹炎也撿便宜,隨著厲勝男躲到任逍遙身後。可距離有些遠了,還是有部分風力吹到他身上,狂風吹著衣服領子,打臉打的生疼。
和火焰河一樣的地形,大樹已經被放倒成為橋樑。
河裡沒有火焰,空中卻有大風。只能頂著能吹翻人的大風,沿著橋樑過去,才能走到終點處的光門。
這關厲勝男肯定沒戲,女人身體本弱,飛行能力又被大風所剋制。
任逍遙最為輕鬆,沒事人一般。
身高體壯,體重本來就不輕,再加上鐵斧壓分量無視狂風呼呼。
而且大部分風力都被水汪汪面板卸掉了。
任逍遙裂開大嘴笑了笑,從厲勝男和夏紹炎反應知道自己很牛,很開心。揹著鐵斧抱著厲勝男領先前行,厲勝男又嫌風大怕壞了妝,就讓他後退著慢慢走。
任逍遙不怕走獨木橋,倒著走慢點沒有絲毫問題,厲勝男舒舒服服的躺在男人懷中,聽著耳邊大風呼呼,心底不禁暗喜。
如果任逍遙靈智恢復,對自己也能這般,什麼魔宮主宰,勾心鬥角,自己才懶得去爭。
可惜啊,真正的任逍遙對自己總是敬而遠之。
“哎呀!”縱使有任逍遙在前抵擋了部分風力,夏紹炎還是被吹得身形歪斜,看著腳底深淵似河谷,發出驚叫聲音。
厲勝男甩出皮鞭,捆住夏紹炎,夏紹炎才穩住身形,隨著拉扯順利前行。
初選第二關也過了,第三關是“冰雹天”。
空蕩蕩的一片山谷,只有頭頂無盡的冰雹不斷降落,已經把山谷內的一切摧毀,地面雜亂無章遍佈雜物。
“疼!”厲勝男躲在任逍遙懷裡也不能完全躲過,還是有小部分冰雹會斜斜著打過來,打得她滿臉哀怨。
夏紹炎被打的如雨中荷葉,顫抖不止。但他自小受苦慣了,咬著牙關不吭聲,只能聽到牙關得得發抖發出脆響。
任逍遙好奇,遊目四顧。可山谷白茫茫的一片冰雹,磨盡了他的好奇心。他慵懶打個含欠,合上眼皮,昏昏欲睡。
“啪啪!”拳頭大小冰雹打醒了他,疼。
夏紹炎被砸得血流滿面,模樣悽慘。
厲勝男在懷中被幾個冰雹砸中,差點沒緩過氣來。終於第一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