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人家的,又拿過人家的。
還時不時偷用幾次九龍爐,天帝都沒管他,所以心中對天帝還頗為滿意的。
心滿意足之後,在牛燭照耀下,伸了個懶腰。
困了,爺爺過癮了,睡會。
在他沉睡的時候,所有雕像都悄無聲息的迴歸原位,恢復本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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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叫了好久,任逍遙沒有反應,逐漸就不叫了。
天啟號也開始絕望。但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
“啪啪啪!”魂海中所有空閒格子裡,全部都在播放帶蝴蝶結的小女孩打鞦韆,和黃莉博士在寫字檯前工作的影象。這是任逍遙到目前為止只能記起的唯二影象。
慢慢的影象開始有了聲音。
“逍遙哥哥,別那麼用力,蕩的太高了,我害怕。”
“任逍遙,我覺得你計算結果錯了,這是我剛剛按自己思路從反面計算的結果。”
正因為永珍皆空,所以很多遺忘的,潛藏在潛意識的記憶慢慢浮現。
打著蝴蝶結的小姑娘追逐著小男孩,“逍遙哥哥,別跑那麼快,小心腳下。”
齊耳短髮的少女神色羞澀,“逍遙哥哥,你們高中放學早,你能不能來等我一起走。”
高三的任逍遙右手壁咚少女,少女滿臉驚慌,鼻子湧出許多細小汗珠,“任逍遙你想幹什麼,亂來我會叫哦。”
“哦。”任逍遙認慫撤回右手,被少女狠狠踩了一腳。
蹲下呼疼,抬頭時正好和低頭的少女溫軟嘴唇撞到一起,天在旋地再轉。
“逍遙哥哥”“任逍遙”
“逍遙哥哥”“任逍遙”
無數小女孩的童音,少女的羞澀蚊鳴,職場女子落落大方的直呼其名,交替響起。
許多蝴蝶結的影象共振融合成一個真正的蝴蝶。
黃色蝴蝶翩翩飛舞,飛進行屍走肉的任逍遙世界。
“逍遙哥哥”“任逍遙”
“逍遙哥哥”“任逍遙”
“誰?誰在叫我,聲音好熟悉。”任逍遙停下腳步,疑惑抬頭,迎面一隻翩翩蝴蝶飛至,停在肩膀上,不一會又飛起來,忽前忽後。
“逍遙哥哥”“任逍遙”
“你在叫我?我叫逍遙哥哥嗎?還是叫任逍遙?”
魂海中天啟號主控室的格子裡,空氣扭曲,任逍遙身形忽隱忽現。
“父親,來啊,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忽隱忽現的任逍遙盯著天啟號電光閃爍的身影,呆呆發愣,最後才想起,“天啟號?”環顧四周“這是哪?天啟號主控室。我想起來了。”
任逍遙身形凝實,回顧剛才,宛若大夢一場。
“我想起更多的黃莉,她是我的初戀。我們最後結婚了沒有,有沒有孩子?”
任逍遙搖頭,甩掉這些煩躁的思緒,危機還沒解除呢,不能分心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