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和老孃說清楚自個兒的心綁在了葉思清身上之後,邵老大已經連著兩天沒和他老婆好好親近了。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有幫會收尾的那些事要處理,另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任芳吵嚷著葉思清進了邵家的門,還沒給過什麼禮,非要拉著人在歐洲四處轉悠,說是要趁這個機會陪兒媳婦好好逛逛,多置辦點兒現在年輕女孩都喜歡的潮流玩意兒。
實際上卻是葉思清在陪著這位對自己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婆婆在外國異鄉的各個景點、商業中心打卡……
就連晚上都要拽著葉思清和她睡一間房。
她兒子倒是想爭,卻爭不過她用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小清到現在還不肯叫我媽,這事兒很嚴重。”
邵勵城當場就瞪眼了,這忙活兒一天,眼瞧著想抱著老婆暖被窩的權利要被剝奪,必須得急,“這TM也賴我?還不是您老先前自個兒作的?”
任芳瞪了回去,“怎麼和你媽說話的?!渾不渾你?!我那也是不知情者,不知者不罪,聽沒聽說過?”
邵勵城嗤了一聲,完全是看好戲的架勢,“您跟我說沒用,有本事你說叨那丫頭說叨通嘍。”
任芳一拍門板,愣是把他撞出去,“你能不能學學小倩?小倩可比你懂事兒多了,要不說閨女得比兒子貼心,我那會兒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帶把兒的混蛋啊?!小倩都知道我在給小清做思想工作,擔心見著面,她會心裡不舒坦,還特意早走了,看看,小倩多有覺悟!你不幫你媽就算了,你還想搗亂怎麼的?”
邵勵城雙掌按在門邊,抻著脖子想往房裡瞅,一連串地喊著“思清丫頭”、“老婆”、“媳婦兒”,當著他媽的面,可勁兒地、膩歪地喊,只想把人喊出來,一點兒老臉都不要了。
任芳氣急了連往他身上狠抽了幾巴掌,讓他閉嘴,“甭白費功夫,我把她鎖屋裡了,這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你喊破天她都不一定聽得見,總之這兩天晚上,她就跟我睡。”
“那是我老婆。”杵在門口不肯走的男人臭著臉色,“有你這麼拆小兩口玩兒的?”
任芳端的是油鹽不進的模樣,“你就不想想,我倆婆媳關係弄好了,能對你有什麼壞處?你就跟我這兒瞎搗亂?”
邵勵城皺了皺眉,隨即鬆了手,身體往後挪開了些,過了一會兒才又吭聲道,“我覺著那丫頭也不是真怨你,她就是那種慢熱的人,需要時間。”
任芳白了他一眼,“廢話,這不就攢時間磨呢?這不正好有機會,我倆多處處,培養培養感情嗎?你來湊什麼熱鬧!懂不懂事兒?”說完,也不等兒子再抗議什麼,徑直把門關上了。
邵勵城就站在外面,瞅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嘖了一下,到底還是沒再去違逆他母親的意思。
他本是擔心他媽這態度轉得忒快,還神經大條,而他老婆心思則跟針一樣兒細,會不會一不小心再讓他媽的哪句無心的話給刺著了。
但現在看起來,兩人相處確實挺融洽的。
他從沈流那聽說了,任芳在朋友圈裡秀兒媳婦秀得比別家婆婆都勤。
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曾經最讓他頭疼的,老孃看不慣自個兒老婆的事兒也算是雨過天晴了,他的人生到這裡,已是平順得令人意外,也該知足了。
於是邵老大就這麼自我安慰,只是暫時抱不著老婆而已,忍一忍就成。
結果第二天,依然獨守空房……
在床上翻騰了一整夜的邵老大想他的丫頭想得那叫一個心癢難耐的,忍無可忍,破功了。
一大早,邵勵城就穿著睡衣,到隔壁房間,破門而入,強勢地從他老孃的被窩裡拎走了他的小媳婦兒。
任芳年紀大,覺淺,邵勵城的動靜折騰得不小,她抬起腦袋瞄了一眼,瞅清楚了兒子的一舉一動,啐了句,“就你這德性!”便不管他,趴回床上繼續睡去了。
葉思清和任芳秉燭夜談了不止一晚,睏倦得很,加上身子不如以前好,睡眠都比平時深了,被邵勵城抱走了也渾然不覺,直到回了邵勵城的房間,被鬧醒了,還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沒能完全睜開,就看見一片人影在晃,想也沒想就脫口輕囔了一個字,“媽。”
正準備吻媳婦兒的邵老大愣了神,動作一頓,臉色唰地就陰了,然後恨恨地撲上去,邊啄她,邊低沉著聲罵,“什麼‘媽’?就跟咱媽睡了兩晚上你就把自個兒男人扔腦袋後邊兒去了?你這沒心沒肺的小狐狸!讓你忘!看你還敢不敢……”
“——啊?!!!!”
葉思清最後是被生生嚇得清醒過來,整張裹著春水的鵝蛋臉染滿了嬌俏的紅暈,翡翠色的瞳孔睜大了,裡面映滿了邵勵城的輪廓。
她的心裡也同樣,此刻除了這個如同出籠野獸般的男人就再也裝不下其他的了……
因為那一聲“媽”,讓邵勵城驚著、喜著、醋著了,各種複雜的感受一擁而上,蓋滿了他的心頭。
結果就是葉思清腰疼了大半天,還給他下了十二個小時內禁止觸碰她的“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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