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清目光震了震,隨即用力地抿了一下嘴角,湊上前,給了他一個吻,輕聲說了句,“謝謝。”謝的是他事事都這麼顧及她的心情,謝的更是他疼愛她的那份心意。
她是誠心道謝,但邵勵城聽了卻直皺眉,老大不高興道,“兩口子說什麼謝?啥事兒都幹過了,還能跟你男人這麼生分?”
說著說著,手便開始不規矩地亂撓了起來,還一邊煞有介事道,“看樣子是沒教對,我找找方法,我們再探索探索……”
葉思清的臉色漸漸紅透了,嬌嗔著狠他,哪裡順手就掐哪裡。
邵勵城配合著她的小手勁兒,嗯吭唔哼地逗了她好一陣,直到剎不住車了,忙裹了被子,往主題奔去。
待天亮了,葉思清的腰比昨天還酸還麻,欺負她一晚上的那位大佬比她早醒著,趕去協助孟局他們處理收尾的工作,給她留了紙條,親筆寫了幾句話。
龍飛鳳舞的字跡落在葉思清眼底,不知觸動了她的哪根心絃,一下就笑出了聲。
紙條上的意思大致就是讓她在酒店裡好好休息,有什麼事,要是需要跑腿的就給黎邱打電話,或是叫酒店的客房服務,他都已經打過招呼安排好了,隨她高興,就是甭出房間,能躺著就別坐著,能坐著就別站著。
倒是非常有覺悟,深知他昨晚有多混蛋,所以醒來求生欲爆棚,人不在她身邊,也要處處討好著。
她反覆地看著紙條上的字,心裡做了個決定……
這大半天的時間,她都聽了他的話,幾乎都一個人留在房間裡養腰,順道做一些以後的計劃,應該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能離開歐洲,因為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已經差不多了。
在房裡窩到夕陽落下時,葉思清接到了舒陵打來的電話,前一週左右,舒陵就和寧深一同回了國,走之前和她打了招呼,卻沒問她要不要回去,他們都清楚,邵勵城在哪裡,葉思清就會跟著到哪裡,所以沒必要多問,尤其是寧深,自從羅伯特工廠的事情發生之後,內心滿懷愧疚,更加不願意再如同過去那般自以為是地去規劃葉思清的生活,不願意自己再稀裡糊塗地成為破壞她幸福的劊子手。
葉思清那天也沒有去送他們,除了自己對寧深還未能完全諒解之外,便是考慮到邵勵城對寧深極其牴觸的態度。
張遙身亡之後,邵勵城恨不著他,似乎就一腔的怒意恨火全都投到了寧深的身上,畢竟當初確實是因為寧深插手幫忙,他又因為將寧深看作是葉思清的孃家人,而放鬆了對寧深那邊的戒防,間接導致了他和葉思清的分離。
與其說是他氣寧深的“胡作非為”,不如說他現在是根本不願意讓葉思清和寧深之間有什麼來往,最好連任何可能挨著寧深這個人的可能性都沒有,因為他在防著寧深,大抵便是所謂的“吃一塹長一智”和“防患於未然”吧。
好在寧深也很識趣,並沒有再試圖靠近葉思清的生活,因此還沒有出現什麼激烈的衝突。
而眼下,沒事不會隨便給她打電話的舒陵突然來電,她難免會感到些許緊張。
即便舒陵再怎麼將邵勵城看作恩人、榜樣,他始終也算是半個寧家人,和寧家如今當家做主的寧薇是親母子的關係,寧薇本就不太滿意葉思清選的那個丈夫。
在寧薇眼中,邵勵城和他們這些正常人、普通人都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異類。
葉思清猶豫了片刻,才按下了接聽鍵。
“表姐,抱歉啊。”舒陵一開口就道歉,語氣頗顯緊張,“我也不想打擾你的,但我媽催我好多次了,現在就盯著我給你打電話,讓我問你重要的事。”
之前葉思清出國散心,為了清淨就換了手機號,後來是寧深和寧薇半強制著讓舒陵幫忙照顧她的,她當時其實不願意和他們有太多聯絡,所以寧薇若要詢問她的近況,常常會透過舒陵,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這個半道冒出來的寧家人沒辦法和這個姑媽真正熟絡起來,無論如何,彼此間總是存在一定的隔閡和疏遠感。
於是舒陵便成了聯絡雙方的重要紐帶。
葉思清聽完了舒陵說的話,心下已經有底,“重要的事”恐怕對她而言也會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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