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彆著急拒絕,我剛才說了這其中只有極冰玄鐵是我早年一次機緣中意外獲得,獲得這塊極冰玄鐵的同時,還獲得了一門天宮玉號的鑄造典籍,這也是我一身鑄造術的來源。
但出了極冰玄鐵之外的機炎聖金卻不是我的。”於海明解釋道。
“不是您的,那是誰的?”
林牧也不禁有些好奇了,誰能這麼大氣的拿出這麼一大塊靈金給自己呢?
“我也不知道是誰的。”
於海明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很費勁,“當天晚上這塊極炎聖金就平白無故的出現在我的門前,唯一與這塊極炎聖金一起出現的只有一張紙條,這紙條上沒說的,就是讓我用來給你打造武器。
雖然極冰玄鐵很珍貴,但終究只有一塊,想要打造出一柄我能用武器還差了太多,即便是打造一柄這種小型斬刀也只是夠刀胚的部分。
我本就是一名鑄造師,可到目前為止還沒呀真正打造過一柄靈器,技癢難耐之下也是絕頂將他們係數用上,將這柄武器全部打造出來……”
“不是,於院長您稍等一下。”
林牧意識到了那裡不對,連忙打斷於海明的話,驚訝的道:“怎麼會有人給我送出這麼好的東西,還不留名字,這天玄宇宙還有這麼好的人?”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一位對你看好的人族前輩吧。尤其是至你昨日一戰後,你的天才之名已經傳遍了天玄宇宙,更是被譽為天玄宇宙古往今來第一天才。
若是有一些看好你的人族大能,暗中給你一些資助,也不是不可能。”於海明猜測道。
“於院長您說的有些道理,但可否能將那個紙條給我看一下。”林牧說道。
“可以。”
於海明當即就將一個紙條遞給了林牧。
“父親!”
當林牧看著字條上的字時,整個人都不由得瞳孔一縮。
因為字條上的字跡他很清楚,這不是別人的字跡,而是自己父親林琅天的字跡!
“父親?”
白海潮眼眸一抖,沉聲問道:“林牧你是說這個紙條上的字跡是你父親的字跡?你簡歷上你的父親不是幾年前死於一場車禍嗎?”
“是的。我父親確實是死於一場車禍,但這個字跡也確實是我父親的字跡。”林牧皺著眉,眼中也是充滿著疑惑。
他不知道這個暗中給他送來靈金的究竟是誰,但這個人就算不是父親,但肯定也和父親有著極大的關聯。
“多謝於院長,這雙刀我收下了,這個個恩情我也記下了。”林牧認真的點頭道。
“你手下就好。雖然你目前的實力還差了些,暫時不能將這靈器的真實威力展現出來,但我相信假以時日,你一定可以變得更強,也能讓這柄靈器成為赫赫有名的大殺器。”於海明說道。
“我一定會的。”
林牧雙手抓起雙刀,閉目凝神,在其中烙印下了自己的神魂烙印。
當神魂烙印進入雙刀之後,林牧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多出了一部分一樣,好像這雙刀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外物,而是他身體延展出來的一部分。
“不愧是靈器,當真是一股好強大的感覺。”
林牧雙手握著雙刀,感覺到兩股澎湃的力量與自己身體相連。
林牧有一種感覺,自己此刻再次施展雙殺驚天浪濤殺時,威能至少也能直接增長三成!
……
翌日,當校長的一道腦力分身出現在學校廣場上時,所有的京都武道大學的五階以上的學生都是發出了歡呼。
“孩子們,從現在開始,你們不止是天玄宇宙的人民,更是天玄宇宙的戰士!”
徐徐的微風吹在張良的身上,使得他一身的衣袍無風自動,給人一種仙風道骨之感。
“戰!”
“為天玄宇宙而戰!”
所有的學生此刻都爆發出了強烈的戰意。
先前他們有不少人都對空間戰場很是恐懼,當事情發展到了這一刻,他們的心中只有澎湃的戰意。
因為高武宇宙的人要的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只有消滅對方,自己以及自己所在乎的一切才能得以儲存。
“很好。”
張良嘴角含笑,對著下方的人群中大喊一聲:“諸位同道,隨我入戰場!”
隨著張良的話音落下,偌大的校園廣場之上的空間開始變化,一道漆黑的空間通道開始緩緩浮現。
“空間戰場,我林牧來了。”
下方學生隊伍中,林牧矗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這是他自己選的位置,因為在場的人中都是比他年長入學的學長,安若曦和凌清竹等熟人並不在。
“林牧。”
就在林牧跟在大隊伍前進的時候,戴沐白跑了過來。
“戴學姐,好久不見。”
林牧衝著戴沐白笑著點了點頭。
“林牧學弟,好在你上次出手輕,要不然我可就趕不上這次的焦點大戰了,更不能為我們的宇宙而戰了。”
戴沐白俏臉泛起笑容,顯然對於能參與這場戰爭而興奮不易。
“是戴學姐的實力夠強,我其實那天也並沒有留手太多。”林牧笑了笑,說道。
“得了吧。”戴沐白沒好氣的道:“就以你那秒殺柳擎天的實力,恐怕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捏住我了,何必還要等我率先施展最強一擊?
你該不會是要說,你在和交手時實力還沒呀那麼強,那麼強的實力是那一天提升的吧?哈哈哈……”
戴沐白鬍亂說著,確實自己都被自己異想天開的腦洞給逗笑了。
林牧聞言也不好反駁,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兩人交談的片刻間,頭頂上的傳送陣徹底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