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張狂,眼睛再次變成豎瞳,“幹,你,啊!幹什麼!”
基地長怒極反笑,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拎起,眉眼都是張揚,果然,他就適合張揚,明豔的五官是真的很美。
男人還以為自己胸有成足,也是剛剛‘收拾’了一個隊伍覺得自己的位置穩了,連基地長都不放在眼裡了。
而藏在一邊的劉安若嚥了咽,她就是弄出了一點聲響,難道就這麼替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死還是活?”
男人只是感覺有一點點喘不上氣,並沒有別的感覺,以為眼前的美人很是忌憚他,不敢下死手。
他就更加囂張了,醜陋的手指摩挲著他的細長的手指,“當然選擇活了,畢竟你還需要我呢!”
美人冷笑,一把將他砸在牆上,旁邊的人都面目猙獰地站在原地,好像在經歷什麼噩夢一樣。
被砸的七昏八素地男人爬起來,眯了眯眼睛,“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美人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笑得花枝亂顫,勾的男人雙眼迷離,還發出噁心的聲音,他猛地瞪著他。
黑色的異能將他圈住,絲絲滲進他的體內,男人只有尖叫痛呼的份,還沒有叫兩聲就暈過去了。
劉安若眸子一閃,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開始了新一輪地拍攝,只見他不屑的勾唇,一揮手,旁邊的人終於回過了神,一眼就看到自己隊長倒在地上。
紛紛指責基地長,認為是他對隊長做了什麼,那囂張的態度,好像根本就不把他當作基地長,而是一個比自己地位還要低的人。
別說作為一個基地長了,就是劉安若都受不了,看來屠龍隊的人囂張慣了,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置呢?
他殷紅的嘴角弧度更加大了,雙臂伸展,將所有人都定在原地,幾道黑色的物質在他們之中連線,最後竟然只剩下幾張人皮。
而他,舔了舔唇瓣,滿足的摸了一下唇瓣,笑容勾人心魄,劉安若在灌木叢中整個人都不好了,緊捂唇瓣,手機不斷地抖動。
螢幕裡的男人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男人,並沒有理會他而是進了那個房間,劉安若無法只能讓綠屏變大伸出一根枝椏,探向視窗,葉子擋住手機的機身。
她和綠屏是可以共享五感的,只是之前從來沒有試過,早知道應該多試幾次了,現在只能磨槍上陣,待她剛適應,就看到那美人正在生啃自己的同伴,那樣子跟喪屍又有何區別。
劉安若只想吐,但有放心不下,只能堅持著,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將比自己大很多的生物吃掉,嘴角的血跡使他更加魅惑。
吃完之後還擦了擦嘴角,拍了拍衣袖,淡定的留下一根藤蔓,和一個隊徽,隨意的丟在地上被血跡蓋上,淡定的走了。
獨留隊長還躺在原地,只是臨走之際還看了一眼灌木叢這邊,剛剛收回枝椏的綠屏被看的樹筋都崩起來了。
待他走出去很遠才鬆了一口氣,一人一樹,不對,是一人一藤癱在地上,手機被收回空間裡,裡面的影片極其清晰。
“呼~不知道諾他們會不會直接追過來,要是闖進來就完蛋了,那就坐實了我們是兇手。”
綠屏根自己留在家裡的根鬚瞭解了一下,樹臉緊皺,“姐姐!家裡的情況也不太好,諾不在,星楚不在,能動的異能者都不在,只有四位老人呆在家裡。”
“什麼?!他們哪裡去了?”
“有四道熟悉的異能氣息在紅燈區,還有兩道在屠龍隊,另外還有一道······”
“在哪?”
“在這。”
男人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將細小的藤蔓撈起來,在手心裡摩挲著,劉安若掙扎著想要下來,但他就是不讓。
綠色的藤蔓瞬間變成了粉紅色,兩片葉子抱住他的一根手指,卻只堪堪包住一個指節。
諾一直緊抿著的嘴角緩緩勾起,摸夠了才鬆手,他怕是魔怔了,覺得一株藤蔓都那麼具有誘惑力。
劉安若連忙變回人形,雙頰緋紅,“我們先坑他一把,他想陷害我們。”
諾點頭,從空間裡拿出一縷頭髮,上面還有異能波動,明顯就是剪下來不久的,把頭髮放在男人手裡,另外抽兩根丟在裡面的血泊裡。
攬著劉安若就往外面飛去,“是不是尹悅和南伊在他們隊伍裡?”
“嗯嗯,我們先去把她們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