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諾扶住了手才站穩,心跳加速,額角竟然還冒出了虛汗,手指都沒有力氣,臉頰緋紅,全身的肌膚也泛著粉紅,和,每次事後的反應沒有差別。
“扛得住嘛?”
諾將她扶到桌前,想讓她坐下休息一會兒,但是眼裡的色彩確是藏不住,手指在她掌心划著圈圈。
劉安若眼尾泛著紅,抬頭看他,想要甩開他的手,但出口的卻是一聲輕,吟。
“唔~”
大眼睛裡都是霧氣,無力的靠在他身上,雙手無力任由他拽著,長髮早就在櫃子裡散落開來,此時凌亂的披在肩上,髮間有時會露出白皙的脖頸。
諾喉結瘋狂滾動,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待她整個人接觸到床的時候,體內的衝動洶湧,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眼角微溼,半磕的眼眸看著上方男人的臉龐。
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熟練的在肩膀上抓著,呼吸聲加劇,諾將擋在她臉上的髮絲撩至耳後,輕柔的吻順著額頭落下,直至鎖骨,在平坦的鎖骨處留下一串串印記。
本就處在邊界上的劉安若根本受不住,只能昂起腦袋,手指在他的肩上留下劃痕。
被子被蹭至床下,本是完全黑色的世界瞬間多了一抹色彩,開始夾雜著淺綠色,緩慢的滲透黑色的世界。
窗邊的黑色窗簾滑落遮擋住了房間裡面的春光,桌子和椅子也自動移走,整個房間裡只留下一張大床。
外面美人和兩人相談很不歡,恨恨地甩袖出去,初白看著剛剛還霸氣的男人這會兒無害的要死,“你是不是故意的?”
“恩?我幹嘛了?”
“還說不是故意的?我就不信以你這個實力會打偏?”
他指著那邊被一個火球轟開的櫃子,差點就被燒完了整個房間。
基地長一甩白色的長髮,將他摁在身下,“在為他抱不平?還是在為她?”
“什麼嘛?!我根本就沒有!”
“那你證明給我看!”
初白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才不要,我累了!餓了!想吃飯!”
男人手都沒有抬一下,固執的看著他,沒有表情的臉上卻隱隱透著些委屈,所以,是不是種族遺傳?
初白無奈,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兩唇相貼的時刻,男人就鬆開了撐著的手,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唔!你!”
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就被被子蓋住了腦袋,雙手雙腳不出所外地被摁住了,上方的男人狠狠地佔有他。
“你只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兩邊都在進行著羞羞地事情,可憐巴巴地南伊和尹悅終於收到了綠屏傳過來的訊息,循著時機連忙跑了,對於她們來說,逃跑什麼的!那才是最拿手的。
綠屏在房間裡瑟瑟發抖,遮蔽了所有知覺,姐姐姐姐啊!你怎麼還不出來!我在這裡都尷尬死了啊!
默默地將自己縮小的不能再小,心裡祈禱,千萬不要看見他千萬不要!
在它不知道唸叨了多久之後,外面的兩人都停止了,它家親愛的姐姐還是沒有出來,對上基地長那鷹一般得眼睛。
心裡為自己默哀,完蛋了完蛋了!他要完蛋了!
看著那隻修長的手指向自己瘦小的身子襲來,只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期待著的主人還是沒有出現,它還是現實的被拎在了手裡。
那人還晃了晃它,晃得它頭暈腦脹地,整棵樹都不好了,樹枝巴拉著他的手沒有任何作用。
倒是有些可愛,男人笑了,將它丟到初白的手裡,“玩玩。”
初白摸了摸它的葉子,“還挺滑的。”
話音剛落,就被甩到了牆上,陷進了縫隙裡,剛剛還臉色很好的男人,這會兒嫌棄的看著它,還拿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初白的手指。
綠屏:它就一棵樹容易嘛!真的是!不僅得吃狗糧還得被打,還得因為某人吃醋被打!!!
在它怨念不平的時候,自家主人終於出來了,只不過姿勢和神態有些奇怪罷了。
劉安若是在諾的攙扶下出來的,脖子和鎖骨處的痕跡明顯,腳步虛浮,連站都站不穩,雙頰通紅,雙目含春,這跟對所有看見她的人說,我剛那啥結束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