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關心劉安若怎麼哭了的人這會兒哭的像個孩子,眼淚鼻涕一把抓,劉安若在旁邊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給她遞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哭泣。
抬著紅腫的眼睛看著劉安若,“他,是不是還活著?”
“不知道,這是屠龍隊隊長交給我們的,不過,你要聽聽我的直覺嘛?”
“嗯嗯,我總感覺他還活著。”
“我的感覺也跟你差不多,只是有些疑惑,他要是真的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們?其中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南伊豪放的一抹眼淚和鼻涕,就想往劉安若身上蹭,被她一根手指頭推開了,略帶嫌棄地眼神讓她的眼淚又決堤了。
劉安若扶額,“好啦好啦!要是想知道,自己跑一趟就行了,他既然給了我們資訊,不就是引著我們去找他麻!”
她猛地吸溜一下鼻涕,毅然決然地回房間裡收拾東西,章果!你給我等著!哼!竟然現在才告訴我你還活著,看我之後理不理你!
劉安若和初白目視著她乘著綠屏牌電梯上去,有些悵然若失,好像他們的日子過得有些安逸了。
出了秘密基地的南伊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眼睛根本應接不暇,這一群群地美男是怎麼回事?!
大部分的美男身邊都跟著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她們的眼裡都是純真和堅定,不像大部分經歷了末世的那些孩子,個個充滿算計和狡猾。
大家雖然對她有些好奇,但是嗅到她身上那深入骨髓地氣味,都退避三舍,並且連眼神都不給一個,她也沒有精力去顧及他們,乾脆埋頭趕路。
再說她的目的地,京都基地,城牆上都是兢兢業業地異能者,並且幾乎是每種異能都有,分配合理,他們的目光掃視著外面一隻喪屍都沒有的地盤,也沒有一點鬆懈的意思。
門口的守衛也各司其職,每個進入的車輛和人都要排查清楚,不存在可以不檢查的情況,兩邊的治療屋大了不知道好幾倍,裡面的人分工合理,認真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一個儒雅的男人站在城牆上,藍色的頭髮隨風飄揚,指尖摩挲著一個小一點的徽章,星星的角將他的手指扎出一個白色的印記,他卻渾然不覺。
藍色的眉眼像極了精靈,一副金絲眼鏡在鼻樑上架著,更添男人的魅力,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又抿下去,指甲扣著星星,盯著一個路口目不轉睛。
而那些異能者對於他異於常人的瞳色和髮色也沒有任何表示,習以為常了,一個個叫了聲基地長就退下了,訓練有素,不拖泥帶水。
要是南伊在這裡鐵定要說,除了少了一個敬禮,其他的和他們警隊可真像。
你來了嗎?
藍色的髮絲在空中飛揚,劃出纏綿的幅度,細細看去,不難發現那是一個人的名字,是有多喜歡,連發絲都可以寫出你的名字啊!
他就這樣站著,從白天到黑夜,黑夜到白天,不知過了多少了雨天,多少個晴天,人們開始穿上了棉襖,他還只是一件風衣和西裝褲,眼睫上滿是霧氣,彷彿一眨就會下雨一般。
身子就像僵住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角度變化,直到,那個穿著藍色衣裙的身影出現,他,動了。
先是手指微蜷縮,之後是整個身子一抖,拍了拍身上積攢的水漬,異能烘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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