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煙密佈之處,一人被綁在樹幹上,旁邊的火苗都要竄到他的臉上了,但是他睜著的眼睛眨都沒有眨,也沒有任何動作,任由火苗將他吞噬,燒成灰燼。
旁邊站著的一群人愣愣的看著這一切,捂著自己的嘴,不叫出聲,眼裡滿是恐懼。
“看好了,這就是下場,自己好好想想。”
男人說好後,一抬手,一條水龍將地上的灰燼沖掉,流向遠處,突然轉頭看向人群中的一個女人,眼裡的陰冷稍稍緩了一些過,朝她招手,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生氣,邁著大長腿朝她走過去。
將她凌亂的頭髮打理好,遮住眼睛的碎髮撩到耳後,眼裡滿是愛意,“不要怕,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你。”
女人嚥了咽口水,瑟縮的抬頭,看了看他,破碎的音節從嘴裡發出,“寧傑,我,是,你母親。”
聲音雖然小但是卻有力,眼睛明亮的看著他,他怔住了,下意識地鬆手,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眼裡都是落寞,狼狽的進了之前的地下室,順手還拖走了一個昏迷的人。
門關上了,外面陽光明媚,裡面陰暗潮溼,男人坐在搖椅上,腦海裡都是她的眼睛,她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她是他母親,而他,卻不行,因為啊!他是那麼骯髒,她那麼幹淨,像是天使,出現在他的夢裡,閉上眼睛,掩住裡面的佔有慾,再睜開時,只剩冷漠。
定定的看著坐在一邊的人一口一口的吃著手裡的肉,血順著他的手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反射著他的臉,那是一張雌雄難辨的臉,尖尖的瓜子臉,大大的貓眼,小巧的鼻樑,薄薄地紅唇,沾染了血跡更顯妖媚。
“吼吼······”“塔塔塔······”不斷有喪屍地拖沓聲傳過來,將寧傑喚回神,盡是陰冷的瞳孔裡折射出一片草地,上面全都是喪屍起碼有幾十只,瞳孔微縮,裡面地草地跟著變形,包括草地上的喪屍,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爆體而亡。
綠色和血色混在一起,散發著更加誘人的味道,十里飄香。
不斷有喪屍想要衝進來,鐵門岌岌可危,站在上面地男人絲毫不懼,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淡淡的看著下面流口水地喪屍們,兩手掌上升騰起火焰,照亮了這一塊天地,也給他平添了一些柔和。
火焰扔下,焦臭味開始散發,黑煙更加濃了,將他整個人包裹在裡面,彷彿那就是他的世界,由他創造,聽命於他。
地下室地男人臉色蒼白躺在搖椅上,眼裡都是火光,緩緩地揚起一個笑容,便閉上了眼,旁邊吃東西地人機械性的偏頭,看了看他,僵硬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又緩慢的低頭繼續吃。
“唔,餓死我了。”南伊抱著一碗飯,吃的賊香,將不斷撲在玻璃上的喪屍視為無物,囫圇吞棗。
劉安若慢條斯理地享受著手裡的飯菜,雖然很餓,但是看著手裡地素菜卻是沒有什麼胃口,滿腦子地都是肉,她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抬頭剛好看到諾從後視鏡裡看著她,“你知道我的問題嗎?”
“嗯嗯,吃。”一個罐頭被甩過來,她拿起,牛肉罐頭,還沒有開啟,就好像可以聞到那種香味了,嚥了咽口水,把飯放在一邊,開啟罐頭,一股肉香味撲面而來,滿意地眯了眯眼,挖了一大勺,放進嘴裡。
享受的謂嘆一聲,“簡直就是美味。”說完又挖了一大勺,放進南伊的碗裡,朝她傳送了一個媚眼。
南伊剛想說什麼就被她用飯堵住了嘴巴,“不要說話,好好吃,不然我就不給你吃了,給喪屍吃。”雖然笑著的,但是眼裡滿滿都是威脅。
“吃吃吃,我吃還不行嗎。”說完白了她一眼,將牛肉全都塞進嘴裡,這味道,真是久違了,怪不得這小妮子那麼享受。
諾看著兩人吃飯的樣子,默默地勾了勾嘴角,喉結滾動,看著他也有些餓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將好不容易把住車子的喪屍們甩出很遠,衝進一家藥店,“拿東西。”
兩人快速的下了車,手上的鐮刀蠢蠢欲動,剛吃飽,可是有力的很,裡面的喪屍也沒有很多,看來之前這邊生意就不是很好,也難怪,畢竟位置偏僻。
三人快速上樓,車子擋在樓梯口,下面的喪屍基本上不來,能上來的是極少數,頭也沒回,徑直朝藥品存放處走去。
她們以後的飲食肯定不均衡,各類維生素一定要備著,還有一些鈣片,消食片,眼藥水也拿走,環視四周,另外兩人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看著眼前的各類藥品,全都收進空間,走向下一個貨櫃,繼續掃蕩,一些實在不知道的,就沒有拿,分了一些在袋子裡,向兩人會合。
南伊拎著一個旅行包走了過來,“拿這個裝。”扔到她的懷裡,劉安若把袋子裡的藥品全都放進包裡,眼角瞟見幾袋口罩,想了想也放進了包裡。
“有人也在這裡?”
「肉肉回來啦,祝大家雙節快樂,無能的我只能更一張啦,以後儘量不斷更哦!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