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對?我們只有這樣才能逃出去。”
她不能接受,下面還有那麼多喪屍,讓他們去開路,那不就是去送死嘛!
“我不同意,這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煤氣罐和汽油全都交給他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還是你想在這裡過夜?”
宋督對於她的婦人之仁,眼底滿是不屑,女人就是這裡沒有膽識,難道要所有人都陪著一起死那才叫智慧?
劉安若還想說什麼,就被南伊打斷了,“就這樣吧!我去引開喪屍,你們男人也出一個人。”
她的手握著緊緊的握了一下一臉不同意的劉安若的手,朝她微微一笑,從她的嘴型可以看出四個字,“等我回來。”
宋督咧開嘴,“警察不愧是警察,還是你有勇氣,男的裡面就讓姚雲去吧,你們直接繞著村子走一圈就行,剛好到達那邊的小區,沒有喪屍了,就可以回來。”
說完,就蹲下來,用小刀在挖喪屍的腦子,看樣子是在找晶核。
劉安若氣急,手裡的鐮刀蠢蠢欲動,瞟了一眼躺著的許年至和蹲著的姚雲,咬牙,到嘴的話還是被嚥下,她不能讓小星楚有失去爸爸的風險,其中的痛苦她自己已經體會到了。
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手下的喪屍身上,鐮刀狠狠的扎入它的腦袋,在裡面轉了轉,挖出一大坨紅白混合物,旁邊站著的宋督嚥了咽口水,女人是真的狠!
將所有喪屍的腦袋挖了一個遍,也只有一顆晶核,隨意在其中一隻喪屍的衣服上擦了擦,丟進腰包裡,這個時候,許年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下了姚雲一大跳,跌坐在地上,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恢復了。”
“怎麼吸收?”
“試著引出一絲異能,才可以吸收,不能想著全部吸收。”許年至也是沒有保留,畢竟這還是她給她的,也是她先發現的。
宋督咧著嘴伸手想要拍他的肩膀,不過被躲開了,尷尬的笑笑,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害,我這手有點髒,就不碰你了,該出發了,再不回去,漫吟和星楚都著急了。”
南伊揹著槍,來到劉安若身旁,“我都要出去拼搏了,你不得給我一點物資?”
說笑的語氣,配著她淡淡的笑容,好像只是出去普通的找物資一樣,劉安若吸了吸鼻子,把揹包放到身前,倒騰了幾下,實則是把一些手榴彈和子彈放進包裡,還有繃帶,止血藥,消炎藥,手術刀,姨媽巾······
直到揹包鼓鼓的,才停下手,將包甩到她懷裡,拎著她原本的包,“不能再等一天?我們有食物,有水,完全可以在六樓等一天,那個時候喪屍就散的差不多了,不是更加安全?”
宋督一臉認同還有鄙視,“時間就是生命,基地裡那些人可還是在等著我們呢!還有小星楚,她也發燒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的最後一絲期望也被打破,轉身,眼不見為淨,她是可以自私,但是一想到基地裡的那些人,想到說不定自己父母也在等著這樣的解救,就根本說不出來那樣的話,低低的說了幾個字。
“不回來就絕交。”
聲音輕的飄蕩在風裡,要不是南伊一直在關注她,都聽不見,彎了彎眉眼,摸著後面重重地包,回了一個字,“好。”
姚雲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看兩人的身影有一些羨慕,曾幾何時,她也會說等他回來,也會擔心他會不會有危險,也會不忍心他出去執行任務,現在······
被頭髮遮住的臉,轉向胡韻瑤,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最終還是他敗下陣來,低下頭,看著鞋尖,突然笑了起來,連這鞋都是她買的呢!
胡韻瑤看了看劉安若,又看了看南伊,吐出一口濁氣,“若若,我也去吧,兩個人不夠。”
劉安若嘲諷地笑笑,依舊沒有回身,仰頭,眼眶泛紅,嘴角卻固執的揚起,“你是嫌她們兩不夠塞牙縫吧!”
胡韻瑤低頭,自嘲的笑笑,“是啊!多了一個,應該就會吃飽了吧!”
姚雲驚訝的看著她,眼睛眨都不敢眨,怕他再睜開眼睛,就不是之前的場景了,那是他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