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顆晶核扔向後面,剛好砸在許年至的臉上,他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乾脆就這樣吸收,躺平在座椅上。
想著他說的話,劉安若細細感受著手裡的晶核,想著抽出一絲,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努力了很久,什麼都沒有感受到,將晶核放回腰包。
伸手去摸安全帶,手指卻一直都彎不下去,試了好幾遍依舊沒有用,腳也動不了,之前只有一隻在抽筋,現在倒好,兩隻一直抽抽,痛的她想蹲下。
“呼~”吐出一口濁氣,閉著眼睛,慢慢把靠近外側的腿挪出來,只是挪到門邊,緊咬著唇已經開始在溢位鮮血,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拖著腿的手又開始顫抖,一滴豆大的透明液體滴落在褲子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接著就像是下雨一樣,很快就把那一片弄溼了,溼的範圍還在擴大,她肩膀輕微的抖動,抱著安全氣囊有些不知所措,眼淚不斷落下,看著繃緊的腿,撈起旁邊的鐮刀,舉起。
一隻手急忙擋住她要掄下的鐮刀,“不要做傻事!你男朋友都還沒有回來。”見她只是低頭流眼淚,唇瓣上鮮紅一片。
立馬把她手裡的鐮刀取下,“還有你的那兩個閨蜜,還在等你去接她們,你忍心嘛?”
她還是不說話,許年至皺緊了眉頭,他還沒有勸過想要自殘的人,線上等,他該怎麼辦?
“只在不行你就想想星楚,她還那麼小,要是她的模範就這樣自殺了,她該有多崩潰呀!”
劉安若滿臉淚痕,轉頭看著許年至,眼睛像是水洗過一樣明亮,直擊他的心底,被看的一陣心虛,但還是把鐮刀往身後藏了藏。
“我,我,我,抽筋了,就是,就是想割開,這個安全帶,和氣囊。”抽抽嗒嗒的說完這句話,隨手一抹,擦掉了即將要掉下來的鼻涕。
“既然你沒有事了,就,就幫我把,這個東西,弄掉。”
許年至狐疑地看著她,還是有點不信,萬一他一放鬆,她就跑去尋死了,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真的,真的,幫我一下,疼死了。”劉安若說著說著又要哭了,她是真的很討厭抽筋,以前只是一隻腳,那還能接受,蹲一會兒就過去了,這都多久了,還在抽,還是兩隻腳,連手指都不放過。
許年至拿出自己的小刀,把氣囊割破,安全帶直接收回去,拎著鐮刀下了車,來到駕駛位旁邊。
“要不要幫你?”
劉安若搖搖頭,僵硬的搬著自己的腿,直接在車子裡就蹲下了,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舒服極了,蹲了一會兒,甩了甩僵硬的肢體。
跳下車子,剛好就看到宋督雄赳赳氣揚揚地走了過來,開口就是領導的氣勢了。
“好了,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等明天再回去看看基地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許年至點點頭,看了劉安若一眼,“你小心一點!”
說完就快步走到前面,探路,雖然他沒有感知到喪屍,但是也不排除有高階喪屍的情況。
警惕的掃視周邊,許久以後,三人在庭院出集合,決定先住在那個正對大門房子裡,好觀察情況。
許年至把她上上下下掃視了好幾遍,開口道“晚上我和他輪流守夜,你就休息,好好恢復異能。”
劉安若點頭,找了一間二樓,有飄窗,並且是對著外面大門的房間進去了,合衣躺在床上。
太陽徹底下山,月亮升上半空中,但是沒有一點光亮,被烏雲遮擋的嚴嚴實實。
半夜,她是被冷醒的,揪住被子,裹住自己。
“轟隆轟隆!”延綿不絕的悶雷聲,隨著雨滴聲一起傳入她的耳朵,翻身,看著漆黑一片的窗外。
“滴答滴答……”雨水打在玻璃上,有些擾人,夜黑風高,是夜行者出行的最佳時機。
她的神經繃著,坐起,背緊緊地抵住床頭,握住鐮刀,蓄勢待發。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冰的她一個激靈,極力控制自己才沒有叫出聲。
死死的盯著腳邊的物體,但一無所獲,什麼都看不清。
那隻手接著往上探,摸上她的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