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了兩個字後,她話鋒一轉地淺聲道:“一切都已部署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很快就可以開戰。”
本還為霜將關注胡哈而心生怨怒,但一聽她說了那些話後,北廷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他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愉快地開聲道:“果然還是你不會辜負我的厚望,等此事結束,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包括族長夫人的位置。”
霜將輕輕看了一眼北廷那雙被權欲遮蓋的黑眸,移開後,聲音很輕很淺:“嗯。”
就坐在兩人不遠後座的九璉,對於伽羽突然離席不解,同時在聽到了北廷和霜將之間的對話後,垂落的眼眸裡劃過一陣陰鬱,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果然,霜將回來肯定是對魔狐族做了一些什麼,現在被困東殿,她根本無法回族,把一切情報告知族長。
九璉心底越加地急躁不安,更有一股鬱氣漫上了腦海,必須要想辦法離開東殿,她不能只靠著伽羽和那個神族了!
“哎呀,小夫人!你怎麼了?”
突然一個小侍女看到九璉滿臉蒼白無色,神情慌張地攙扶著她,慌了神地喊著。
後座傳來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北廷和霜將的注意,兩人朝九璉這邊看去。
霜將在北廷發怒前先開了口詢問道:“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見霜將已經發問了,攙扶著九璉的小侍女急忙回道:“回稟霜將大人,小夫人似乎不舒服,臉色突然有些蒼白。”
聽了小侍女的話後,她朝九璉看了一眼,那臉色的確很是蒼白,神情也很不舒服的模樣。
“知道打擾宴會的後果嗎?”北廷滿臉陰鬱地用目光鎖定了九璉,聲音透著滿滿的不愉快和冷意。
九璉捏緊了衣裙,略帶蒼白的臉上染了些許畏懼之色,顫抖著聲音道:“抱歉。族長。”
她說著話,身體一直都在打顫,柔弱難受的神情都佈滿了那張豔麗絕塵的小臉上。
“族長,讓小夫人回東殿休息吧。”看了幾眼九璉後,霜將緩聲說著。
抬手掩唇的九璉,手不禁微微一頓,眸中閃過一絲不解,這個女人竟然會幫她解圍?
霜將的話剛落下,北廷渾身的怒氣倒是收起了一些,揮著手,語氣帶著滿滿的厭煩說著:“把她給我送回東殿!”
那小侍女一聽,立馬連聲應道:“是!”
九璉掩著嘴唇,垂下眸子淺聲道:“那奴家先行告退。”
在小侍女攙扶著她往大殿門離開時,她掩下了眼底的陰狠之色。
——
夜色漸深,晚風很冷,即便穿著沉重的鎧甲,依舊會穿透層層鎧甲,鑽進衣服,刺著溫熱的面板。
耳際是踏噠踏噠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的響亮。
和木忡一同離開了大殿後,伽羽一直都在轉動著腦子,要怎麼擺脫一旁的男人,有這個傢伙在,她根本沒辦法找人!
一直沉默的兩人走了大概有一小段路後,伽羽嗤笑著開口道:“木將軍,想來你也有要務在身,我的事情也就不勞煩你了,畢竟這是我的職務。”
她的話裡意思就是,有事你就趕緊走,沒事也不要跟著我,也不要搶我的事務!
可惜此人根本聽不懂伽羽的話中話,而是用著冷硬的聲音道:“我是在執行族長的命令。”
說著,那幽冷的眼神一直緊盯著伽羽,就好像要穿透她的身體去探究她的秘密一樣,那眼神十分的犀利。
垂在腿側的手漸漸收攏捏緊,她微微眯起眸子,也用冷然的目光回視著木忡的眼神,語氣狠厲又帶著幾分怒意,對他說道:“既然木將軍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拒絕了哈!”
聽著伽羽飽含怒火的聲音,木忡依舊用不變的深沉目光直視著她,兩人之間突然升起一股對峙的氛圍,好似有一道強烈對戰的火花在他們之間濺起一樣。
冷風掀起了一陣冷意,空氣中瞬間冷凝下來。
剛好有事稟告的真剛突然從不遠處趕來,卻看到了兩位將軍一直站在不遠處對峙著,雙方毫不相讓的氛圍讓他躊躇不前地站在原地,又是抓臉撓腮的,又是抓後腦勺的,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踱步了幾個來回後,真剛急忙朝喊道:“見過兩位將軍!胡將軍我有事要稟告!”
其實伽羽不想和木忡大眼瞪小眼的,但就是不想輸人一等。
一聽到真剛有事來報,立馬擺著一副惱怒的模樣,朝他大喝一聲:“那還不快說!”
真剛看了看木忡後,猶豫了半會兒後才彎著腰恭敬地回道:“宮中發現有入侵者!”
伽羽一聽,手不自覺地捏緊了,司翎!
一旁的木忡則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