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邁開了幾步,木忡那窺探的冷音又一次傳來,這次帶著強烈的試探:“胡將軍,難不成你是在使開我?還是說,胡將軍或許和那賊子有什麼關係?”
他這話都不再是試探了,直接是想給她定罪!
伽羽背對著木忡,緊緊咬牙,狠厲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幽光的冷意,所以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禁微微收攏了拳頭。
踏噠的腳步聲慢慢走到她身後,木忡幽冷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如果胡將軍不想背上和賊子同夥的罪名,我勸胡將軍還是讓我跟著你去書殿吧。”
赤裸裸的威脅!伽羽猛地瞪大了雙眸,拳頭攥得緊緊的。
就在伽羽內心十分掙扎,同時也越發的不安時,久久未再聽到的清冷聲音幽幽地傳入了耳中,還帶著一絲嘶啞和虛弱感:“我不在書殿。”
終於聽到了司翎的聲音,伽羽既憤怒又慌亂不安的眸子瞬間爬上了一絲亮光,那一直吊著的大石頭有被稍稍放下了一些,太好了,他似乎沒事,但他的聲音很虛弱,傷勢一定也不樂觀。
不過為何她這次除了感知到他受了傷,似乎對她並沒有產生很大的影響。
即便有此疑問,暫時也無法詢問,必須要先見到司翎才行。
既然司翎不在書殿,那她倒真是不怕木忡跟著了。
“呵,既然木將軍都把話說成這樣了,我如果再說什麼,那豈不是要被木將軍定罪了!”伽羽咬著牙,冷冷地一甩手,大步地朝書殿走去。
木忡凝視著伽羽的背影,冷聲吩咐著真剛道:“帶人速去南殿搜人!”
不敢惹兩位大爺的真剛急忙點頭稱是:“是是!”
跟在伽羽身後,木忡眯著眼睛看著伽羽,見伽羽突然又鬆口的行為有幾分疑惑。
隨後,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書殿,畢竟書殿距離北殿不遠不近,也不過是穿過兩個庭閣而已。
再一次來到書殿,還是這一座佈滿了法陣的殿宇,只有殿門是唯一可以進出書殿的出入口。
遙遙看去,並沒有看到守門的兵子在,頓時,伽羽勃然大怒地怒喝起來:“豈有此理!竟然無人看守書殿門!人去哪了!”
見伽羽怒叱著,木忡輕瞥了一眼她後,冷聲道:“想來是去大殿討酒喝了。胡將軍不進去看看?”
這時,伽羽收起怒氣,看了一眼木忡,此人還對她保持著懷疑,既然如此,她的神情立馬顯出了憤然的怒氣,冷嘖一聲:“哈!木將軍可跟緊了!不然可沒得你的功勞了!”
她故意提及功勞兩字,為的就是讓木忡明白,現在她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得到北廷的看重。
隨後,伽羽猛地一把推開了書殿門,果然只能從正門進去,正門的法陣很弱,所以她只要像平常推門一般推開就可以了。
入目的是一排排書架,以及琳琅滿目的書籍繪本,裡面陰暗幽冷,還帶著一陣陣書香和冷木的味道。
大致地抬眼掃去,他真得不在書殿,此時,伽羽那顆懸起來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而後她橫眉冷對地看向跟進來的木忡,扯出了一抹冷諷的笑意:“木將軍不搜搜?不然可就是白跟來了。”
那語氣裡都盡是冷嘲熱諷。
木忡那眉頭肉眼可見的擰了起來,再厲眼朝伽羽一看,冷聲道:“胡將軍的職務,我還是不便插手!”
說完他就轉身走出了書殿,伽羽對著木忡那冷酷高大的身影露出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呵!
她趁機環顧了一圈書殿後,的確沒發現什麼異樣,才轉身出了書殿。
微微鬆下來的心因為趕來稟告兵子的話又一次高高懸起來。
“兩位將軍!在南殿附近抓到了入侵者!”
什麼!伽羽垂落在腿側的拳頭再一次捏緊,身體略有些緊張。
司翎!
踹踹不安的她只能再次壓下心底的慌亂,厲色道:“帶路!”自己沒留意,聲音竟帶著幾分沉重。
站在一旁的木忡眯了眯眼,看了一眼伽羽後,開口道:“趕快帶路!”
“是!將軍!”小兵子連連點頭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