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未曾想到會有如此變故,還知道北漠竟會在魔狼宮的南殿。
一時之間,實在過於震驚,伽羽還在努力消化這個訊息。
良久,沉默被司翎的清冷嗓音給打破了,他從袖口裡拿出了牛皮卷,對九璉輕聲道:“這佈陣圖,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說著他便遞過去,九璉一聽是佈陣圖已經偷取到了,一直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立馬奪過去開啟細看,一看,眉眼帶笑:“不錯!就是它!只要拿到佈陣圖,兩族的戰爭就不會那麼快開始!”
從她的聲音裡就可以聽出她的喜悅和振奮。
伽羽不禁微微揚起了笑容,也算是稍稍完成了一件事情吧,但很快笑容又淡了很多,不過事情似乎變得複雜了,北漠在南殿?
“這樣的話,有了這佈陣圖,我也可以帶你們見族長了。”九璉把佈陣圖收好,英氣的眉眼間溢位了幾分爽快的神情。
司翎聽後,神情認真,帶著感激地對九璉拱手道:“有勞了。”
但伽羽抬眼看了看他們,而後猶豫了一會兒後,看著九璉,她試探地問道:“九璉姐,若是北漠真得在南殿,是不是可以去把人救出來?”
九璉一聽,抬眼看向伽羽,見她皺著眉頭,神情緊張,便將目光移開道:“小羽,我答應過你們只要拿到佈陣圖,就會帶你們去見族長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但其他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見九璉的態度,伽羽便明白了她是不會去救北漠的,雙手不禁微微攥緊,而後,她鬆開了拳頭,她想要救北漠,更多的是不想看到魔狼族人生靈塗炭。
一旦魔狼族徹底失去了族長,那將是怎麼的一個人間地獄啊,這是她無法想象的場景。
而且,想起北巖爺爺那慈祥友好的笑容,伽羽心底便怎麼也無法拋棄那個要救魔狼族的念頭。
於是心底藏匿起了些許想法。
司翎似乎察覺到什麼,他抬眼看了一眼低著頭的伽羽,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著。
見伽羽低著頭,看她難掩的難受神色,九璉撇開了視線,語氣溫軟起來:“我們準備一下,商議什麼時候離開這裡比較好吧。”
最後按照九璉的意思便是,打算在後天夜中離開,因為後天夜裡,胡哈是需要去東城門巡查的,所以到時候只要帶著變幻成小兵子的九璉和司翎一起去就行。
只要出了城門,再想辦法迷倒守門的兵子,去到魔狐族的領地區域,他們就算是徹底逃離成功。
對於這個計劃,司翎沒有什麼質疑,伽羽心裡有那個想法,但為了不想被司翎和九璉察覺便也贊同了九璉的計劃。
隨後,便是等待時機就可以了。
九璉在伽羽的幫助下又一次幻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兵子,畢竟因宴會進了賊子,惹怒的北廷,死了一批魔狼兵,現在多一個倒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這時,屋門被敲響,傳來了真剛的聲音:“將軍?在嗎?”
聽到了真剛的聲音後,司翎壓低嗓子道:“方才,此人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這麼一說,那真剛怕不是有要緊的事情找她了,於是她沉下聲音,大聲朝外道:“找本將軍何事?”
門外的真剛這次終於聽到了伽羽的聲音,似乎是找到了眉心骨一樣,那著急的聲音倒是平緩了不少,而後只聽到他開口道:“回稟將軍,木將軍稱已經抓到了遺漏的賊子,現在他就在牢獄旁的大堂等著您呢。”
遺漏的賊子?伽羽眼底閃過疑惑,看向一邊也擰起了眉頭的九璉,奇怪,竟還有遺漏的?
她將疑惑壓下,高聲對門外的真剛出聲道:“你先去告訴木將軍,本將軍隨後便到!”
“誒!小的這就去回稟。”
隨著真剛離開後,她看向九璉,困惑地問道:“九璉姐,你看到的賊子只有兩名是嗎?”
九璉也對此產生了疑惑,託著下頜凝思點頭道:“沒錯。”
這麼一說,就有些古怪了。
她又看向司翎,只見他看似沉思,卻有一種處事不驚的感覺,似乎這些疑惑並不難解一般。
見她看來,司翎緩聲道:“不如先去一看,看看此事究竟有何蹊蹺。”
“好!”伽羽思忖著點頭,無論覺得哪裡奇怪還是先要去看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