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狐兵雖詫異,但很快就有其他魔狼兵加入,他都沒辦法思考就又陷入了對戰之中。
被伽羽救一命的真剛,卻十分吃驚,一臉古怪地看著伽羽,拿著劍對著她,看向她問道:“為什麼救我?假惺惺的魔狐族,我不需要你救!”
伽羽和真剛面對面對峙著,她雖然和真剛相處不長,知道他是一個討好胡哈的小兵子,但他其實並不是壞人,而且之前因為她,他似乎被連累受罰了,也算是還他人情了。
她舉起火紅長劍,一雙赤紅眼眸認真看著真剛道:“你就當作我看不慣不正義的對戰吧,現在開始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沒錯,現在她不會手下留情了,該還的已經還清,真剛,能不能從我手中活著,就看你的修為了。
真剛一聽,微微驚愕,但很快也認真起來。
兩人再次對站起來,這次伽羽放下了之前的情緒,認認真真地和真剛打,很快真剛就接不下伽羽的攻擊了,他身上的鎧甲被伽羽劃破了很多處,也被她刺傷了很多地方。
伽羽側身避開真剛刺向她腰間的攻擊,手腕一轉,用力一劈,他手上的長劍瞬間被劈成了兩段。
真剛徹底因為身上的傷單膝跪在地上,並沒有因為被打敗而憤怒,反而釋然道:“呵,看來是我技不如人,我輸了。”
她低頭看著他,微嘆氣,放下長劍,對真剛道:“北廷殘暴,亂殺無辜,不配做魔狼族族長。你願意認北漠公子為主嗎?”她想給真剛一個正確的選擇。
真剛微愣,而後笑了,對她道:“抱歉了,無論是北廷,還是北漠,我都不想認他們為主,我的主子只有胡哈將軍,可惜他因背叛北廷劫走北漠和木忡將軍離開了魔狼城。”
“所以,胡哈將軍在你們魔狐族嗎?”他認真地看著伽羽,眼神嚴肅。
伽羽愣怔住了,此刻心情有些複雜,她不由得說道:“胡哈也是一個性格粗暴的人,不值得你認主。”
真剛搖頭,態度真摯道:“曾經我也這麼認為,但自從跟隨胡將軍半個月來,我發現他和外人說的是有差別的,他並沒有他們說的狂妄粗劣,只不過是性格桀驁,闊達些而已,而且他很信任我,我第一次被一個人如此信任。”
她看到真剛說到胡哈,那臉上的表情帶著是敬仰和高興的,她心情更復雜了,知道他說的胡哈不是真得胡哈,而是扮成胡哈的她。
所以他是有什麼誤會?她演得不夠粗劣,只是闊達?
有些無語地看著真剛,突然一道犀利的攻擊襲來,伽羽行動迅速,立馬提劍擋下,而後看向單膝跪在地上的真剛道:“活下來,到時候,我帶你見胡哈將軍!他現在不便見你!”
真剛一聽,一雙眼發光,頓時又好像充滿了精力一樣,起身,單手就扭斷了朝伽羽側邊襲來的魔狼兵的手腕,瞬間奪過了他的兵器,再是一刀刺穿魔狼兵的胸口,對著伽羽堆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他說完後,竟然反過來攻擊起那些魔狼兵,她邊吃驚邊反擊打過來的魔狼兵。
但吃驚不過一瞬,她很快看見不遠處陷入苦戰的九璉,只見九璉竟是和金素還有花夫人對戰。
北廷的夫人們看來不單單只是當收藏品那麼簡單啊。
眼看到金素的銀色短戟就要刺中九璉的後背,她快速邊打邊避開周圍襲來的攻擊,朝九璉那邊走去,以雷電閃過的速度打掉了金素的銀色短戟。
“小羽。”九璉看見了她,與她背靠背,一人對上一個對手。
她手緊了緊長劍,笑著說:“九璉姐,沒想到你還有機會和你討厭的人對戰呢。”
九璉嗤笑一聲:“誰能想到呢?”
金素和花夫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們,金素更是在看到伽羽那張美豔到令人耀眼的臉後,嫉妒的表情當真是很強烈地表現在她臉上。
“看見你這張臉,我真是想要毀了!我要撕爛你的臉!”金素一雙眼睛好像要噴火一般,拿起短戟就朝她的臉攻擊來。
金素的修為不高,對付她並不成問題,倒是花夫人的修為會更高些,她邊擋下金素的攻擊,邊擔憂著九璉。
見伽羽還能分神看向九璉那邊,金素徹底暴怒,她手中的短戟好像突然閃出了強光,刺眼得很,分神的伽羽一個沒留意,便被刺傷了手臂,鮮血染紅了短戟,也染紅她的淺紅色衣裙。
她一個回神,揮起長劍挑開了短戟,再是右腳一往後蹭,她就拉開了和金素的距離,低頭看了眼手臂,手臂已經被割出了一道血痕。
“哈哈,這就是你不專心的下場!自己都顧不來,還要擔心別人?我一定要撕掉你這張狐媚子的臉!你一定也是來勾引族長的!我要殺了你!”金素眼睛都爆出了紅血絲,瘋狂大笑著,身上佈滿了奇怪的氣息。
她不禁微微蹙眉,金素有點奇怪,那股氣息很陰暗邪肆,不由得捏緊了火紅長劍,不敢再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