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雙嶼瞬間就探出頭往那邊看去。
她暗歎,生怕雙嶼說什麼會和司翎爭論起來,因為隱約覺得司翎似乎對於神族的使命看得很重。
和他們一交談,就錯過了九璉姐究竟是怎麼回答木忡的,略感可惜,看向已經往回走的木忡,他臉上面無表情,更加無法判斷他們之間後面究竟如何了。
“哎呀,沒聽到九璉姐是怎麼回答的。有點可惜呢。”伽羽見兩人平淡地分別,小聲道。
雙嶼也因沒聽到而感到可惜,惋惜道:“難得看見木頭開花,都沒看見結果呢,還真是遺憾。”
“遺憾什麼?”
突然,一道陰沉的聲音在兩人身後傳來,頓時,兩人身體一僵,訥訥地轉過頭看去,便看見木忡的臉黑沉沉的,盯著他們看。
伽羽很自然地就躡手躡腳躲到了司翎身後。
雙嶼一見伽羽出事就躲起來,很生氣,但一看到緊盯著他看的木忡,他像極蔫了的花骨朵般小聲道:“就是遺憾我怎麼沒早點去休息。”
木忡:......
伽羽:......
司翎這時先打破安靜看向她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啊,好!”伽羽這一刻覺得司翎特別得神聖,簡直就是她的救世主!
雙嶼又氣憤又幽怨地看著伽羽,彷彿在說你這個叛徒!竟然拋棄我這個可憐的孩子!
伽羽看到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為他祈禱了,因為她並不像對上木忡那張黑沉沉的臉。
然後,司翎帶著伽羽先一步往回走。
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周圍又特別地幽靜,伽羽偶爾用餘光看著司翎平靜如月的側臉,感覺到氛圍有點尷尬,又不知道說什麼來打破尷尬。
在她糾結的時候,便聽到司翎開口了,他的聲音在暗夜裡格外地清越動聽,稍稍低沉,卻比冷風要暖和些,只聽到他問道:“什麼是求愛?”
啊,他很在意這個嗎?伽羽微愣了一下,而後看著前方微暗的路徑,凝思了會,斟酌著回答道:“一個人如果很想要和一個人生活在一起,而且又很喜歡很愛那個人,他就會和那個人求愛,求得她的喜歡和愛,簡單來說應該就是找配偶。”
伽羽想了想,覺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這都是阿孃說的。
聽完伽羽的話,司翎微微垂眸,一生一世,求得喜歡和愛,配偶?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很難以解決的問題一樣。
伽羽微側目看去,剛好看見他皺起了眉頭,開始想,難不成我說的過於複雜?他沒理解?
覺得自己沒解釋清楚,伽羽又趕緊用自己淺薄的知識解釋道:“我可能說的有點複雜,就是,你知道雄性鳥兒為什麼要和雌性鳥兒一起嗎?因為雄性鳥兒想要和雌性鳥兒生孩子!”
“對!沒錯!求愛就是想要和那個人生孩子,然後生活在一起!”伽羽猛然靈光一閃,覺得這樣理解一定沒錯!她伸出一根手指虛點了空氣,頗為認同地點頭。
然後,她看向司翎肅穆地問道:“你明白了嗎?”
伽羽一臉期待,其實心裡想著,別問了,問就是這個意思!
看了眼她,司翎皺著眉沒有再問,只是輕輕地點頭。
司翎沒問,伽羽暗暗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他低垂著眼眸,幽藍色的眸子掠過一絲波瀾,而後歸為平淡。
——
翌日
九璉已經來到青園樓,一看到伽羽便笑容滿臉,但一看見木忡,那笑容立馬就淡了些,木忡看得九璉,那雙黑沉無光的眸子是一下子就像是被點亮的燭光一樣的燦爛。
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總之就變得很是微妙。
有木忡在的地方,九璉就會離開,九璉在的地方,木忡肯定會在。
然後,北漠把木忡叫去議事堂之後,九璉好像才輕鬆不少。
九璉這個樣子剛好被伽羽看見,不由得偷笑起來:“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你和木將軍究竟怎麼了?”
其實她知道,但是也不能被九璉姐知道她尾隨他們的事情。
見伽羽在打趣她,九璉無奈道:“他給我求愛,但我拒絕了他。”
九璉姐承認了,伽羽不吃驚,以前也有兩族聯姻的族人在,兩族雖如今處於不好的狀態,但以後一定會變回以往友好的狀態的。所以拒絕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