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伽羽心臟狂跳而緊張的時候,看見神泉湖水形成透明水柱一點點引進玄幽靈瓶。
頓時她的眼睛亮得豔麗非常,笑容逐漸放大,太好了!
但她的笑容還沒定格就消失了,因為身後已經傳來了窮追不捨的聲音。
“大膽魔族,還不束手就範!”
司翎提著那把通體如冰的長劍趕來,一邊捂著暗痛的胸口,一邊朝伽羽吼道。
當他一見伽羽在取神泉湖水,執劍就朝伽羽攻擊來,語氣冰冷如霜,“竟敢偷取神泉湖水,今日我定要將你抓拿問罪!”
伽羽一邊用狐尾火化成的雙刃阻擋司翎猛烈的攻擊,壓著心頭的暴躁感,一邊眨著閃動著妖媚的紅眸哀求著司翎。
“希望神君可以諒解我!我也是為了父親的性命,才不得不偷取神泉湖水,難道神君是見死不救的人嗎?”
望著伽羽紅眸,愣了一瞬,司翎眼底更冷了,竟敢對他用魅惑之術!
“強詞奪理!神界有神界之法則,豈是你等魔族可以來擾亂的!”
司翎額間的水蓮印記浮現,瞬間法力大增。
伽羽感覺到神魂微蕩,胸口發緊,握著的雙刃突然不穩,被司翎一擊粉碎。
強大的神力朝胸口擊來,伽羽被擊退好幾步,趔趄了一下,但痛意根本沒有襲來,她眨眼愣愣地看著司翎在她面前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他單膝跪在她面前。
司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失神地捂住胸口,可以明確感受到他現在體內氣息紊亂,猛地怒視著不明情況的伽羽,現在他受的傷都是她身上的!
不顧體內劇痛,他猛地起身,在伽羽傻楞之際閃身到她身旁,唰得一聲,冰冷之意置於她的脖頸邊,耳邊是司翎冷漠如冰的嗓音。
“...嗬...不要再做無用抵抗,隨本君去見天帝請罪。”
又一次被劍懟脖子的伽羽,他怎麼這麼煩!
無視擱在脖子處的長劍,伽羽微挑泛著寒光的桃花紅眸,勾起一抹冷笑朝司翎靠近輕吐話語,“呵,原來神也不過如此,冷血無情起來,比魔還要可怖不堪啊。”
司翎側開臉,凝視著伽羽,忍著胸口的劇痛,冷冷地再次重複,“隨本君去見天帝請罪!”
她一直注視著在吸納神泉湖水的玄幽靈瓶,伽羽見瓶子已滿,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餘光看著脖子上的長劍,伽羽一點一點地貼近,朝司翎邪魅一笑,“神君,你說現在你和我命理相連,如果我用你的長劍割喉,你說是你先死呢?還是我先死呢?或者是我們一起死?”
司翎眼見伽羽白皙的脖子就要碰到長劍,他猛地蹙眉,瞬間就把長劍移開了,現在他根本傷不了此魔!
而伽羽則趁著司翎微愣之際,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玄幽靈瓶收回,然後五指大張,“火絲!”
五根肉肉的手指中射出五根紅色帶火的絲線,絲線如利針,直接衝司翎而來,司翎還沒反應過來而被五根火絲給纏上。
原本以為火絲會直接衝擊他的靈元經脈,但火絲不過是將他的四肢和脖子捆住,讓他不能動彈而已。
見司翎無法動彈後,伽羽有些得意又有些歉意地對冷著臉的司翎雙手合十拜託著說,“我真得只是來借神泉湖水一用的,並無意冒犯神君大人,就恕我無禮之罪吧。”
司翎擰眉,這五根火絲竟然蘊含著壓制他神魂之力的能力,有些奇異。
他試圖凝聚神力無效後,厲目看著伽羽,怒斥道,“本君勸你不要一錯再錯,神泉湖水不是你等魔族肆意取用之物!”
拍了拍儲物袋,伽羽用手指摳了摳耳朵,這個男人怎麼那麼煩?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想起和司翎的命理相連。
她駐足一瞬,用力搖頭,阿父還在等著療傷,不可耽擱。
“神君大人,你和我命理相連的事呢,等我救了阿父之後,一定會回來謝罪解決的哈。”
伽羽背對著司翎邊走邊抬起手揮了揮,語氣很是愉悅。
“還有謝過神君的神泉湖水啦!”
接著她又說,“火絲會在我離開神界後立馬釋放神君,請神君稍安勿躁。抱歉了呀。”
隨後她也不管司翎會不會大怒,會不會回話,便拿出一幅畫卷,畫卷一開,裡面宛如虛空漩渦之境。
見此物,司翎稍失神一瞬,虛空之卷!她為何會有上古神器?
伽羽剛開啟虛空之卷,一道蘊含著更加強大的神力破空襲來,伽羽還沒將虛空之卷收回,只側身堪堪閃躲開那股神力的襲擊。
虛空之卷就被來者一把收在手裡,伽羽一怒,朝來者就大吼,“誰啊!快把虛空之卷還我!不然你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
來者被吼得一愣,隨後溫和地說,“......小魔你偷取神泉湖水,還是隨本尊見見天帝吧。”
「新人寫書,感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