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司翎前輩說,是你救了我。伽羽姑娘,救命之恩當以湧泉相報,若是伽羽姑娘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在下一定竭盡全力的!”寧聽風對她微微彎腰,執著雙手,那對清潤的眸子盛滿了誠摯。
司翎說是她救了他?伽羽眸中微閃,雖有疑惑,但想司翎如此說自然有他的意思在吧,便揚了揚嘴角,笑道:“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嗎?我雖是魔修,但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而已。”
寧聽風愣了一下,然後垂眸朝伽羽看去,見她臉上笑容真切,便也露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容,說:“伽羽姑娘是我見過最特別的魔修了。”
聽著,伽羽笑了笑,想來寧聽風說的特別大概是說她作為魔修卻救人這種說法吧,視線落在別處,看來人界魔修的名聲好像壞的不能再壞了啊。
走著,突然想起了什麼,伽羽側目看向一旁並肩而走的寧聽風,問道:“寧公子見過了司翎,就我師兄。”
“對啊,司翎前輩也是我的恩人,我自然想要報答他的,不過他只是問了我些許問題而已。不如我也給司翎前輩做一盤糕點送去吧。”寧聽風邊笑著邊開始凝思著說。
一聽寧聽風要給司翎送吃的,伽羽連忙開口道:“寧公子的心意,我師兄心領了,他已經,已經辟穀了,不會再進食了。”
寧聽風聽到後,臉上略帶著些許惋惜,但很快就又笑了笑道:“雖然可惜,但沒關係,我多做些給伽羽姑娘吃吧,畢竟伽羽姑娘也是我的恩人啊。呵呵。”
見他要給自己多做糕點,自然是開心的,伽羽歡快地謝道:“那我就謝謝寧公子了!”很快又轉念想起,又朝他問道:“我師兄他問了你什麼啊?”
司翎並沒有告訴她什麼,今天一早起來,她去找他,他都只是冷淡地回覆了她一句要歇息,真是不懂這個男人了,在魔界的時候,他就算好幾日不歇息都可以的,在人界倒是需要歇息,真是很摸不透。
寧聽風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回答道:“司翎前輩就問了我們來遠洲大陸是做什麼的,又問了我關於曆元大陸靈源現狀如何了,還問了沂州城城主。”
一開始伽羽還不理解為何司翎寧願等寧聽風醒來找他,卻沒有去問元雨或是平晚秋,她看了一眼寧聽風對她露出了淺笑,她也回了一笑,看來寧聽風的心思沒有那麼多,似乎真得很單純。
她並沒有繼續問下去了,只是在等他自己說出來。
果然,寧聽風沒有見她問,看了她幾眼後,按捺不住便開口說道:“這次元雨師姐帶著我和晚秋師妹來遠洲大陸是為了追捕上古妖獸白翟的,她打傷了丹宗長老,還偷走了我們丹宗的寶物招魂靈丹,所以我們奉令來抓白翟的。”
伽羽眨閃著眼中漾出意思狡黠的笑意,而後困惑問道:“你們門派只派來了你們三人追捕上古妖獸白翟?白翟乃上古妖獸,修為起碼已經到達淬體期,相當於人修的渡劫期啊,你們三人如何抓?”
並不是她危言聳聽,而她說的是事實,元雨他們哪來的自信,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目前就元雨一個金丹,寧聽風和平晚秋兩個才築基,一個金丹兩個築基,這不是給白翟送人頭嗎?
寧聽風的目光之中帶著一抹認真,對著她說:“掌門告訴我們,此次追捕白翟會有機緣相助。”
他頓了一頓,肅穆地看著她道:“我認為遇到你和司翎前輩,或許就是掌門告知我們的機緣吧。”
她微愣,難不成寧聽風口中的掌門也與關先生一般會推算?
掩下心中的疑惑,還是等回去再問問司翎吧,隨後她又隨意地應和了幾句寧聽風,便與他告辭,轉身便去找司翎。
才快走到司翎門口,便看見元雨已經站在門口了,她手中似乎捧著一盤閃爍著幽光的菜餚,應該是用靈植做的菜吧。
伽羽一見元雨,心情就不太愉快,誰會喜歡一個覬覦著自己曾喜歡男子的女子啊,她眼底掠過些許不悅,但臉上卻掛著絲絲淺笑,朝元雨走去,問道:“元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啊?”
元雨在看到了伽羽後,見她明知故問,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太好看了,不過還能維持著臉上的溫婉笑容也是實屬不易吧。
“伽羽姑娘。我想著司翎前輩昨日為救師弟應該是耗費不少靈力,便吩咐後廚用靈植做了兩道菜,想給司翎前輩補一補靈力。”元雨眉眼輕柔,在講到司翎時,那臉上露出的溫柔笑容實屬礙她眼。
伽羽嘴角的淺笑微微淡了一些,視線停在元雨手中捧著的菜上看了看,努力壓住了眸底的不爽快。
然後,她轉身對著司翎緊閉的房門大喊道:“師兄哦!元姑娘擔心你靈力消耗過度,給你送吃的來了呢,還是用靈植做的呢,元姑娘可體貼了!快開門吧!”
元雨沒想到伽羽會幫她,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些許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