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我不信上帝,”肖帶著淡淡的笑意,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上帝愛世人,希望他能原諒我。”
這個年代,有的極端的教團對待異教徒的方法就是吊起來——絞死,或者是吊起來——燒死,那些男人被統稱為魔鬼,而女人們也有一個統一的稱呼——女巫。
喬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他並不喜歡肖的語氣,而簡則急忙站到肖的旁邊表明自己的立場。
喬還是沒說什麼,面對兩個女人,他覺得自己有被圍攻的危險,於是他默不作聲地轉移了話題。
“在瓦納底的村莊,有幾家寡居的夫人莫名失蹤了,”說著,喬牧師拿起十字架祈禱了一番,隨後又說道:“瓦格在她們家裡發現了一些線索,我們一路追尋而來,到霍格特的時候遇見了大雪,一直被困在附近的一個小麥秸堆裡,剛剛雪小了一點,瓦格領著我一路來到這裡。”
大狗聽見主人叫它的名字,抬頭四周看了眼,搖了搖尾巴,又找了個靠近爐火的地方趴了下去。
肖臉上還是掛著笑,但眉頭已經微微皺了起來,如果這個牧師沒說錯的話,罪魁禍首應該就是昨天的那個格伯克了。
簡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向牧師訴說了她昨天的遭遇。
“這樣。”
喬牧師陷入了沉思。
外面的雪漸漸停了,但風卻不見小,天仍舊陰沉沉的,像一抹陰霾籠罩在簡和喬的心底。
喬很快起身要走,他擔心瓦納底的居民,準備立馬趕回去將怪物的訊息告訴居民們,提醒他們注意敲門的陌生人,儘管簡擔心待會天氣會變糟,但留不住歸心似箭的喬牧師,只得給他們帶了一些烤制的小餅乾當作乾糧。
肖笑著看簡將瓦格和喬送出門去,一人一狗的身影漸漸隱沒在一片白雪地中。
儘管肖不怎麼待見這個木臉牧師,但不得不承認,喬是一個稱職的佈道者。
簡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煮豆子湯的時候差點煮過了頭,一整個下午都待在肖附近,看起來被嚇得不輕。
肖從書房找了一些志怪書籍翻看,儘管書籍不同,但內容都差不多,也沒有什麼吸血鬼和狼人的記錄,倒是有兩個類似的——一個是愛好吸食血液的博克,壽命極短,和蝙蝠有些像,但面板卻是蒼白的;另一種是類似於狼人的生物,被狼或狗咬傷之後有可能轉變,避光,遇見燈光會發生狂躁,咬人也會傳染。
肖合上書本,心裡面不由苦笑,博克應該是吸血蝙蝠的白化物種,而“狼人”的症狀怎麼看都像是“狂犬症”......
當然,書本上也記載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記錄格伯克的那一卷,裡面記載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生物,有好食燈光的奇洛,和植物伴生的綠衣小精靈...
趁著下午沒事,肖將房子的佈局摸了個通透,總的來說,一樓是廚房和傭人住的地方,儲物間也在這一層;二樓應該就是主人住的地方了,房間的佈置很是奢華,就連旁邊附佣居住的環境也比一樓好了不少,書房和育嬰室分別在走廊的兩邊;三樓是客人住的地方,幾個小巧精緻的別間挨在一起,裡面佈置了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兒,但看得出來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房間裡充斥著一股陰冷潮溼的味道,大件的傢俱都用布罩著,走廊的中間甚至還有一間小小的劇院;更頂層的閣樓連線著屋頂,肖沒有去檢視。
等到察探結束,天色又暗了下來,肖又回到會客室,簡將織補好的衣物堆成一堆放在針織籃裡,正朝著爐火發呆。
窗外又下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喬牧師和瓦格正艱難地跋涉在雪地裡,一人一狗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將腿從積雪裡拔出,但想到瓦納底的居民,他的內心就湧起一股熱流驅散寒冷。
格伯克還在房子四周徘徊,肖能感覺到它的方向。
“敵人來了有子彈。”肖笑著哼了句歌詞。
“什麼?”
簡有些疑惑地看過來。
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眯著眼睛看著窗外,意味深長的道:“沒什麼,只是想知道今晚簡還要一起睡嗎?”
「新年快樂,新年新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