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闕娓娓道來:“你的父皇,也就是湯武帝,名叫虞淵。是家中長子,自小深受帝后喜愛,獲封太子。”
只可惜虞淵從小就顯露出了超凡的神經病。
性格冷酷,殘忍,無情。
三歲時就能把僕從當馬騎,十二歲時,當朝用弓箭射穿了自己的親生母親——當時的周皇后。
只差一點,周皇后就上了西天。
但周皇后並沒有怪罪虞淵,反而對他愈發溺愛。
這也導致了,虞淵的性格變本加厲。
等他當上皇帝后,那就是整個大虞的災難。
“湯武帝執政後,將皇室宗親清洗一空,二十多個兄弟姊妹,到最後只剩下了最小的幼弟,也就是現在的隋王——虞深寒。”
“按照輩分,你應該叫他皇叔。”
而虞深寒顯然也不是個善茬。
他從小就在邊關苦寒之地長大,坐擁大軍數十萬,宣告顯赫,在軍中威望甚高。
茶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的兄弟姐妹們呢?為什麼只剩下我一個了呢。”
“嗯,身份代入得很快,繼續保持。”
沈闕滿意地摸了摸茶茶的小腦袋,繼續講解。
虞淵的子嗣其實並不算多,大約有七八個。
其中最出挑的,當數曾經的“明光太子”——虞少清。
他不僅是嫡長子,還是整個充滿了神經病的大虞皇室之中,唯一的正常人。
溫潤如玉,端方賢良。
朝臣們一度把他看作是大虞朝的希望。
只可惜後來慘遭虞淵毒手,被流放西域。
“現在唯一活著的,只剩下虞少淳,也就是二皇子,被封‘楚王’,雙腿殘廢,手中無權,對你的地位造成不了影響。”
沈闕道:“倒是他的母親,也就是現如今執掌後宮的殷太后,你需要多加註意。那女人野心蓬勃,手段狠辣,絕不可能只侷限於後宮之內。”
“殷家的勢力很大嗎?”茶茶問。
沈闕對於茶茶的敏銳十分滿意:“沒錯,殷家是十分古老的世家大族,延續幾百年,盤根錯節,不容小覷。”
茶茶點點頭。
在這個時代,一度還有過“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這一說法。
那幾個大世家,全都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沈闕忽然想起什麼,笑道:“你那天不是見到了陸長侯家的小世子嗎?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為什麼?”茶茶茫然地問。
沈闕笑而不語:“你觀他相貌如何?”
“還不錯?”茶茶還是沒明白。
“年歲與你相比呢?”
“差不太多。”
“家室雖不算重權在握,但論血脈和地位,可一點都不差。”
沈闕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笑,輕點茶茶的小腦袋:“其實,他是殷太后的表侄。”
“傻孩子,他是殷太后專門派來給皇太女的夫郎啊。”
“哎?!”茶茶驀地瞪大了眼睛。
女兒天生多情。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
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殷太后打得好主意,把小世子送到皇太女身邊。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只要成為皇太女的夫君,那拿捏皇太女,豈不是輕輕鬆鬆?
沈闕笑盈盈地看著茶茶,鳳眸流轉:“怎麼樣?當上皇太女的好處不少吧?”
“你若是看那小世子不錯,就把他收了如何?”
“可是……”
茶茶的小腦瓜裡怎麼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殷太后送給她一個夫郎,她就會乖乖聽話呢?
難道不該是夫郎聽她的話嗎?
她可是皇太女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