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小姐,本王今晚的花好看嗎?”
茶茶一愣。
便被沈闕提著領子,像拎貓一樣拎上了馬車。
等馬車轉過街角,沈闕立刻沒好氣地追問:“那老匹夫剛才對你說什麼了?”
虞深寒那句話說的太輕。
沈闕沒聽到。
茶茶沒有馬上回答,只若有所思地抬起小手,像小動物一樣嗅了嗅。
大意了。
那位外表冷酷的攝政王雖然沒有沈闕看起來那麼狡猾,但也不可小覷。
茶茶光想到那濃烈的藥香是為了止住蘇芊芊的血。
卻忽視了只要茶茶靠近過蘇芊芊,就免不了會沾上味道。
所以當虞深寒從茶茶身上聞到熟悉的藥味時,便立刻知道她偷偷做了什麼。
“回答我。”
沈闕抬起茶茶的小下巴,不高興地命令道。
茶茶一邊飛速思考著哪些可以說,一邊回話:“是味道。攝政王可能知道我偷偷去找皇太女的事了。”
沈闕的長眉擰起,但還是寬慰道:“算了,我本也沒想到能徹底瞞過他。”
“皇太女的情況如何?”
茶茶把蘇芊芊的狀況大致描述了一遍。
沈闕被虞深寒的瘋勁震驚了。
那人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公然把皇太女擺弄成那副摸樣,像是在嘲笑所謂的“皇權”和“帝位”。
茶茶有些好奇地問:“她的狀況很奇怪,像是故意要把她的胸腔開啟,放血似的。”
“如果只是單純地折磨人,這種方式也太奇怪了。”
“我在一本古書上看過,有一種心頭血的取法正是這樣。難不成攝政王殿下是想要皇太女的心頭血嗎?”
“可是為什麼呢?”
沈闕好半天沒有說話。
茶茶奇怪地抬起頭,看見沈闕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陰沉如水。
“督公?”茶茶拉了拉沈闕的袖子。
沈闕回過神來。
他鳳眸中翻湧著晦澀難辨的暗流,陰鷙問道:“茶茶,如果我再給你創造一次機會,你能再接近皇太女,取到一些心頭血給我嗎?”
這個難度有點大。
茶茶為難地看著沈闕。
同時,心裡很敏銳地意識到:這個心頭血似乎是一個關鍵之物。
對虞深寒和沈闕來說,都至關重要。
沈闕曾說過,虞深寒有舊疾,會有關係嗎?
問題是——真正的皇太女是茶茶啊!
他們要取的心頭血,不會是茶茶的吧?
不要啊……
茶茶顫顫巍巍地縮起了小脖子。
好在沈闕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願在這件事上再多說。
他半倚在馬車內的軟榻上,修長的手指輕敲膝蓋,淡聲道。
“算了,心頭血的事日後再說。”
“那你和皇太女都是蘇府裡的小丫鬟,曾對她有印象嗎?可知道她身上有何獨特的標記,或是信物,能夠證明她的身份?”
茶茶傻乎乎地望著沈闕。
實則小腦瓜裡飛速轉動。
最要命的問題終於是來了。
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