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闕?就是那個太監嗎?”
凡是自持身份的人,都看不起太監之流。
小世子立刻皺起眉,輕蔑又厭惡地瞥了茶茶一眼:“你是宦官之女,原來皇太女殿下說的笑話是這個。”
“有你在這裡,這片地方都要被你燻髒了。”
茶茶慢吞吞地不搭腔。
小世子卻忍不住了。
“唰”地一下轉過頭,話像小炮仗一樣又衝又多:“你為什麼不說話?”
“難不成是個啞巴?”
“沒根的太監配沒嘴的啞巴,天生一對,怪不得你是那個沈闕的女兒。”
茶茶皺起眉:“是誰教你說的這些話?”
“什麼?”小世子一愣。
茶茶耐心地重複了一遍:“你小小年紀,卻嘴巴噴糞,不乾不淨,難道是從陸長侯那裡學來的?”
小世子從沒聽過如此粗俗的話,驟然漲紅了臉:“你、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難道就因為你有根?”
“有根的人便了不起嗎?你可知道,別人經過多少苦,又有過怎樣的難處?”
茶茶深深地看著小世子,道:“你不知道。”
“因為你腦袋空空,不學無術,是個不可不扣的廢物。”
“如果和督公站在一起,你怕是連他鞋底上的灰塵都比不過。”
“你說什麼?!”
小世子是陸長侯長子,從小被千嬌百寵著長大,做夢都沒想過會經受這樣的侮辱。
頓時惱羞成怒,跳腳道:“你又有什麼了不起?”
“戴著面紗,畏畏縮縮,還是太監的女兒!難不成是個見不得人的醜八怪?”
在小世子看來,罵一個女孩是醜八怪,已經是頂頂惡毒了。
如果是俞京裡別的女孩被他這麼說。
估計要捂著臉,哭著去跳河。
然而茶茶根本不在意。
這點小小的侮辱,就好比清風拂面那般清新。
沒了身份的保護,街頭巷尾隨便站出來一個大娘,都能把小世子罵哭十幾回。
茶茶小作施展:“看來你不僅嘴巴生瘡,還鼻腔流膿。”
“你、你醜八怪!”
“你也長得醜,又矮又沒用。別人捧你,是因為你的權勢,其實都覺得你傻,沒人看得起你。”
“你醜八怪!”
“你只會說這個?果然沒腦子,你脖子上頂著的是屁股?”
“你嫁不出去!”
“你也嫁不出去。畢竟你想娶人,娶不到,只能去嫁人,但倒貼錢都嫁不出去。你知道別人管你這種叫什麼嗎?”
“賤人,賠錢貨,沒用的爛東西。”
“你!你!”
小世子氣得臉都紅透了,結結巴巴地指著茶茶,說不出話來。
茶茶有點失望,她其實還沒開始呢。
按照以前街邊姐姐們的罵戰。
這才只是個預熱,真正的正戲還沒開場。
茶茶裝模作樣地伸出一隻手,掐起一個法決,衝小世子比了比:“你不是問我有什麼本事嗎?”
“其實,我略通玄學卜卦,能通陰陽,算未來。所以我說的,就是你將來真正會發生的事。”
小世子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驚恐地瞪著茶茶:“你說謊!”
“我沒有。”
“你說謊……”
小世子一開始還試圖負隅頑抗,但面對茶茶那過於平靜的架勢,實在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哇——不可能!我不要嘴巴生瘡,我不要嫁人!”
“你們快給我抓住她!我要殺了這個大騙子!”
小世子本就帶了十來個家丁。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一擁而上。
場面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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