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原因:已經啟用,已經繫結一名宿主。】、
茶茶循著聲音望去,這才發現原來在虞深寒身後的紗簾之後,竟然還坐著一個矮小的身影。
綽綽約約的,看不清楚
燭光將她的影子照射出來。
只一眼。
茶茶便攥緊了小手——就是她!
坐在紗簾之後的人,就是蘇芊芊。
茶茶絕不會認錯!
不過,越是關鍵的時刻,越要沉著冷靜,小心求證。
茶茶不動聲色地問:【系統姐姐,你看,那是你原本要繫結的宿主嗎?】
系統激動道:【啊,這熟悉的穿越時空的氣息~就是她!你說她叫什麼來著?】
【蘇、芊、芊。】
茶茶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個名字,臉上的傷口再次燒灼起來,喉嚨裡泛起血腥的恨意。
之前所有的猜想全部得到了證實。
原來蘇芊芊真的是為了奪得皇位,才對茶茶下此毒手。
茶茶又何其無辜呢?
然而,她們的這一次相遇,身份上依然天差地別。
蘇芊芊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女,端坐在攝政王身後。
紗簾環繞,貴不可言。
而茶茶,卻只是沈闕帶來的小客人。
人微言輕,不被任何人放在眼裡。
茶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如果真想報仇,必須徐徐圖之!
酒過三巡。
年輕貌美的舞女上場奏樂獻舞。
溫婉的樂曲如泣如訴,猶如靡靡之音。
沈闕也聊到了坐在紗簾後的人:“隋王殿下邀臣來賞花,可是臣並未看到花在哪裡。”
“紗簾後的客人端坐許久,這麼多美味佳餚在面前,卻只能看,不能吃。實在不是待客之道。”
“不如請她出來,共賞佳宴?”
虞深寒冷酷的面容上,忽然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沈督公心地善良,是愛花之人。”
“只可惜,皇太女殿下生性害羞。無論本王如何勸說,她都不願意卸下面紗,出來面見客人。”
害羞?
說誰?
那個在火場裡癲狂大笑的蘇芊芊嗎?
茶茶大為震撼,對這些大人物們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虞深寒的目光落在茶茶身上:“沈督公,你不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小客人嗎?”
畢竟沈闕一貫獨來獨往,身邊頭一回帶小孩子出來。
虞深寒也好奇得緊。
沈闕淡淡道:“殿下見笑了,這是臣的女兒,沈茶。”
“她年紀尚小,離不開人。臣難保要多上心些,隨處帶著。”
茶茶像模像樣地起身行禮:“民女沈茶,見過隋王殿下。”
虞深寒的目光驟然犀利。
這個名字太過特殊。
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虞深寒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沈闕在故意挑釁他,正準備開口。
一道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常義匆匆穿過宴席,附到虞深寒耳邊低語。
虞深寒的臉色頓時變得捉摸不定。
好半天,他深深地看向沈闕:“沈督公,真是好手段。”
“哪裡哪裡,臣遠不及殿下。”沈闕鳳眸流轉,笑吟吟地說著,修長的手指卻在桌下輕輕勾了勾茶茶的小手。
這是他們約定的訊號。
茶茶立刻坐直了,明白:沈闕安排的好戲,開場了。
別府外,好似響起了淒厲的哭叫聲。
“知府大人,您要為蘇家申冤吶!”
“昨夜正是隋王殿下的官兵,將我們蘇府團團包圍,放起大火,想將我們全家老小,通通殺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