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茶茶搶佔了她的身份,利用那塊“蘇”字玉佩獲取了沈闕的信任。沈闕才願意為她做這一切的。
她必須要逃出攝政王別府,見到沈闕,告訴他,自己才是真正的蘇家二小姐,茶茶是個冒牌貨!
茶茶已經被毀容了,是個醜八怪,不可能掙得過她。
只要她見到沈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來奇怪,這幾日茶茶身邊的侍女少得可憐,好像根本沒人理會她。
蘇芊芊找了個空檔,很輕鬆地偷溜出攝政王別府,一路磕磕絆絆地來到了沈闕府外。
眼下,沈闕的府邸近在咫尺。
蘇芊芊驟然被祁雲修攔下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急切地掏出石頭掛墜,在他眼前一晃。
“這是大虞皇室的信物,足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快放開我,或者帶我去見沈闕!”
見到那塊熟悉的石頭掛墜,祁雲修的眼神驟然一厲,又在蘇芊芊察覺到之前,垂下了眼簾。
再抬眼時,露出了一個瀟灑帥氣的笑容。
祁雲修長得實在是好看極了,完美繼承了他娘曾經冠絕湘淩河的美豔容貌,很輕易便能獲得女孩的好感。
“原來是皇太女殿下。”
祁雲修輕飄飄地笑著,慢慢安撫著蘇芊芊:“實不相瞞,草民正是沈督公府上的武師。”
“沈督公府上戒備森嚴,閒雜人等一律不準入內。今日已經過了能進府的時間,赫然過去,只會被東廠的血衣衛當成刺客就地斬殺,根本見不到督公的面。”
“如果殿下信得過草民,不如先隨草民到寒舍暫住一晚。等第二天一早,草民進府的時候,殿下隨著草民一起去如何?”
可是今天已經是初三。
距離初五的陵城大宴已經沒有兩天了。
蘇芊芊必須要在大宴之前見到沈闕才行。
但是歷史上,沈闕及其統治下的東廠血衣衛確實是非常血腥殘忍,令人聞風喪膽。
蘇芊芊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相信面前這個好看的少年。
“好吧,我跟你走。明天一早,你一定要帶我去見沈闕!”
“是,草民知道了。”
祁雲修帶著蘇芊芊來到自己暫住的小院。
他沒什麼錢,小院十分簡陋,只有一棵歪脖子棗樹,兩把木質的小椅子。但卻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切井井有條。
屋裡的桌子,還有院裡的椅子,都是祁雲修自己從山上砍了木頭做的。
他雖然睡的是草蓆,但是草蓆每天都拿到太陽下晾曬過,透出一股乾燥的陽光的氣味。
足見書鋪老闆對他的評價並沒有錯:雖然落魄,但一舉一動都格外講究。
也難怪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什麼落魄的名門之後。
祁雲修衝蘇芊芊拱拱手:“殿下莫怪,草民條件簡陋,只能委屈殿下暫住一晚了。”
蘇芊芊對這個簡陋的小院子有點嫌棄,但也知道現在沒有挑剔的資格。勉強擺擺手,安撫道:“沒關係,既然你幫了我,那以後你便是皇太女的恩人。”
“榮華富貴,應有盡有。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說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草民名叫祁雲修。”
“祁雲修?!!”
祁雲修慢慢回過頭來,看著蘇芊芊,輕一挑眉:“哦?看殿下的神情,好像認識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