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願意為了守護盡一份力,但終究有著自己的貪慾。不會像光之國的奧特曼一樣不求回報拼盡全力的保護人類。
就像艾斯說過的話:“熱忱之心不可磨滅,體恤弱者,互相幫助,無論與哪國的人都能成為朋友,不要丟掉這份感情,縱然這份感情被背叛幾百回。”
真木爍很敬佩,也很理解,但他做不到。他無法坦然面對背叛,就像戴拿其中一集和奈克瑟斯中那樣,面對拼命保護自己的奧特曼,某些人類卻忍心將其用作研究。
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依舊需要奧特曼的力量,人間體會被某些人送上解剖臺。
何等可笑,你所維持的平衡,你所幫助的弱者卻在覬覦你的力量。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因為他們知道你不會對他們動手。
抱有這種心理的他真的有可能全心全意相信人類嗎?他不知道,以後或許可以,但他現在並不那麼相信。
曾幾何時,他也那麼堅定的相信著這份感情,相信著奧特曼。
若是小時候的他看到未來,恐怕會忍不住興奮的跳起來。可現在,他儘管激動,更多卻是在想如何獲得光的力量。
儘管他並不會對盲目追求力量墜入黑暗,但終究是為了力量。就像……試圖觸控等離子火花的賽羅。
對比起純真善良的未來,心思複雜的真木爍竟然有些自慚形穢。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被同化了呢?
他抬起雙手,抱著某種自嘲和迷惘的心理看向空空如也的掌心。
“我配成為光嗎?”
真木爍握緊了拳,可掌心依然是什麼都沒有。沒有突然出現的變身器,沒有綻放的光芒。
他這樣的人,大概也不會被光認可吧。苦笑一聲,真木爍邁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將自己悶進被子裡,如同鴕鳥一般。
儘管痛恨自己的無力,面對純粹的未來又有些自卑、自我懷疑,但真木爍依舊維持著基本的善良,也秉持守護的信念。
夜深人靜,鳳凰巢內大部分割槽域都陷入了寂靜,作戰室內偶爾還傳來的敲擊鍵盤的聲音也逐漸減慢了頻率,隨後徹底歸於沉寂。
……
清晨的真木爍揉揉惺忪的睡眼,關掉盡忠職守的鬧鐘從床上爬起來,下意識的向著記憶中的衛生間走去。
昏昏欲睡的摸索了許久沒有找到開門的把手,抬頭一看卻是衣櫃的門,不由得沉默起來。
那一點殘餘的睡意徹底被驅散,儘管穿越來已經許多天了,可真木爍還是沒能擺脫過去的生活習慣。
哪怕再熟悉這個世界,他依舊是個“外來者”。儘管家中其實沒什麼懷念的人,但獨在異鄉為異客的孤獨感還是無法擺脫。
但眼下沉浸於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呢?在這個處於怪獸頻出期的時間段,他甚至每天都有可能有可能活不過今天。
換好衣服來到衛生間,接了一捧涼水狠狠拍在臉上,冰冷的寒意刺激瞬間讓他徹底清醒了起來。
拍拍自己的臉取下毛巾擦乾淨,又對著鏡子整理了隊服,這才轉身向作戰室走去。
最先來到作戰室的龍拍醒了倒在鍵盤上睡著的哲平,真理奈努力的忍笑儘量讓目光避開哲平臉上被鍵盤硌上的紅痕。
“你通宵研究了啊。”
哲平張嘴想要回答,卻忍不住長長打了個哈欠,熬了大半晚上的他顯然根本沒睡夠,但眼下向夥伴們分享自己的發現的激動瞬間壓制了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