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問道:“是你特地叫他來的嗎?”
白璐說道:“不是的,那個郎中每天早晚都要來給我送藥,也就是這個時間點。”
說曹X曹X到,門鈴叮鈴叮鈴的響了起來,白璐站起身子說道:“應該是郎中來了,我去開門。”
我探頭看過去,門口出現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看樣子大概五十多歲,理個幹練的寸頭,一雙眼睛精光閃閃,不過手上沒有提藥。
白璐看到中年男子驚喜的問道:“老爸,你怎麼有空來了。”
原來是白璐她爸,我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含著笑看向男子。
中年男子笑著換了雙拖鞋說道:“我路過家裡,順便來看看你身體怎麼樣了,對了,這位是你朋友嗎?”
白璐點點頭介紹道:“這是步文昊,他說那個郎中給我開的藥方差倆味藥所以過來看看。步文昊,這是我老爸。”
我忙打了個招呼:“白叔叔。”我依稀記得白璐給我提過她爸叫白繼騰。
白繼騰對我笑了笑說道:“小夥子還懂中醫,不錯,這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都快丟完了。”
我頓時有點慚愧,我哪懂中醫,不過是認識些草藥,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兩個方子罷了,不過可不能給白繼騰這麼說,我大言不慚的說道:“我爺爺幹了一輩子這個,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就懂了些。”
白繼騰有些驚喜的問道:“你爺爺是?”
我神情黯然:“我爺爺早在十年前去世了。”
白繼騰安慰道:“想來你爺爺在天有靈看到你這麼有出息肯定也就放心了。”
我心裡一陣苦笑,我哪有什麼本事,不過是今天穿著比較得體罷了,我連爺爺的墳都看不好,還讓仇人就這麼逍遙在世上,想到這裡我心裡更難受了。
白璐和白繼騰聊了些家常,白繼騰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老是旁敲側擊的問我的情況,想來也能理解,畢竟自己女兒帶回來個陌生的男人。不過在白璐告訴白繼騰我跟著陳大師學了一段時間之後,白繼騰明顯對我放心了不少。
又過了十幾分鍾,那郎中給白璐送藥來了,郎中一身休閒裝,看年齡不比我大多少,倒是白繼騰對他客氣的不得了,看我有些疑惑的樣子,白璐伏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這郎中可是有名的神醫,你看著年輕,其實都比我爸年齡大了。”
白璐口吐香蘭,讓我耳根一陣發紅,心跳都快了幾分。不過,沒想到這郎中還真有點本事,起碼能把自己保養這麼好就不簡單。
郎中放下藥罐,徑直走到我面前,先是謙遜的做了個揖隨即問道:“敢問這位同仁現在何處高就?”
我頓時不好意思再把給白璐說的那套拿出來說,只能回答道:“暫時還沒什麼好工作。”
郎中又問道:“那又是如何知道我這藥方裡差了兩味藥材?”
我脫口而出:“我爺爺對這方面頗有研究,我是從他那裡得知的。”
郎中又發問:“那你可否告訴我差了那兩味藥材?”
我張口說出兩味藥材的名字。
那郎中面色一喜,那樣子似乎早就知道差這兩味藥一樣,隨即拉著我胳膊就往旁邊臥室走去。
我尷尬的看著白璐,白璐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示意我跟著他去,我才放心的跟著白璐走了進去。
進了臥室之後,一陣清香撲進我鼻子,這就是白璐的閨房吧,沒想到這郎中把我拉進了這裡,我倒要謝謝他,四下一看,白璐閨房佈置的也簡單,就是櫃子裡那一排排毛絨公仔顯露出一絲少女情懷。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郎中有些生氣。
“啊?不好意思,我剛才有些頭暈,低血糖,請多諒解。”我張口就撒了個謊,總不能說是因為看人家閨房才沒聽見你說話吧?
郎中深呼吸了下又說道:“我說我叫馬永康,現在開了箇中醫館,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正色道:“步文昊,這個藥方真的差了兩味藥,我不為名不為利只求能把白璐的病治好。”
馬永康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差了兩位藥,也大致能想到是這兩種,而且我還能用其他的藥材代替這兩味藥,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忙問道:“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