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三樓,果然看到一間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真是想認錯都難。
還沒等我上樓手機就響了,我眉頭一皺,這個時候是誰給我打電話?知道我號碼的也就那麼幾個。
我閃身進入樓道,接起電話問道:“喂?哪位?”
電話裡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嗓音:“喂,步文昊。”
我眉頭一皺,這個人是誰,我好像並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他怎麼知道我電話號碼,還一口咬定就是我?我問道:“哪位?”
那男聲放肆的笑了兩聲又回答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許子強為我辦事這麼多年,我也不能看著他去死,你說是不是?”
我心裡一驚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幹過什麼吧。”
我緊張的四處望了望,周圍偶爾有路過一兩個人,我心裡一陣驚恐,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緊了我:“我幹過什麼?我什麼都沒幹過!”
那人笑的聲音更大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話,你真不怕陳守義夫妻從地下鑽出來咬你嗎?”
這人竟然知道我殺了陳守義的事情,又能這麼清楚我的動向,我頓時感覺一陣恐懼,要是他把我的事情報警的話,我可就真的完了,恐懼之下我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幹,你就沒想過為什麼許子強要讓你下那個墓室嗎?那個墓室又正好就是曹彬的墓室?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聽這傢伙的口氣好像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我就說為什麼許子強的舉動這麼反常,又碰巧能下到曹彬的墓室,我又一遍重複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嘿嘿,我什麼都不幹,要不是你要殺我那條忠犬我還真不打算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現在的你太弱了,弱到我對你沒有興趣。”
不等我說話,那人就把電話掛掉了。我皺著眉頭想了想,現在肯定是殺不掉許子強了,這人明顯是許子強的上司,既然能告訴我肯定就能告訴許子強。我又看了眼那兩個保鏢不甘心的走了下去。
走在馬路上,我頻繁的轉頭去看,老是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緊著我,就像脫光衣服走在大街上一樣,整個人所有的秘密都被暴露在視野之下了,這種感覺很難受。
我甚至都想過離開西安,但是感覺沒什麼用,那人既然能知道陳大師的事不管我跑到那他肯定都會知道,而且如果我輕舉妄動的話說不定他還會把我的事情直接捅出來,到時候我真的逃無可逃了,聽他的語氣好像我對他還有用處,可能短期內他也不會報警。
但是他就像一把懸在我頭頂的利劍,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讓我屍首分離,逃是逃不掉了,但是我可以揪出來他。
大街上人來人往,我看誰都像是監視我那個人,總感覺所有人都向在衝著我笑,這種感覺幾乎要讓我抓狂。
我攔了輛計程車,逃似的回到紙花店,李叔還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在一堆紙娃娃只見看著電視上的美食節目。
他轉頭看我的時候好像衝我笑了笑,一張老臉滿是周圍,在一群紙人之中顯得異常恐怖,他為什麼要衝我笑?是不是他就是監視我那個人?
我搖了搖頭,努力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晃出去,強顏歡笑的說道:“李叔,我找到一份更好地工作,所以這份工作就做不下去了。”
李叔臉皮一拉:“小夥子,我看你好像有什麼心事?有事跟李叔說,你在我這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有什麼事李叔會幫你的。”
我連那人都不知道是誰,又怎麼說出來,他只說許子強是幫他辦事的,難不成他是古城製藥公司的老總?就算是這樣,我給這個紙花店的老闆說又有什麼用?指望能扎個紙花扎死他?
想到這,我搖了搖頭:“沒什麼事的,李叔,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身體。”
李叔也沒說話,轉頭又看起了電視,好像對我這樣的回答十分不滿意,但是我也是為了保護他,畢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
剛一出門一輛計程車從我面前經過,我伸手攔了下來,報了個地址師傅就載著我去了,好在這個司機話不多,不然我現在這種心情隨時可能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下車之後,我深呼吸了兩下,面前是一家醫藥店,也就是馬永康的藥店。
我開門走了進去,頓時一股藥味衝進我鼻子裡,讓我一陣難受,藥店裡邊一個顧客都沒有,只有一個小藥童穿著一身古香古色的衣服,站在櫃檯前打盹,我點了點桌子問道:“請問馬永康馬醫生是在這裡嗎?”
小藥童迷迷糊糊的喊了句:“老妖怪,有人找你。”
就聽見後邊傳來馬永康的聲音:“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師父不要叫我老妖怪。”
小藥童打了個哈欠:“都五十多的人了還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不是妖怪是什麼?”
說著馬永康從後邊走了出來,戴著個圓框眼鏡,看到是我驚喜的說道:“是你呀,我還以為你得過幾天才能來吶。”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沒什麼事,我跟之前的老闆說了聲救過來了,我能現在開始工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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