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一看,一個黑影頓時加速往我們停車那邊跑去。
又中計了!我心裡一下就明白了,那個老農根本就不是石方,從荒村到我們車那裡的路只有一條,所以石方想用那個人把我們引開,自己好跑到我們車那邊,自始至終石方的目標都是我們的車。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我身體不適,沒有跟著他們幾個一起去,我拔腿就追,不能讓石方搶到車,既然他的目標是車那肯定有辦法發動起汽車。
我衝對面山坡喊了兩句,但是他們好像沒有聽見,我又掏出手機還是沒訊號,不管了,先追上去再說。
忽然前邊有個轉彎,我想起上次就是在這麼個地方被人家埋伏了,會不會石方也在這裡埋伏?畢竟只有我一個人,打倒我之後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去開車了。
想到這裡我故意留了個心眼,果然,我一露頭就看見石方在一旁丟過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塊整個人也撲了上來。
我忙向前閃了一下躲過石塊,伸出胳膊拉住石方撲過來的身影,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掌好像被什麼紮了一下,石方閃身退了後去。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石方的長相,他身高估計只有一米六,比我要低一個頭,渾身黑瘦,額頭高高凸起,眼白顯得異常明顯,嘴角掛著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難道他用什麼毒了?我也沒多想,看他沒跑了衝上去就準備制服他。
石方竟然也不跑,正面和我搏鬥了起來,看他的樣子也沒學過專業的武術,我們倆打市井無賴用的那一套全用了出來。
但是他那一米六的小個子又怎麼能打得過我,好歹我也是跟著陳大師訓練過一點時間的。
石方跟我打了一會怪叫道:“你明明都中了我的毒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我冷哼了下沒有回答他,石方忽然硬生生讓我拳頭打到他臉上,不知道從兜裡掏出來什麼東西,衝著我面門就扔了過來。我頓時感覺一陣慌亂,那東西張牙舞爪的,似乎還是個活物。
慌亂之中,一個不小心,那東西直接撲到了我臉上,一陣痛感襲來,好像什麼東西刺到了我臉上。
我忙一把抓了下來,仔細一看是一隻通體烏黑的蠍子,我一把把蠍子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這時候我臉上已經有些腫了。
石方也藉著這個機會又一溜煙的跑了,我忽然感覺頭有點暈,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我起身就追。
越追越感覺頭暈的厲害,我從來都沒有中過毒,這蠍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讓我暈暈乎乎這麼久。
不過石方就在面前了,我怎麼可能現在放棄,只覺得視野越來越模糊,伸手一摸臉上都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我狠狠掐了掐自己大腿,頓時感覺整個人清醒了不少,一個加速又朝著石方追了過去。
終於,我已經能看到那輛車了,石方正用一塊石頭使勁砸著麵包車,麵包車上的玻璃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已經遍佈裂痕了但還是沒有破碎。
我大喊一聲:“紡瞎獅頭,哥窩白擄德劫搖。”這時候我嘴唇已經完全腫起來了,像兩根大香腸一樣貼在嘴上,讓我發音都不準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放下石頭,給我白璐的解藥。
石方砸車半天砸不開心裡火氣更大了,伸手就把石頭朝我臉上砸了過來。
我暈暈乎乎的一個躲閃不及,半個腦袋大小的石塊從我右邊臉上砸了過去,頓時感覺一陣劇痛,整個人身形也被砸的後退了幾步,腦袋裡邊更是嗡嗡嗡的不斷。
石方罵罵咧咧的衝了上來,揚起拳頭衝我太陽穴上就來了一下,我一發狠心,緊急抱著石方身體一用力我們倆就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我把頭使勁埋在石方懷裡,任石方怎麼打我都沒放手,終於我們兩個滾到了公路旁邊。
石方一腳把我踹開,正欲衝著我下手,忽然一輛黑色小轎車從拐彎處衝了出來,石方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撞飛到一堆雜草裡邊,倒在一片血泊中。
小轎車停在我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小青年,赫然就是白繼騰派在這裡給我們當導遊那人,想不到在這個時候最先出現的竟然是他。
我掙扎著坐了起來:“快抓住那個人,他就是石方,抓住他白璐的邪氣就有辦法驅散了。”
小青年把我拉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人肯定不是石方。”
我頓時有些急眼:“怎麼可能不是?他用另一個人騙我分散開自己一個人跑向我們的車,不是石方這麼費盡心思幹什麼?”
小青年面帶難色的說道:“小哥,肯定不是的,石方是個女的。”
我一下就愣在了原地,什麼?石方是女的?難道說這個人也只是一個誘餌?我頓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猴子一樣,被石方牽著繩子在鼓掌間玩弄,一陣怒火從心燃起,這時候我電話忽然響了。
“喂,步文昊嗎?”
原來是白繼騰,我立刻咆哮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石方是女人?”
白繼騰也有些不太明白,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我給你打電話說下,我託人打探到了石方的蹤跡了,十分鐘前她剛上一輛紅色跑車,現在估計已經上了高速了,車牌號是……”
我沒有聽白繼騰再說什麼便掛掉了電話,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句話,石方跑了,石方跑了。
那我們幾個在這裡忙活來忙活去的又算什麼?我該怎麼面對他們幾個?來之前我什麼情況也沒有問,逮住個人就說是石方,現在害的我們功虧一簣,石方肯定就是從這幾座大山裡邊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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