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不住的喊道:“胡鬧,胡鬧,真是胡鬧,你爹怎麼生下你這麼個混蛋玩意?連你四叔都敢打?”
青年沒看村長,叫兩個人把村長架著走了。
呂叔一看情況不對,就要衝上去和他們廝打,要不是呂叔是真男人,不管敵人有多少都敢上去出拳,雖然結果是打倒三個人之後被人家摁在地上一頓亂踢,不過好歹也打倒三個麼。
最後的結果是我們一個不拉的都被捆成一排,哦,不,還差一個,估計王忠這個時候還在屋子裡正打鼾吶。
青年派人在我們兩間屋子裡都亂翻了翻,但是一分錢都沒找到,倒是把王忠捆的扔到我們旁邊了,王忠不住地大喊著:“你們幹什麼?我是局長,小心我告你們去。”
最後換來的是那青年的臭襪子一雙,堵在了王忠的嘴裡,我看的實在是想笑,但又不敢笑,生怕也享受到王忠的待遇了。
其實我心裡是沒有什麼壓力的,他們找不到錢自然會讓我們去找錢,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打我們一頓而已,跟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困勁根本就沒法比。
青年怎麼找都沒找到錢,頓時惱羞成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小盒盒,湊到徐峰面前問道:“錢在哪裡!趕緊賠錢!”
徐峰一聲冷哼,也沒說話。
我生怕那青年做出什麼對徐峰不利的舉動,仗著自己恢復能力強就喊道:“過來,過來,他不知道我知道?”
青年面色一喜,以為我要給他們賠錢,收起小盒子湊到我面前問道:“錢在哪裡?”
我回到道:“你叫我聲爸爸我就告訴你。”
金順嚥了嚥唾沫,艱難的把我這句話給青年翻譯了過去。
青年先是盯著金順看了兩眼,金順忙使勁搖頭,又不知道說了兩句什麼。青年一腳踹在我胸口,又掏出他那個小盒子,我都不知道里邊是什麼東西,他老掏那玩意幹什麼?
終於,他開啟了那盒子,從裡邊飛出來一隻類似瓢蟲的東西,不過要比瓢蟲大上六七倍,通體金黃,尤其是頭上的兩個尖牙異常明顯,一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禁在心裡冷笑了下,就憑這東西能把我怎麼樣?我這種體質讓它咬上幾個小時都沒什麼大事。
說話間這瓢蟲就落到了我肩膀上,對著我脖子就是一口,我都沒感覺到疼,果然我就知道這蟲子很差勁。
我旁邊的柳元哇的一聲就大叫了起來,喊道:“小弟,你脖子上被扯下來一塊皮!”
我心裡一驚,明明都沒感覺到疼怎麼會被扯下來一塊皮?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那瓢蟲飛了起來,隱約間可以看到它正往嘴裡塞著什麼。
青年又從嘴裡發出幾個奇怪的音節,瓢蟲又衝到了我大腿上,這一次我倒是看清楚了,只見瓢蟲兩三口就把我褲子撕開一個洞,又從嘴裡伸出來一個觸鬚,扎進我肉裡,頓時我大腿就沒有了感覺,瓢蟲兩個尖牙往裡一紮一扯,我一塊皮肉就被扯了下來,又被它兩三口吞了下。
我心裡一驚,不是我不疼,而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要是誰在睡覺的時候給他放上這麼一隻蟲子,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說不定半條腿都沒了,我心裡一陣恐懼,那小蟲子還在撕咬著我的皮肉,金黃色的背殼上染了一層鮮血,倒有些病態的美感。
青年狠狠地說道:“快說,錢在哪裡,不然我就讓大飛把你吃掉。”
雖然心理恐懼,但是這傢伙就這麼點身體,它能咬我多少皮肉,放展了讓它吃!索性我蓄了一口濃痰,直接吐在青年臉上,吐完之後青年臉色明顯變的更加難看了,轉身對後邊的人群喊道:“把你們養的寶貝都拿出來,讓他們看看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頓時人群之中升起一片蟲潮,有的長得像個螳螂,卻偏偏飛的起來,有的長著七彩斑斕的翅膀,前邊卻有個尖尖的管子,各種奇奇怪怪形態的飛蟲從空中衝我們飛了過來。
周永大喊了一聲:“看地上。”
只見地上一層小蟲子也朝著我們跑了過來,有細長細長的,也有一個球形的,有的長著數不清的腿,有的卻一條腿都沒有,看得我頭皮發麻。甚至有個哥們直接放過來一隻阿斯拉斯加犬,哥們,你這是蠱蟲嗎?養蠱不用講基本法嗎?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蠱蟲到底有什麼用處,但是看剛才那個瓢蟲的厲害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東西,這要直接朝我撲過來,先不提這八九十隻形態各異的蠱蟲,就那阿斯拉斯加就能一口把我喉嚨咬斷。
關鍵時刻,徐峰立刻喊道:“別,我告訴你們錢在哪裡。”
青年嘴角顯出一抹冷笑,隨即伸出手,只見那些蠱蟲都停在半空中不動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控制這些聽不懂人話的小東西的。
徐峰把我們藏錢的地方告訴了青年,青年面色一喜,派了個人就去找了,其實也不是什麼隱秘的地方,就藏在我們後邊那排房子下邊。
布邑壺那個小弟就回來了,趴在青年耳邊不知道說了兩句什麼,青年頓時火冒三丈:“什麼,你們還敢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