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穿過一片廢棄的農田,回到了大路上,看方向好像是和來的方向相反的地方。我想過跳車逃跑,但是就算跳下去了這一片空曠的地方又能往哪跑。更何況我感覺這群人好像都不怎麼把許子強放在眼裡,跟著他們說不定還有機會幹掉許子強,於是我也就沒再想起他的,只是時不時跟柳元閒扯一兩句。
呂叔身上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過了,一股子酸臭味,但是我們又不敢說,只好忍著,許子強做出過幾次嫌棄的樣子,呂叔連理他都沒理,真是一大奇人。
終於,車子停在一片廣闊的廢棄農田之上,我們一行人紛紛下了車,冬天馬上就要來了,地面上的草也枯的枯死的死,留下一大片荒涼的土地,不過來年春風一吹,又會有無數綠色植被從這片荒地中鑽出來,染綠這一片枯黃。
徐峰蹲在地上看了看轉頭說道:“這片地荒了不到三年,你確定是在這附近?”
許子強皺著眉頭朝周圍看了看,又指著不遠處說道:“看,那裡有他們做的標記,應該錯不了。”
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這片地荒了沒三年?’
徐峰愛理不理的回答我:“看上邊長得什麼東西。”
我朝地上看了看,都是差不多的枯黃色植物誰知道是什麼。
許子強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土狗。”
我也沒理他,還感覺他說的挺有道理,我就是一隻土狗,一隻來自鄉下的土狗,一隻生命力頑強的土狗。
徐峰從車裡拿出幾根不知道什麼金屬做的細長棍子,一一發到我們手上說道:“隔幾步就把這東西插進地裡,過上三五分鐘再拔出來,如果棍子變紅了就告訴我,明白了沒有?”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這棍子不知道是什麼做成的,拿在手裡特別的輕,我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的地方還會變色?”
徐峰解釋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那些墓土壤上層都會有些特殊物質,這東西就是檢測那種特殊物質的東西。”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等會找機會看能不能打死許子強。
徐峰又繼續說道:“我們分散開找,呂叔你就不用找了。”
呂叔點了點頭也沒說話,我轉身往一邊走去,頓時起了小心思,不知道我在這跑了他們能不能再把我抓回來。轉頭一看,呂叔正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我頓時肩膀一垮,沒辦法了,老式給人家工作吧。
我按照徐峰的說法,走一會就把鐵棒插進地裡,過一會又拔出來,但是進去什麼顏色他出來還是什麼顏色,一點變化也沒有。
十幾次之後我也煩了,真不知道他們是說著的還是開玩笑的。
呂叔忽然說道:“年輕人,你是不是學過什麼身法?”
我邊把鐵棒插進去邊回答道:“沒有,我從窮山溝裡出來又能學到什麼身法。”
呂叔搖搖頭:“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我能看出來你身上有殺心,我勸你一句,你打不過許子強的,他應該是連過外家功夫。”
我轉眼看了看成了一個小點許子強,就他?當初我在村裡的時候一根筷子就讓他差點死掉,狗屁外家功夫。
呂叔看我沒信也就再沒說話,又過了十幾分鍾,忽然聽到柳元大聲喊道:“我找到了!”
我忙往那邊走去,呂叔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背後,忽然伸腳在我前面絆了一下,我一個不注意就讓絆倒在地上,頓時有些生氣,衝呂叔喊道:“你在幹什麼啊?”
呂叔也沒答話,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嘟囔了聲神經病,就起身拍了拍衣服,真不知道這半老頭在幹什麼,仗著自己會兩手功夫就欺負我?小心我亂拳打死老師傅!這麼想著我心情也好了不少,有時候人就是蠻需要這種阿Q精神的。
等我們倆走到柳元身邊的時候發現他們幾個都已經都到了,那根棒子下端果然是變紅了。
徐峰手上拿著個五六米長的更細的棍子。看質地好像是一樣的,這棒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這麼長竟然只有一點點彎曲。只見他把棒子往地下插了進去,直到插不下去為止,過了三五分鐘又拔了出來。
棍子靠下邊的三分之一處有一段變成了其他顏色,許子強又拿了個尺子量了嚇,然後又掏出手機不知道算些什麼,算完之後他說了句:“我去拿東西。”就往汽車那邊走去了。
過了會,只見他拿著個鐵桶和一捆不知道什麼東西就走了過來。
許子強問道:“就在這嗎?”
徐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道:“再看下範圍有多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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