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我立刻欺身上前,同時一把刀捅向許子強肚子。
許子強一驚身形往旁邊一扭,只是堪堪劃破他的肚子,我正欲收手再刺。許子強胳膊一抬,狠狠一個肘擊打向我面門,還不等我做出反應就已經狠狠捱了一下。
頓時只感覺滿眼冒星星,一股不知道什麼東西也從鼻子裡流了出來,這一下就把我打蒙了,還不等我做出反應許子強抬起腳就往我肚子上踹,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狠狠地把我踹倒在地上,還不忘在我頭上狠狠踢了幾腳,頓時臉上青的紫的腫了一堆。
我想過無數的場景,卻從來沒有一次是許子強單打獨鬥把我摁在地上摩擦,上次我對許子強下手輕而易舉就成功了,沒想到這次卻是失敗了。
直到許子強抓起我的頭髮,把我頭拎起來我才清醒了一點點,許子強罵道:“龜孫子。”隨即又朝我臉上吐了一口。
又連聲喊道:“吳萱那!”
我沒回答,蓄了一口濃痰衝許子強吐了過去,正趕上許子強張嘴大喊,頓時帶著血絲的濃痰飛進了他嘴裡。我頓時咧開嘴笑了,老子打不死你也要噁心死你。
許子強連著呸了好幾下,又直起身子使勁在我身上踹,我想找機會反擊,但是這傢伙下手陰得很,只往關節上打,打得我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跟個沙包一樣任許子強打個爽。
這時候吳萱也聽見了許子強的動靜,在裡邊哇哇大叫:“子強,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許子強打夠之後,才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傳出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和女人的哭喊聲。許子強又走了出來,坐到我面前的沙發上,把腳狠狠踩在我臉上又揉了幾下才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聽力已經模糊了,只是感覺許子強態度特別小心翼翼,好像在跟什麼了不起的領導通話一樣。
隱約聽到什麼,人已經抓到了之類的,根據以往劇情我這個時候應該暈過去了,但是這一次我堅強的並沒有暈過去,還伸出手在許子強腿上打了兩下,不過這力道估計都嚇不跑膽大點的蒼蠅。
倒是又惹怒了許子強,新的風暴已經出現,而我就是風暴中的一艘帆船,隨時會有可能翻掉。
許子強打我打累之後,又走到洗手檯刷了個牙,才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透過眼縫看見青年男子年齡並不大,但是許子強對他卻特別恭敬,兩個人低聲說了些什麼。許子強就抓起我衣領把我拎了出去,忽然想到這一天我不停的跟蹤,還煞費苦心的制定什麼計劃,現在看來一切都想一個笑話一樣,被人跟拖著條死狗一樣拖了下樓。
樓下挺著一輛車,我迷迷糊糊的也沒看清楚是什麼車就被拉進了車裡,又開了兩個多小時,汽車停在一個廢棄倉庫門口,許子強留下我和青年男子就開著車走了。
青年男子皺著眉頭看著癱成一團的我,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了一顆不知道什麼東西,塞進了我嘴裡。
這東西像是個藥丸,一進嘴裡就立刻融化了,頓時一股暖流從嘴裡流進胃裡隨後遍佈全身,好像身上的傷口都好了不少,也恢復了些許力氣,他們這是要幹什麼?要殺我的話不用這麼麻煩吧。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問道:“你是什麼人?”
“徐峰。”青年男子冷冷的吐出一個名字:“不想死就跟我來。”
周圍是一片荒蕪的廢地,真是難為他們在這鋼鐵叢林裡邊找到這麼一處地方,我也想知道徐峰到底要幹什麼,他的身上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氣質在吸引著我。
我跟在徐峰後邊一步一瘸的走進了倉庫,四處一看,倉庫裡便已經有了不少人。靠近東北的角落了坐著一箇中年男子,男子滿臉鬍鬚,一身髒兮兮的軍大衣好像生來就穿在身上一樣,油光發亮。看到徐峰進來了睜開眼睛淡淡瞥了一眼,又閉上眼睛休息了。
在倉庫正中間有三個人正席地坐在那打著撲克,兩個女孩和一個白白淨淨的少年,看樣子似乎他們都認識。兩個女孩一大一小,大的約麼二十三四穿著一身性感的皮衣,胸前似乎要爆出來似的。小的也有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顯得特別可愛,這三個人怎麼看都應該是在高檔咖啡館喝著咖啡聊新聞的,與這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那個較小女孩看到徐峰進來了,一把丟下手裡的牌拉著徐峰胳膊說道:“徐峰哥哥,你來啦。”
徐峰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不過摸了摸那女孩的腦袋,女孩極為享受的蹭了蹭徐峰,那兩人也站起了身子往這邊走來。
這一群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什麼要把我丟在這些人中間?剛才許子強是在和徐峰打電話嗎?
一連串疑問出現在我腦海裡,剛被許子強打的昏昏沉沉的腦袋好像更疼了。
這時候徐峰才說道:“對了,剛才給你吃的那個東西有些副作用,你最好現在吃些安眠藥趕緊睡過去,不然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不等我問副作用是什麼,副作用就體現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