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秦爽又靜靜地坐了十分鐘,隨即又嘆了口氣,起身給馬永康鞠了個躬,就走了。從禮貌上來說是無可挑剔的,但是就是讓人感覺不舒服,很奇怪的事情。
他走後,我問馬永康:“今天怎麼就來了這麼一個人?”
馬永康嘆了口氣,沒有說話,而是起身上樓,上了一半才探頭給我說道:“最近不要出去了,吃的就叫外賣,今天關門了,不會有人再來了。”
我也沒反駁,只是按照馬永康說的做了。
之後的四五天麗每天都是這個男人一個人來我們醫館,有一天早上我起的比較早,才看到原來每天早上都會有一群人來把患者驅散開,封鎖住路口,一有人想要來看病就驅散她們。這樣張秦爽才能每天都只有他一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每天張秦爽都是進來坐十幾分鍾,隨後又出去,有一天我沒有開門,張秦爽直接交了個開鎖的師傅,開完之後,還貼心的換了一把鎖,放下了幾把鑰匙。
從這之後,我也就不敢不給張秦爽開門了。
直到第六天的時候,張秦爽又站在門外,小丫頭還沒醒來,我才問馬永康:“這傢伙怎麼這樣啊,搞得我們生意都做不了了。”
馬永康嘆了口氣,才把他和張秦爽的事情給我說了。
三個月前,馬永康的養子強/奸了張秦爽十三歲的的女兒,還在張秦爽女兒身上下了毒,這毒是馬永康教給他養子的,張秦爽跑遍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這才屢次三番的來找馬永康為她女兒看病。
十年前,馬永康接了一個病人,這個病人男性功能完全喪失,馬永康傾盡畢生所學才治好這個病人。也就是那一段時間,馬永康的養子忽然變得沉默寡言,怕黑,又害怕與人親密接觸,還告訴馬永康自己被這個男人強/奸了。馬永康只是輕笑下,男人怎麼會強/奸男人,只當是這孩子想引起自己的關注,也沒多想。對了,馬永康治的這個人叫張秦爽。
二十年前,馬永康收養了個孤兒,初見這個孤兒時候,他才兩三歲,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馬永康。馬永康朝孤兒笑笑,孤兒也朝他笑了笑,馬永康認定這就是自己要領養的孤兒了。他給孤兒起名馬成鵬,一生未娶的馬永康完完全全把馬成鵬當成以自己的親生孩子了。馬成鵬也爭氣,乖巧伶俐,又聰明可愛,什麼東西只要學上一兩天就會了,馬永康直在心裡說自己撿到寶了。
馬永康說那一段時間是他最開心的一段時間,說這話的時候馬永康眼裡有些許淚水。
馬永康還說警察來家裡抓馬成鵬的時候他才信了,他才信了真的有男人會強/奸男人,而強/奸的那個人還是他親手治好的。
馬永康說他錯了,要不是他一直不相信可能這孩子也不會走這麼極端的路,可惜的是最終惡報還是沒落在張秦爽身上。
馬永康想了想又說,孩子是無辜的,我應該救那小女孩。
不等我開門,張秦爽就進來了,這次門是被幾個人強行破開的,一扇木門都掉在了地上。
張秦爽微微鞠躬,抬起頭真摯的說道:“對不起,我等不及了。”
看著張秦爽這個樣子我心裡一陣反胃,從這之後,只要一看到衣冠禽/獸這四個字我第一聯想到的就是張秦爽,這個男人壞到了根子裡。
馬永康背起醫包:“我跟你去,我治得好。”
張秦爽臉上露出勝利般的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馬永康對我吩咐道:“看好門,照顧好小丫頭。”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目送著馬永康上了張秦爽的車。
當天晚上馬永康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馬永康喝的伶仃大醉,一邊吐一邊喊著些什麼話,我幫他洗漱了洗漱就放到了床上。
因為害怕他嚇到小丫頭,我就把郭夢琪抱到我的房間了,小丫頭睡的正迷迷糊糊的,在我懷裡拱來拱去,一點也不安分。
那調皮的樣子逗得我忍俊不禁,忽然想到張秦爽女兒應該也是這麼大吧。
第二天早上,醫館門口又出現了十幾個人。
我跑到馬永康臥室,開門正準備叫他起床。卻看見馬永康早已穿戴整齊,一身醫師打扮,轉頭問我:“這身衣服是不是有些髒了?”、
“哪有不髒的衣服?”
日子日復一日的過去了,馬永康每天行醫吃飯,午睡,買藥材,熬藥,發藥,吃飯,睡覺,健康而又充實,我卻總感覺他身邊少了什麼,可能少的是那個十八歲的少年吧。
我的電話也在沒有陌生人打進來,我經常想,那個人是不是我幻想出來的?但是通話記錄卻明明確確的告訴過我,它是真實存在的。
白璐的藥早在一週之前就不用送了,病情也穩定了不少,只是還沒有找到徹底解決的辦法,白繼騰無意中提到,說給他已經把給白璐下邪的競爭對手搞垮了,對手跑進了深山,自己派人去找實在找不到,只要找到那個人說不定白璐的病就能徹底治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