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馬永康這明顯是要跑的節奏,雖然不知道問什麼,但是跟著他跑就對了。
等馬永康慢慢移到門口的時候,我也在牆根下邊了。
馬永康使勁一推門,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
我大喊一聲:“翻牆。”
說著就蹲了下來,馬永康也不墨跡,踩著我肩膀就翻了上去,又給我伸下來一隻手,我拽著也上去了,剛從牆上跳下去就看見從背後屋子裡衝出來兩個人。
剛一跳下去就看到一個黑影衝到我面前了,馬永康眼疾手快,一腳踹在那人腰間:“快走。”
我邊跟上馬永康邊問道:“這是怎麼了?”
馬永康回答道:“這死駝子可能是得罪什麼人了,他東西根本就不放在屋子裡,剛才說要去屋子裡拿東西明顯就是暗示我們。”
我心裡一驚,這駝背的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這群人又在這裡幹什麼?
好在馬永康對這周圍的環境好像還比較熟悉,三拐兩拐就甩掉了後邊的人,又攔了輛小三輪,報了個站名就跑了。
我一頭霧水:“馬叔剛才那駝子是幹什麼的?”
馬永康搖搖頭:“別人介紹的,他這有不少違禁的東西,好多東西只要給他錢他都能給你搞來。”
忽然我看到路過的電線杆子上貼著個小廣告,是收腎的,不由得一陣膽寒:“馬叔,這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看到個廣告說是收腎,是真的嗎?”
馬永康喘了兩口氣,還不等他說話,前邊的三輪司機就搭上話了:“可不是真的嘛,這人窮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不太想和他答話,也就應付的恩了一聲。
沒想到三輪司機神神秘秘的轉過頭問道:“兩位是在找駝子的?我告訴你倆,他那的貨不行,要不要我幫你們倆找個好的貨源?”
馬永康好像還挺有興趣的:“你知道駝子是做什麼買賣的?”
三輪司機嗨了一聲:“誰不知道啊,這傢伙自己以為自己隱蔽的很其實早就被人盯上了,這不就讓人家一鍋端了麼,在人家地盤上做買賣還不給人家提成,找死麼這傢伙。”
馬永康也沒有再說話,我倒是越好奇了,越是窮的地方發生的事情就越是不可想象,之前我還聽說過有一個村子的人專門是賣血為生的,一個人十幾張身份證,每月去賣好幾次,就靠那個活。不知道這地方又滋生了什麼東西。
三輪司機又神神秘秘的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
我正要拒絕,馬永康卻回答道:“行,你帶我們去看看?”
說完又低聲在我耳邊說道:“要買一點解白璐毒的東西,我已經有點眉目了。”
聽馬永康這麼說我不由得心裡一暖,我就說為什麼這次要帶上我來了,沒想到是為了幫白璐治病,只是不知道要用到什麼東西,難道是馬永康剛才提到的麥司卡林?但是這麥司卡林又是什麼東西?我聽都沒聽過。
三輪司機帶著我們開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停到一家賣工藝品店的門口。看這店面不知道多久都沒人買過了,工藝品上邊都落滿了灰塵,店主也不說擦一擦,一看就知道不是誠心做生意的。
馬永康下車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地方?”
三輪司機嘿嘿一笑:“來,跟我進來。”又嚷嚷道:“老闆娘,出來做生意了。”
店裡邊出來一聲怒喝:“叫什麼叫?好像老孃是做雞的一樣?上次你帶來的兩個人毛都沒買,還佔老孃便宜,這次再這樣份子錢一分都不給你。”
說著老闆娘走裡邊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睡衣,頭上頂著個黃綠色的帽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就有一股子潑婦的氣質,上上下下打量了打量我們:“就是你們倆要買東西?你們是幹什麼?”
馬永康微微一笑:“你又是幹什麼的?能賣些什麼給我?”
老闆娘扯下帽子:“你這人倒有意思,來我這裡買東西不說買什麼,反倒問起我來了,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生意的就跑進來了?”
馬永康又問道:“你知道不知道駝子?”
老闆娘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你是要買他那種東西是吧?嘿嘿,他那現在不做買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