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飛機,開著車回到西安的時候我都還是懵逼的,都還在想到底應該怎麼跟白璐和白繼騰說。
徐峰拍了拍我減肩膀,原來是已經到醫館了,我沉思著下了車,機械的給徐峰揮了揮手,到底該怎麼說那?
馬永康問道:“回來啦?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眼睛一亮,這不是有個人生導師麼,從醫幾十年,這傢伙什麼沒見過。想到這裡,我坐到馬永康面前說道:“馬師傅,你一定要幫我,事情是這樣的,巴拉巴拉巴拉拉。”
終於在十幾分鍾之後我把事情隱晦的給馬永康講了一遍,馬永康沉思了會:“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治病麼,要是我的話我就直說了。”
好吧,這傢伙一輩子沒談過戀愛,四五十了長得跟二十多的小夥子一樣,估計也沒什麼感情經歷,問他也是白問。
直到我打電話約出來白繼騰之後,我都還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和白繼騰見面的時候徐峰他們幾個也在,說是要講一下關於尾款部分的事情,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們幾個又在那家茶館見面了,沒錯,就是角落裡邊還有個後門的那家。
等我到的時候徐峰和周永已經坐在哪裡了,只是白繼騰還沒有來,徐峰一見到我就幸災樂禍的問道:“怎麼,你想好怎麼說沒有?”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到時候再看吧。”
徐峰又和周永不知道說些什麼悄悄話,兩個人時不時偷看我一眼,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正心煩著哪,也沒管他們兩個,愛笑讓他們笑唄,反正我也不會少一塊肉,啊啊啊,我好煩,到底該怎麼給白繼騰說。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白繼騰一身藍西裝從茶館門口走進了進來,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白繼騰就緊張,本來癱在椅子上的身體立刻就坐直了,連四肢都有些僵硬。
白繼騰跟我坐在一邊,笑著問徐峰:“怎麼樣?事情解決了?”
徐峰點點頭:“解決了一半了,雖然石方沒有抓到,但是找到了解除你女兒身上邪氣的辦法。”
白繼騰面色一喜:“沒事沒事,只要能救小璐石方抓不抓都無所謂。”
徐峰又說道:“那尾款什麼時候方便給我們打過來?”
白繼騰回答道:“等小璐的病一好,我立馬給你們打過去,對了,不知道這解決的方法是什麼?”
徐峰朝我努努嘴,示意白繼騰問我,白繼騰轉過頭無比真誠的看著我。
我頓時一陣緊張,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解決的方法嘛,石方確實告訴我們了,這個。”
白繼騰皺了皺眉頭:“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啊?”
我一陣尷尬,但是還是沒有組織好語言。
倒是周永看不下去了:“支支吾吾的算什麼大男人,白總,解決辦法就是破了你女兒的身/子,恰好步文昊愛你女兒愛的死去活來的,你就看行不行吧?”
白繼騰呼吸明顯亂了起來,隨即又強壓了下去,不愧是久經商場的老狐狸,這都忍的下來,白繼騰又深呼吸了兩下才說道:“還是不要開玩笑了,到底怎麼辦還希望能如實告訴我。”
周永一下就急了:“誰跟你開玩笑了,不信你問步文昊。”
白繼騰又轉頭問我:“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石方就是這麼說的?”
白繼騰又問道:“就沒別的方法了嗎?”
我想了想:“石方只說了這一個辦法。”
白繼騰站起身子,往外走到:“尾款我會在今晚給你們打過去,今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我衝著白繼騰的背影喊道:“那白璐的病怎麼辦?”
白繼騰轉過一個側臉:“不勞你費心了。”
我身形頓時黯淡了下來,周永有些故意不去的說道:“啊?是不是我又說錯什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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