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翻看陳大師留下的那本感悟的時候,車卻停了下來,司機喊道:“服務站到了,大家休息會,十分鐘後再走。”
車上人紛紛起身,往下邊走去。坐了這麼久的車,我也有點乏了,便下車去了。四處望了望,就看到面前有個超市,正好也有些餓了,便走進超市想買點吃的。
我第一次近這麼大的超市,各種各樣的食品晃得我眼花繚亂,簡直不知道該買些什麼。忽然,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香也不難聞,有些像某種樹木散發出的味道。我便起了好奇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聞著味道便走了過去,剛過一個貨架,猝不及防就撞到一個人我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看路。”
仔細一看,那人下邊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米黃色棉衣,披肩長髮,低著頭,聽到我給她道歉也沒吱聲,只是徑直往前走去。
那股味道更濃烈了,等那女孩走遠之後卻又聞不到了,難不成這味道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
我轉頭一看,隱隱看到她身後好像有些黑煙,我只當自己眼睛花了,也沒去管,自顧自在超市買了點東西就上車去了。
沒一會,就看到那女孩抱著瓶礦泉水就上車了,還就坐在我前邊靠窗的位置,我竟然都沒發現,仔細一聞,那股味道卻又沒了。倒是聞到一股濃烈的腳臭味,轉眼一看,那女孩旁邊的一箇中年大叔正在扣自己腳趾頭玩。
怪不得我一直沒聞到那女孩身上的味道,原來是被其他味道掩蓋住了,我忽然想到陳大師在留給我那本書裡好像提到過這種味道。
拿起書隨便一翻就找到了,可能是桃木的味道,但是又不完全是,應該是經過某種特殊手段加持過的。桃木可以驅鬼辟邪,這女孩帶著可能是為了心安吧。
搞清楚原因之後我也就沒再深究,又拿起陳大師留給我的書看了起來,這畢竟是陳大師十幾年來各種見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又過了一兩個小時,我把這本書細細看了一遍,抬起頭活動了活動脖子。前邊那女孩靠在玻璃上已經睡著了,好在是路面平整,要是我們村的路敢這麼靠著鐵定得靠出個腦震盪來。
那女孩把齊肩長髮攏在耳後,露出一張側臉,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樑,眉眼之間透露著一股英氣。只是眉頭緊皺著,可能是睡的不太舒服吧。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白的女孩,不由得盯著多看了兩眼。那女孩好像也感覺到有人盯著她看,睜開了眼睛,正好和我四目相對。我忙轉移視線看向窗外,生怕她知道剛才我看的是她。
那女孩噗呲一聲,輕笑了出來,整個臉顯的圓圓的,露出兩個小虎牙,就像鄰家妹妹一樣。
我頓時有些失神,又惱羞成怒的問道:“笑什麼呀。”
那女孩指了指我臉:“你那裡有髒東西。”
我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卻發現手上什麼都沒有,問那女孩:“還有嗎?”
那女孩咯咯一笑,從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放在我面前:“諾,你自己看。”
只見我鼻子上沾了一坨紅紅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看起來活像個小丑一樣,怪不得這女孩要這樣笑了。我忙又伸手擦掉,說道:“謝謝哈。”
那女孩露出兩個小虎牙:“不客氣。”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汽車停到了一個路口,女孩旁邊的大叔穿上鞋子拎著大包小包的就下車了。我趁勢坐到了女孩旁邊,旅途無趣的很,能和這樣一個小美女聊上兩句也是一大美事。
我問道:“你身上帶著桃木嗎?”
那女孩靠在玻璃上,一隻胳膊拖著下吧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回答道:“有股淡淡的桃木香味,我聞到了。”
那女孩俏臉一紅:“味道很重嗎?會不會影響到別人?”
我忙說道:“不重,不重,是我鼻子比較靈,而且味道蠻好聞的,就像香水一樣。”
那女孩笑了笑也沒再說話,只是盯著窗外的景色看。
我又說道:“我叫步文昊,你叫什麼呀?”
女孩朱唇輕啟,吐出兩個字:“白璐。”
我在心裡默唸了下,白璐,璐是美玉的意思,倒和這女孩長得貼切。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那美人和美玉相比,仔細一想,雖然這種說法有些物化女性的意思,但大體來說還算貼切,都是一樣的渾然天成,一樣的可遇不可求。
白璐沒有再說話,我也沒再去自討無趣,便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休息了。沒一會,感覺有人在拍我肩膀。
睜眼一看,白璐拿著一罐飲料,眨巴眨巴眼睛對我說道:“可以幫我開啟嗎?我剛做的指甲。”說完還把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指甲上畫的卻不是一些可愛的東西,反而有點像符印,我也沒多想,只當是白璐的特殊愛好了,接過飲料就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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