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話的用放大鏡看了看,也不知道這個放大鏡放大倍數是多少的,只看見一個小小的紅色的小點點正安靜的粘在葉子上。
大力叔一臉興奮的問道:“看見沒有?是不是特別漂亮?”
說實話我根本看不出來這東西到底那裡有美感,但是畢竟是老人家的心血,也不好當場反駁,只好勉強點了點頭:“恩,很漂亮。”
大力叔高興地哈哈直笑:“我就說漂亮吧,那些人都不懂的欣賞,還是小夥子你有眼光,等小花再長大點我就給它找個漂亮的家。對了,小夥子,要不要去我培養室看下?”
其實我已經想告辭了,但是實在不忍心拒絕這麼一個看起來年齡很大,其實心理年齡還是個小孩子的老人,便又點了點頭。
大力叔拉起我的胳膊就往旁邊一個臥室走去,進去一看,密密麻麻的大概佈滿了三四十個瓦罐,有的大有的小,最大的有半人高,最小的只有拳頭大小。
我嚥了口唾沫問道:“這些都是蠱蟲嗎?”
大力叔點點頭:“全都是,你看那個,馬上就要孵化好了。”
我頓時有點好奇:“這個好沒好是怎麼判斷的?”
大力叔回答道:“你看那個瓦罐身上是不是有條線?”
我仔細一看,果然有些瓦罐上邊從瓦罐底部伸出一根淡青色的細線,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見,這些細線有的已經快到瓦罐口了,有的才剛剛延伸出來,就是靠這些東西來判斷蠱蟲的成熟度的嗎?
大力叔又說道:“我搞了一輩子都沒搞清楚為什麼瓦罐上會出現這些細線,老祖宗的智慧真的不能小覷。”
我點點頭,深有感觸,那座墓裡一個不知道留了多少年的殘魂都能把我們打的落花流水,這種程度的事情現如今不知道有幾個人能做到?
再想想這些蠱蟲,不知道怎麼處理一番就能讓本來沒什麼用的小蟲子產生這麼大的用處,真是神奇,我問道:“大力叔,這些蠱蟲為什麼能夠聽懂人給他的指令?”
大力叔搖搖頭:“不知道,我們只是按照老祖中留下來的方法一步一步處理就能讓蠱蟲聽懂簡單的指令了,具體方法也不是什麼秘密,蠱蟲孵化的時候把自己的血根據蠱蟲體型的不同放進去就可以了。”
我心裡一驚,這麼多罐子得放多少血才能養起來?這大力一輩子又養了多少蠱蟲?忽然我不經意的瞥見大力叔頭髮裡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在爬動著,我不寒而慄,會不會是蠱蟲爬到他頭髮裡了。
正要出聲體型,忽然想到上次在四方山寨裡邊那些人把蠱蟲放的位置,我心裡一驚,這大力身/體裡邊不知道放著多少蠱蟲?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有些害怕,我可忘不了,上次被一隻蠱蟲啃咬皮肉的恐懼感,那是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是來源於內心深處的。
我忙告辭道:“大力叔,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拜會你。”
說完我就要往出走,大力叔挽留到:“別急著走啊,我還有成蟲沒讓你看吶。”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隻類似蜘蛛的東西,毛茸茸的放在手心向我展示道。
我心裡更恐懼了,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剛跑到街面上,就看到對面那間包子鋪裡剛才給我指路的服務員直勾勾的盯著我,嘴角好像還掛著一抹莫名意味的笑容。
這裡的人怎麼都這麼奇怪?還是我理解不了他們的文化?按理說苗族人早就被漢化了呀,就連回族人都有些開始吃豬肉了。
我自己也有問題,一心想著蠱蟲厲害就跑到貴州來了,卻沒想過蠱蟲確實厲害,但是它畢竟不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我目前所指的唯一一種蠱蟲的製作方法就是用生血餵養螞蟥,一段時間之後放在鐵板上燒成粉末,然後再給人喂下去。
據說中這個蠱的人會七竅流血而死,身體裡還會鑽出螞蟥。但也是道聽途說的罷了,還真沒聽過有人這麼做的。
還有些蠱蟲類似痴情蠱、相思蠱多為女子拴住男子所做,基本沒有聽過能治病救人的蠱蟲。
我深深嘆了口氣,努力回想馬永康給我的那張名片,好像是在河南溫縣,想到這裡我又打算前往河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