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喜歡誰去?”
“哼,我就是喜歡一個乞丐都不喜歡你!”
我一陣啞然,雖然知道白璐是開玩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有點難受,尤其是聽到白璐說喜歡別人的時候。
白璐好像也感覺到了我的情緒波動,忙說道:“步文昊,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氣啊。如果實在找不到方法的話你就回來吧,我感覺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
我心裡一暖,白璐這麼懂事我又怎麼能不努力?我想了想回答道:“我沒有生氣,等著我,我已經找到一些頭緒了,等我找到了就回來了。”
又跟白璐你儂我儂的聊了一會我才戀戀不捨的掛掉了電話,一看通話時間,一個小時都過去的,但是感覺好像才過了幾分鐘一樣,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想了想,我又給徐峰打了個電話,畢竟好長時間也沒跟徐峰聯絡了,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最近在幹什麼。
沒響兩聲徐峰就接起了電話,開口問道:“你好,哪位?”
我嘿嘿一笑:“是我,你文昊哥哥。”
徐峰呸了一聲:“你死哪去了?前兩天聯絡你都沒聯絡上,柳元一直催著讓我找你,聽那個中醫說你好像出去攻克醫學難題去了?”
我嘆了口氣:“別提了,剛跑到貴州就讓人拐到傳銷窩點了,今天才剛跑出來。”
徐峰噗嗤一笑,我面前都能浮現出他那張因為笑而破相的臉,狂笑幾聲之後徐峰才說道:“多大個人了還能讓拐賣?人沒事吧?”
我回答道:“沒有,但是奇怪得很,那個傳銷窩點裡邊藏了兩個功夫特別厲害的人,他們不自己打出去反而老是找藉口跟我對打,二十幾天我感覺自己都成武林高手了。這次跑出來也是直接把看守的人打倒之後才跑出來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徐峰想了想才說道:“奇怪,有可能是看守的人手上有什麼武器,讓那兩個高手摸不準才用你探探路的。”
我也找不到合適的解釋只能姑且這麼認為了,但是那兩個男子又何德何能能把那一對情侶抓進來?難不成就用那三腳貓功夫?
徐峰又大聲說道:“我想通了,可能是那兩個人被下了藥根本就不方便動手。”
我略微一思量,徐峰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已經跑出來了,這輩子說不定再也不見面了,就算想通了也沒什麼用處,便岔開話題問道:“不說我了,出來了就算了,你最近在幹什麼?和家裡關係好點了沒有?”
徐峰嘆了口氣:“還是老樣子,家裡人讓我和周永分手,說是分手了下下任家主說不定就是我的了,但是人家姑娘跟著咱風裡來雨裡去的吃了好幾年苦,咱再幹這種事情不是喪天良麼。”
“也對,不過有時候真的挺羨慕你和周永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最起碼你們兩個還能待在一起,我就不行了,唉。”我嘆了口氣,正好一隻麻雀落在我前面不遠處,不知道在地上瞎啄些什麼。我心裡一陣悲涼,麻雀漫無目的的在寒冬中尋找食物,只為了能捱過這個冬天,我又何嘗不是吶?不過是所尋之物不同罷了,食物殘渣滿大街都是,治病良方卻萬里難尋。
徐峰提高了音量:“婆婆媽媽的煩不煩?認準了就去幹嘛,還能掉塊肉不成?”
我苦笑了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不過既然已經認定了白璐那就只能繼續往下做了。
跟徐峰閒扯了一陣,我就把電話掛掉了。徐峰說他這兩天正在忙著找一個什麼東西,我也沒細問,只當是別人給他的一個任務了。
給這兩個人打完電話之後,我也沒什麼事了,開啟新手機查了下豐縣的位置,又攔了輛計程車往豐縣走去了。
其實我現在對計程車都有心理陰影了,連價錢都沒商量,報了個地名就讓司機師傅往那邊開去了,繞遠路我也認了,多收我錢我也認了,只要不再把我拉進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就好了。
不過好在這次這個司機明顯是老老實實的生意人,拉著我往豐縣的方向走去了。我在心裡默唸,豐縣,會不會有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