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回憶了下:“好像是的,我記不太清那間賓館的名字了。”
“那你晚上睡覺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我想了想回答道:“好像聽到女人的慘叫聲了。”
那警察把身份證還給我說道:“麻煩配合下我們到警局做個筆錄好不好?”
我不知道為什麼特別討厭到警察局,老感覺一去就好像是已經被抓住了一樣,便回答道:“不好意思,我等會要坐火車回西安,有什麼問題就在這裡問吧。”
警察調整了調整帽子:“每個公民都有義務配合我們的行動,所以請你推遲一天好不好?”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有急事。”
話音剛落,忽然感覺背後有聲音在響動,我想都沒想,直接一個鞭腿踢了後去,整個人也轉身向後了。
果然,站在我身後的警察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被我踢中了腹部,他已經用手擋住了,但是還是倒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直哼哼,我一陣納悶,我沒用這麼大的力氣呀,而且還被他擋住了。
前面那警察暴呵:“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轉頭一看,警察已經掏出了槍,離我只有兩米左右的距離,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腦袋,我雙腿一陣發軟,不由自己的就蹲了下來。
身後那個倒地的警察也不疼了,立馬蹦起來用手銬把我拷住。
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還沒從槍械的震懾中反省過來,就已經被人家制服了,想想上次從傳銷窩點逃跑的時候沒有向後看真是明智,那時候如果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說不定我早就被嚇的腿發軟了,還那能等得及被人救?
也正是這件事情才讓我明白了,原來我只是一個見識短淺,膽子又小的山裡人。
兩個警察把我拉了起來,一左一右的架著我,雙手背靠在身後,用我自己的外套蓋著。沒走幾步就看到一輛警車,這絕對不是例行公務,而是一起有預謀的對我實施的抓捕行動。
開啟警車門,兩個警察把我塞進後座上。車上還有兩個警察,看到這兩個警察回來了呦了一聲說道:“抓住了?”
剛才站在我前邊那警察給使了個眼色隨即說道:“妨礙公務,涉及襲警先拘留十五天再說。”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應該是我住的那個旅館裡邊發生了命案,而且就在我隔壁,所以警察懷疑到我頭上了,今天我在車站現身的時候肯定就有人給他們報信了,這才出警來抓我。可能他們也只是想盤問我一下,沒想到我反應那麼不正茬,所以身上的嫌疑自然就更重了,加之我不願意跟他們去警局接受詢問所以他們就設了這麼一齣戲好讓我能進局子了。
真是一整套嚴密的計劃,我都能想象到這幾個警察跑到旅館老闆那看住房名單,又給車站的人打招呼,這一整套流程下來確實我身上有洗不脫的嫌疑。
但是,我之所以在警察面前表現的緊張完全不是因為這個女孩的事情啊,我是因為害怕陳大師的事情洩露,沒想到反而是讓警察覺得我跟這件事情有關係,還真是冤枉啊。
想明白這一切之後,我也就沒有剛才那麼慌張了,畢竟事情不是我乾的,而且現在出示的這個身份證應該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估計問上我一番就會直接把我放出來了。
到了警局,那個警察把我往暖氣片下邊一拷,又不知道忙什麼去了。我現在整個人手臂都貼在地上,人不得不蹲下,十分的難受。
整個警局忙忙碌碌的,但是根本沒有人管我,我試著跟路過的警察交流:“麻煩問下,現在我要怎麼辦?”
沒想到那人連我理都不理,我也不敢大聲喧譁,畢竟這種場合就不是能大聲說話的場合。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又一個人被拷在了暖氣片下邊,不過看他老老神神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進來了。
我忙問道:“哥們,咱要在這拷多久?”
那哥們噓了下,又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我們才回答道:“他們請示上邊去了,什麼時候指示下來,什麼時候才會有人來問我們。兄弟,你犯的什麼事?”
我苦笑了下:“什麼事都沒反,他們抓錯人了。”
那哥們嗤之以鼻:“還不敢跟我說,你就放心吧,不會說出去的。”
我搖搖頭:“真沒犯,他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聽到我這麼說,那人也就不在說話了。
過了不到五分鐘,一個警察就把那人帶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暖氣片下邊拷著,半天不見來人,我整個胳膊都幾乎失去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