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開始問話的警察是在車站抓我那個。
這些人也是沒事找事,不早就知道我叫什麼了麼,連我身份證都收上去了:“你們不是都把我身份證收上去了了麼。”
“少廢話!問什麼說什麼。”這個是我不認識那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吳阮。”
“哪裡人?”
我依稀記得那張身份證上邊寫的地址好像是陝西漢中便說道:“漢中。”
“哪個縣的?”
“寧強。”
“那個村的?”
“就是縣裡的。”
“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
“妨礙公務,涉嫌襲警。”
在旁邊一直坐著的那個警察猛地一拍桌子:“還不老實!到底為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沒被他嚇到,倒是感覺到有些好笑,你們用這個罪名把我抓進來,卻又審問和這個罪名毫無關係的事情,真不知道如果死的人不是水利局局長的女兒你們還會不會這麼認真。看他這麼兇,我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兩眼,然後又低下頭,並沒有跟他說話,讓他再兇我。
那警察看我不說話,又提高音量:“你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沒辦法了嗎?”
還沒等我在做出反應,抓我那個警察就拉了他一把,用很小但是我又能恰好能聽到聲音說道:“有攝像頭吶,坐下。”
那警察憤憤的看了我兩眼才不甘心的坐了下來,抓我那個又問道:“我們接著問,你為什麼要襲警?”
我看這個警察態度還不錯,便回答道:“當時你不是就在場嗎?你那個同伴在我身後,我下意識就出腳了。”
紅警察(方便區分我們把這個抓我的警察稱為紅警察,另一個稱為白警察。)又問道:“那你為什麼當時表現的那麼緊張?”
“我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平民,這輩子第一次被槍指著,肯定會緊張的啊。”
“好,我們先不說這個,你是什麼時候來溫縣的?”
“三天,啊不,四天前。”
“來溫州是幹什麼的?”
“看一個故人,這你在車站旁邊都問過的。”
紅警察點了點頭:“筆錄要求的,所以再問一次。”
人家能給我解釋已經是很不錯了,我也沒有在為難他,在心裡默默決定好好配合他一下,畢竟早點洗清我的嫌疑說不定我還能早點出去。
紅警察又問道:“你要找的故人叫什麼,具體位置在哪裡?我們會派人專門去調查的。”
我無所謂,反正說的全是真的:“我叫她劉姨,就在陸家莊,你們去打聽下就知道的,來的那天我在溫縣就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陸家莊了,三天都是在陸家莊待的。”
“我們縣上發生裡一起命案,案發現場就是在你隔壁,你對這個案子知道多少?”
我略微想了下:“知道的不多,只是在那天晚上聽到隔壁有動靜,有個女的斷斷續續的在叫,我還以為……所以就沒管,第二天我就坐班車去陸家莊了,等再回到溫縣時候就被你們抓起來了,對了,在裡邊還聽人說死的是水利局長的女兒,就知道這麼多了。”
紅警察對我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倒是那個白警察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斜著眼睛瞅我,略微想了下,也能想明白,他們應該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犯罪嫌疑人吃軟吃硬他們都有備用的方法。
不等我多想,紅警察又問道:“你之前是幹什麼工作的?”
我心裡一驚,那個吳阮應該是有在檔案的,但是鬼知道他的檔案裡邊寫了什麼東西,萬一答錯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