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警察幫我開啟手銬:“進去吧,自己好好想一想,不要後悔了。”
說完就走了,我真的是百口難辯,這事根本就不是我乾的,他們不去找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在我身上下什麼功夫,真是本末倒置,不可理喻。
看著監舍這十幾號人,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徑直走到高山旁邊,蹲了下來。
高山小聲問道:“他們沒難為你吧?”
我搖搖頭:“就問了我幾個問題。”
高山神色忽然就嚴肅了起來:“哥,你這事有點大啊。”
我好奇地問道:“怎麼大的?他們都沒難為我。”
高山接著說道:“按理說,你是妨礙公務襲警的,他們把你逮住了,打一頓那算是輕的,現在不打你是怕你將來翻供啊,你是不是還犯了什麼事了?”
我稍一猶豫把警方懷疑我是殺人案的兇手的事情給高山說了一遍。
高山四處望了望:“哥,這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給兄弟說實話,兄弟有辦法。”
我一下就急了:“真不是我乾的,我沒事殺人幹嘛。”
高山嘆了口氣:“這有點難辦了,這種小地方的警察根本沒什麼辦案能力的,他們好不容易才逮住一點頭緒,肯定會抓住不放的,哥,你有難了。”
沒辦法了,他們看樣子是死抓住我不放了,不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本來就不是我乾的,隨便他們怎麼查去,難不成就因為我用的不是本人的身份證就能直接把我槍斃了?大不了再問我時候我一句話都不說就行了。
正當我瞎想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擋住了白熾燈的燈光,抬頭一看,原來是光頭,光頭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
高山倒是直接站了起來,滿臉堆笑的說道:“舍長,您來發藥啦?”
光頭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隨即張開手把不知道什麼東西給了高山,高山如獲至寶的雙手接住,直接塞進了嘴裡,隨後又蹲了下來。
我戳了戳高山:“他剛才給了你什麼?”
高山也不回答我,只是閉著眼睛蹲在那裡,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高山才睜開眼睛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哥,你不溜/冰不知道,我這還算癮小的,勉強靠監舍發的這玩意還能壓壓癮。”
我明白了,原來光頭給的這東西是壓毒癮的,怪不得高山一臉享受的樣子。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們都一窩蜂的往睡覺的地方走去,我也跟著高山往裡邊走去了。
現在估計就是九點多,我們睡覺的地方隔著一堵牆就是外邊,所以還是比較冷的,不過好在人多,勉強還能撐得住。
這看守所裡睡的地方就是地上鋪了一層木板,木板上邊從頭到尾鋪了一塊大的褥子,不過好在每個人都有被子和枕頭,而且還有富餘的,要是不夠的話我估計我連被子都沒得蓋。
我才剛躺下就聽見有人打呼嚕了,過了沒多久,呼嚕聲此起彼伏,而且頭頂的燈也沒有關,一想到有個攝像頭看著我我就睡不著覺。
抬頭一看,發現有兩個人還沒有睡覺,正蹲在兩個隔間的口口處低聲交談著什麼,我輕輕搖了下高山,問道:“那倆人怎麼不睡覺?”
高山小聲回答到:“那是值班的,夜裡得有人值班,你是新來的,今天沒輪到你,我估計到時候肯定是咱倆一班而且分不到什麼好班。”
我問道:“什麼事好班,什麼事差班?”
“兩點之前的都是好班,兩點之後都是差班,凌晨那一會不睡整個人一天都沒精神。”
想想也是,畢竟人的黃金睡眠時間就在凌晨三點到五點那一陣,只要那一陣睡好了一天都不會太困。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睡著的,反正我是睡不著,從來沒覺得白熾燈的燈光是這麼的刺眼,周圍呼嚕聲震的牆都快塌掉了。
高山手不知道在被子里扣著什麼東西,想來應該是在扣鐵定了,他正在為他的自由而努力著,我的自由又該怎麼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