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又嘀咕了兩句什麼,不過還是住了嘴,夫妻兩個其實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脾氣上來了,另一個就稍微讓一下,互相扶持,互相包容才能走的更遠。
我打了個叉,想緩解緩解氣氛:“你們家涉及沒涉及風水這一塊?”
徐峰點點頭:“我二叔主要就是研究風水這一塊的,怎麼了?”
我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四個地方?貴州南丹,湖南永興,陝西秦嶺,甘肅瓜州。”
徐峰略微思索了下:“好像聽過這麼幾個地方,我二叔一直都是在秦嶺附近住著的,好幾年了,也不知道研究出來什麼東西,據說這四個地方藏著什麼大的秘密,不過我是不感興趣,怎麼?你感興趣?”
我搖搖頭:“沒有,就隨便問問,我是聽馬永康一個故人告訴我的,她說我體質特殊適合去這幾個地方去探險。”
徐峰又說道:“千萬別趟這趟渾水,那人估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二叔每年在秦嶺附近搞研究,但是自己從來不會親自下場,我給你透露個數字,你不要告訴別人,我二叔每年光撫卹費都得掏幾百萬,你想想那得死多少人?”
我對幾百萬其實是沒有什麼概念的,超過五十萬的錢對我來說都是差不多的,但是還是感覺徐峰家裡好有錢的樣子,便說道:“你們家這麼有錢?連撫卹金都能拿出來這麼多?”
說話間我們走到了一輛車面前,徐峰開啟車門走了進去,又幫我把車後門開啟,等我坐好了才說道:“錢倒是有一點,不過全是家族的基金,不能拿出來個人用的,只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或者研究出新成果才能領一小部分,家裡這麼做也是沒辦法,我這一輩男男女女八個孩子,一個去美國讀金融管理了,還有一個搞科研去了,我又常年不在家裡,剩下五個能在家裡學一學祖上傳下來的手藝,老一輩要是不出這個政策的話估計這五個也不呆在家裡學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
我嘆了口氣:“這種東西確實已經快失傳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徐峰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盛世多佛徒,亂世出道士,我們這種人少了是好事,正說明了國泰民安嘛。”
我笑了笑,仔細想了下,還真是這樣子,佛教教人向善,好人講究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修成正果,但惡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了,也不知是諷刺還是真理,但是這種理念確實適合統治階級來利用,唐朝時候佛教文化瘋狂發展,也不正是李世民用來教化萬民的麼。
至於道教,畢竟是本土宗教,肯定不會坐視自己故里上烏煙瘴氣的,道教的衰退正說明了現在這個社會是趨於穩定的。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陳大師學的東西到底是屬於什麼流派的,但是感覺應該多是一些民間土方,而這些民間土方經過匯總整理精化之後就是道教的精髓了,所以我勉強也能算是半個道教徒了吧。
徐峰開著車,和周永有說有笑的,我坐在後車座上倒像是一個電燈泡。
實在忍不住了,我才開口問道:“這次柳元那小子來了沒有?”
徐峰轉頭說道:“沒,柳元被他老爹抓回去了,說是要苦練驅鬼技巧,畢竟我們這一輩也就柳元有這個資質了,我是不行的,勉強能學點醫術已經頂破天了,沒有練武的資質。”
“驅鬼還要練武的資質?”
徐峰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了,你以為驅鬼就是端一碗水念兩句咒語就完事了?那都是體力活,大多數技巧還是要身體力行的去硬碰硬的,你別看柳元那小瘦身板,那小子真用全力周永還真打不過他。”
我是真的沒看出來,平時柳元怕周永怕的要死,沒想到體內還蘊含著這麼大的能量,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在那麼墓室時候柳元可是差不多能抵擋殘魂一兩下的,而周永根本不是人家的一合之將。
又隨便聊了兩句,車開進了一個院子裡邊,這個院子應該是租的,徐峰還沒有錢到可以隨便買下一個院子的程度。
等我們都進了房間之後,周永戳了戳徐峰,徐峰才如夢方醒:“對了,上次白繼騰給我們的錢我們還沒給你分,你給我個賬戶,我給你打過去二十萬。”
我嘿了一聲:“我就跟著打了個醬油就有錢分?”
徐峰一臉嚴肅地說道:“要真論功行賞的話你起碼得拿一半,但是我們是自己人,所以就按人頭分了,你也別嫌少,是你應得的。”
我頓時有些好奇:“那你說說,我到底為什麼能拿一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