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人家十幾年的老刑警,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會怕那幾個小鬼?況且這附近也不見得能有多少鬼物,像溫縣這樣的小縣城,我估計能有個幾十個遊離的鬼物已經是頂破天了。
把四片柳葉分別遞給兩個警察:“閉上眼睛,把柳葉放在眼皮上邊,十幾秒就可以了。”
看他倆都接過去之後,我做了個示範,把柳葉放在了眼皮上邊,柳木屬陰,又經過無根之水的浸泡,所以能暫時把人眼睛那一片的陽氣驅散一點,所以人就能看到鬼物了。
大概二三十米安之後,我睜開了眼睛,只感覺眼睛周圍一片冰涼,也不知是主觀感受還是客觀事實,兩個警察也把眼睛睜開了。
我咬破手指,把生辰八字寫在黃紙上邊,又用黃紙包裹住那個髮卡,點起一炷香、頓時青煙嫋嫋,剛開始是徑直往向上的方向飄去,大概十幾秒之後,煙霧一轉方向,向黃紙的位置飄了過去。
我心裡大定,陳大師在手札裡邊寫的情況也就是這樣,用煙來溝通陰陽兩界,再透過髮卡的共鳴讓被召喚的魂魄知道這裡有人在召喚他,魂魄自然而然就會過來了,這中間生辰八字起到的作用就相當於定位了。
而從煙霧改變方向到魂魄出現這中間一般需要五分鐘到十五分鐘不等,最多不會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白警察看到煙霧無風卻自己飄向黃紙再消失不見,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彷彿就是再問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其實要說原理的話我也不知道,只是陳大師這麼記的,我就這麼幹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我眼睛圓瞪,生怕魂魄出現卻又沒有發現,眼看一炷香燃了一大半卻還是毫無動靜。
紅警察問道:“這是什麼情況?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不知道,按理說才死了五天的魂魄不會在太遠的地方,應該就是在這周圍,以魂魄的速度這麼長時間都夠繞你們溫縣一圈了,除非……”
“除非什麼?”
我頓了頓才說道:“除非魂魄不敢到這間房子裡邊,或者魂魄已經完全不存在了,也有可能是被帶到了很遠的地方。”
紅警察問道:“後兩種現象我能理解,為什麼魂魄不敢到這間房子裡來?”
我也沒多想,直接把自己的想的回答了出來:“我們這間房子裡有她害怕的東西,比如被法力加持過的器具,或者是……兇手。”
說出來之後我就又後悔了,以後說話一定得先過腦子,人家剛把我放了我又把嫌疑往自己身上引,這房間裡有三個人,我說可能是有兇手,他倆都是警察,那兇手肯定是我嘍。
果然,我說完這句話白警察看我的眼神又不一樣了,感覺只要紅警察一聲令下,他就能立馬衝上來把我制/服一樣。
不過,紅警察還是一臉平靜:“說句難聽話,現在就算你是兇手我們也不敢抓你,抓了你我們這一系列人的官帽子都得丟。”
我一陣納悶,到底哪個神秘人找了誰?讓一個縣的公安局長這麼懼怕?那人又是什麼身份的?
紅警察繼續說道:“我冒犯的問一下,能不能告訴我你上邊的人是誰?”
我沒有說話,紅警察看在眼裡肯定是以為我不能說,其實是我也不知道,我比誰都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而且不只是在一個地方,從陝西到貴州再到河南,我已經橫跨三個省份了,那神秘人總能用自己的能量告訴我,我還沒有脫力他的陰影。想想之前我還想著大不了再也不去西安就能擺脫那個神秘人了,現在看來真是一個笑話。
紅警察果然認為是我不能說了,便又說道:“我知道了,也是,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是我應該知道的,魂魄是召不出來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紅警察伸出右手:“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現在你自由了,你的衣服物品在我們車上,讓小王帶著你去找吧,你點點,看少了什麼東西沒有。”
我點點頭,和紅警察握了個手就跟著白警察下樓了。
剛才他倆開來的警車不知道去了哪裡,剛才警車停的位置停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白警察指了指桑塔納:“你的東西就在裡邊,車沒鎖,你自己進去找吧。”
我點點頭便上了車,前腳剛踏進去,就聽見手機鈴聲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