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康唉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就那麼笨吶?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把那黑紅之物燒掉。”
我有些疑惑,不過看馬永康一臉怒容也沒敢問出口。
倒是馬永康自己給我解釋了起來:“那東西遇水能散發出那麼大的能量,為什麼遇火就沒有爆炸?那它蘊含的能量哪裡去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你怎麼就想不明白?”
我心裡一驚,對啊,當時只想著怎麼銷燬這東西了,沒想到這一層,如果那能量沒有消散肯定會變成另一種能量體,而鬼物又何嘗不是一種能量?
今天是小年,街上的計程車少的可憐,磨蹭了十幾分鍾才勉強攔下一輛出租,我報了個地名之後,司機就帶我我們倆往那邊走去了。
計程車裡我們倆都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沉悶的有點可怕,終於我忍不住了,嘗試著打破了下僵局:“馬叔,成鵬還好吧?”
馬永康嘆了口氣:“在那裡邊能好到那去?”
得,本來想緩和下氣氛,這一問氣氛更緊張了,我心裡本來就擔心著梅芳,索性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路面發呆。
半個多小時之後,司機帶我們來到梅芳家小區樓下,結了賬之後我們就走了出去。
還沒走兩步,就看見白天我燒那茶葉的垃圾桶旁邊站著箇中年男子,男子一身黑衣,還戴著個帽子,生怕別人認出他來。
我們倆正要往過走,路過黑衣男子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問道:“兩位要往何處去?這樓裡風沙大,擔心找不到回家的路。”
馬永康停下/身子:“風沙大也得往前走,小輩搞出來的爛攤子總得有人收拾。”
這個黑衣男子是在威脅我們嗎?他為什麼要威脅我們?忽然一個名字出現我腦海中:慈悲道人!
我失聲問道:“你就是慈悲道人?”
黑衣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我,藉著昏黃的路燈勉強可以看到他鼻子右側有一個小紋身,似乎是什麼圖騰,男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在寒風中顯得怪異無比:“慈悲道人?這名字倒起的不錯。兩位還是請回吧,當心有腿來,沒腿出去。”
馬永康站在原地沒有動了,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扯了扯馬永康衣袖,低聲說道:“馬叔,我們上去呀,你不是說怕來不及了嗎?”
馬永康搖搖頭:“我們走,這事不用我們管了。”
說著就要往外邊走,我心裡一急:“馬叔,怎麼了?我們不去梅芳家裡了嗎?”
馬永康頭都沒回:“走,跟我走。”
我滿頭霧水,不過還是跟在馬永康身後了,這黑衣男子太怪異了,怪異到我不想在他身邊多停一下。
還沒等我們走出小區,就聽見垃圾桶那邊發出幾聲嘖嘖的聲音,好奇之下我轉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看見,連黑衣男子都不見了。
頓有我感覺有些害怕,這都是什麼情況?正要問馬永康,卻看見黑衣男子手裡不知道拎著什麼東西,已經走到了我們前邊。
他似乎知道我正太看他,轉過頭來,雖然我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明顯能感覺到他對我笑了下,我不寒而慄。
馬永康嘆了口氣:“早就讓你不要管了,你看你惹出來的東西。”
我脖子一梗:“我們明明能救梅芳為什麼不救那?”
馬永康冷哼了聲:“能救她?你真的以為你救了梅芳嗎?要是我不來還不知道,這一來我更確定的梅芳必死無疑。”
我沒聽明白馬永康說的是什麼意思,便問道:“那你還來幹什麼?”
馬永康回答道:“我來是怕那女人今晚就死了,那男人來醫館鬧事,現在嘛,已經沒有這個風險了。”
我語氣一頓:“你不是醫生嗎?怎麼能只顧自己的利益?”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人貴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怎麼樣,我不會攬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職責,那些東西不是我管的,我也管不上。”馬永康一步一步往前走著,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但是那是他的路,不是我的路。
我追上馬永康:“你把原因告訴我,你不管我管!”
馬永康呵呵一笑:“你管?你憑什麼管?老老實實跟著我多學兩年吧。”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憑什麼,就憑我遇到了,我就要管上一管。”